45. 第 45 章
关于花船玉笛之死的案子总算是了结了,虽然真凶大概率是曹关河,但那人,如今的孟秋鸿是动不了的。
她和施有信,看着玉笛的尸体已然出现了腐败情况,就赶紧将人安葬了。
虽说丧事没有大办,但他们还是给玉笛立了墓碑,烧去了不少纸钱。
“翠妈妈是凶手吗?”施有信蹲着身子,看着面前铜盆中大盛的火光,卷着焦黑的纸钱向天飘去,他向后避开扑打而来的热气,笑了笑,“玉笛该在天堂吧。”
“重要吗?”孟秋鸿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凶手固然可恨,但与之比较下来,人还是更希望一直欺负自己的人去死吧。”
“也许吧。”施有信烧完最后一张纸钱,撑着膝盖站起身来,“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孟秋鸿捏着掌心的虎头扳指,心中猜测着这个是什么,便随口回答,“困了,回客栈。”
“睡觉吗?你说咱们今日会入谁的梦?”施有信推着孟秋鸿往回走。
“那肯定是你的,我的过去都被你看光了!”孟秋鸿笑着打趣。
施有信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过去很恶心,你不会喜欢的。”
“那平常你会梦到你的小时候吗?”孟秋鸿听到这话,忽然来了兴趣,她开始套话。
“偶尔,但我会被吓醒,所以这梦做不长。”施有信推着孟秋鸿渐渐远离火焰将熄的墓碑。
而恰在这时,墓碑前方巨大的杨树上,忽然有一黑影跃下来,他站在墓碑前,动作间,将焚烧后的灰烬激飞不少。
他身着玄色鱼纹修身袍,戴着黑铁面具,这是皇帝身边锦衣卫的装扮。他遥遥望向远去二人的背影,抬起手,指尖飞快点算,他在掐算时间。
良久,他五指停下,许是因面具的原故,他的嗓音瓮声瓮气,但其中蕴含的无情却毫无保留地释放,“他到了,就今夜吧。孟大人,你该回京了!”
仲春的午后,已经比较炎热了,这种天气,叫来城外森林砍柴的男子,只穿了薄薄一件背心马甲,而城内街道上的妇人在做活时,也挽起长袖,忙碌着。
施有信推着孟秋鸿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回到城内。二人因着天气,浑身大汗淋漓,衣裳的布料粘着皮肤,叫他们心中升起烦躁。
两人午餐便在街道摊贩上随便吃了些冰沙,敷衍了事,吃完他们就各自回客栈卧房休息去了。
孟秋鸿打开窗户,看向窗外开的正盛的雪白梨花。
方才施有信是有提出与她共同赏江南风光的,但被她拒绝了,没什么旁的原因,只是猪头还没将她想要的消息给全。
钟相在哪里?这个虎头扳指是做什么的?
孟秋鸿这么想着,从腰间取出油润的虎头扳指。
阳光下,和田扳指润白有光泽,光就这么看着便能知晓前主人有多么的爱护。
她认为这东西肯定是曹关河的,当时她在窗外听到曹关河跟翠妈妈在找东西,最终无功而返,这足以说明,他们要找的东西,原本是在玉笛房中的,可现在却不在了。
孟秋鸿摩挲着扳指,继续猜测。
可这东西,却不该是曹关河送玉笛的定情信物,因为这二人只讲书文,谈钱,俗了。
而且这东西阳刚之气由盛,用来互许终身也不合适。若真要说这东西做什么合适?
孟秋鸿将虎头扳指高高举起,看着这上好的料子;精致的雕工;便于携带的设计,用来做令牌一类的器物倒是顶顶好的。
“而且隐藏性也是很不错的。”孟秋鸿这么想着眼睛突然有些睁不开了,她收起扳指,打了个哈欠道,“施有信这个混蛋,怎么除了吃就是睡……”
话还没说完,她就歪头靠着轮椅睡熟了。
微风卷了片桃花飘进窗户,淡粉色的花瓣悠悠落下,落在孟秋鸿的鼻尖,她只是不舒服的皱皱鼻子,再无其他动作。
天色渐渐黑沉,但花瓣依旧在她鼻尖摇摇晃晃,小船似的。
“吱呀——”刺得人牙根打颤的开门声响起,冷风吹进,鼻尖的花瓣随风而去。
“哒哒哒”,是有人故意放轻脚步,在靠近的声音。
“咕噜噜”,是轮椅被推动的声音。
而安睡的孟秋鸿只是不耐烦的“哼哼”两声,便再无旁的反应了。
毕竟此刻她在梦中虽没见到施有信,但她的双腿依旧健全,她正兴致勃勃地参观施宅呢,这地方真是又大又漂亮。花园里的草木都有着独属皇宫的珍贵,而大厅的瓷瓶摆式,又都是世上独一份的汝窑……这个施宅,真算得上是寸土寸金!
忽地,周遭精美的环境一阵晃动,孟秋鸿双眸一闭一睁,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地动山摇依旧,她突然就有些站不稳了,蹲下身,扶住地,才能稳住自己。
“孟秋鸿!”男人的一声大喝在孟秋鸿耳畔炸响。
一瞬间她呼吸开始急促,猛然,她撑住轮椅扶手一把撑起身子,口中念了句:“施有信!”
“大冷,快到了。”
耳畔被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炸响,她听着熟悉的别扭口音,心脏猛然一跳,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只要再多一丝力气。她就会彻底绷断。
“猪头?”一霎那,她的嗓音一出口,她才发现沙哑的吓人,就像是渔民捕鱼的网纱,一颗一颗的。
“大冷,钟相来了,我带你去见他。”猪头说的话不似从前那么满口的财欲,而是冷静如死人的平淡。
对方说完这句话,孟秋鸿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推着往前走,她浑身绷紧,耳边瞬间嗡鸣,她只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她为什么要去见钟相?猪头到底皇帝的人还是钟相的?她从前一直以为,这人顶多被皇帝交代过几件事,所以在查清她父亲的案件时才会出现这么多巧合。
但现在看来,明显是她猜错了,那猪头是谁?锦衣卫?还是钟相死士?凭她如今的断手断脚,真的还会有活路吗?
“大冷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去听听事情的真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猪头似是察觉到她的紧张,出声解释。
孟秋鸿闻言,浑身冷汗依旧,她抬眼望向四周,只见眼前漆黑一片,轮椅行走顺滑,细细地听,还有“滴滴”的滴水声荡来回音。这地方好像是个不见天日的密室,仅意识到这一点,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人从脚底,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叹了口唾沫缓解僵硬,“去哪里……”
“嘘!大冷到了。”猪头脚步忽然停下,凑在孟秋鸿耳边小声道,“这是间密室,室外是府衙的一间厢房,而这房中正说话的人是钟相,大人若不信,待他们说完,我们杀出去就是!”
孟秋鸿没有答话,她只是呆愣的听着墙那边的人说到的她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孟鹤”。
“孟鹤啊,他倒是很蠢笨,当年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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