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无语的笑了。
林争渡:“我说东你讲西,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谢观棋提到了头发,她便抬眼瞥了瞥谢观棋的头发:他平日里要么披发,要么束高马尾。今天却只随便用发带绑住,散乱的碎发垂在脸颊和脖颈边,看起来十分潦草。
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一收到信,就马上匆匆忙忙的从剑宗赶了过来,才会连头发都这么乱。
但是他赶过来后居然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乖乖听话的等在了屋外——林争渡想想,觉得他像一头不大聪明的小鹿,心中又生出几分怜爱。
她抬手将谢观棋脸颊边的乱发理到耳后,柔和了声音道:“你平时也这样跟你师父说话?
她的手指柔软,贴着谢观棋脸颊移动时,谢观棋不自觉偏过脸,追着想贴上去。
林争渡握手成拳,推了推谢观棋的脸:“先回答我。
谢观棋:“我和我师父不怎么说话。
林争渡:“那你其他师弟师妹——也不怎么说话?
谢观棋点头,林争渡叹了一口气。
她找了块就近的石头坐下,分开两腿指了指中间的空地:“来这里坐下,好好听我讲话。
她脸上表情还是柔和的,但又和平时温柔微笑的模样很不一样,那股柔和包裹的内里是训诫。
谢观棋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放下药篓后面朝林争渡坐下。地面都是野草和最近落下来的枯叶,坐上去还挺软。
林争渡按了按他肩膀:“背过去,我给你梳一下头发,乱成这样。
谢观棋老老实实的背过去,林争渡拆开他绑头发的缎带,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梳子,将其梳顺。
谢观棋的头发有点沙,发质不是很好,林争渡给他梳头发时,顺便用修复法术也给他修了修发质。
虽然没能让头发瞬间变得丝滑起来,但至少好梳了很多。
林争渡:“我不想同你吵架,吵架是会消耗感情的。你如果觉得我忽略了你,令你感到委屈了,你要好好的把我忽略你的地方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要怎么改呀。
“你光说我不理你,不关注你——我也很冤枉。你不是常常在我家里过夜吗?难道我配药室桌子底下存的那些信,固定留给你的房间,从不对你示警的阵法,别人也有吗?
林大夫声音柔和,时不时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的手指力道也柔和。
谢观棋低眼,盯着自己腿上覆盖的,林争渡的影子,沉默不言起来。
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教导过谢观棋要怎么说话,而他也并不需要费心去学习怎么和别人交流。
一则谢观棋这人性格左性,以前除了练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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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自我欲望之外并不关心别的事情。而谢观棋的欲望里面有稀奇古怪的食材闪闪发光的灵石但偏偏没有人所以他也没有和人交流的欲望。
二则他太强了在外面游历时偶尔说话令人不舒服其他人也会忍耐。
更何况谢观棋不常说话于是他性格上的某些缺陷
而在剑宗内部时大家说话都不是很好听对比之下谢观棋虽然说话也不好听但他话少——也就不突出了。
把他乱糟糟的头发重新绑好林争渡用手托着谢观棋的下巴令他转过脸来看着自己:“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有没有放在心上?”
谢观棋:“……有。”
林争渡笑了道:“那你重新的好好的跟我说一说——我哪里没关注到你?你做什么总说圆圆的卷发?他那卷发是天生的也并没有碍着你什么。”
谢观棋握住林争渡手腕把她手挪开。但是林争渡的手被挪开之后谢观棋也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眼睫低下去了不和林争渡对视。
他在思考林争渡刚才说的话按照林争渡教的再说一遍事情就可以得到解决吗?
他看见林大夫注意力从自己转移到别人身上时心底攀爬的那股微妙的嫉妒心就可以得到解决吗?
谢观棋这回连头也低下去脸埋进林争渡膝盖上——林争渡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发顶。
谢观棋:“我的头发有时候是卷的有时候是直的可是你从来不关心这让我很沮丧。你说过卷头发很好看的你是不是更喜欢你师弟那种天然卷的头发?”
林争渡听完先是愣了下随即想笑;但她咬了咬下唇忍住了没有笑出声音。
林争渡:“我说过卷头发好看?什么时候说的?”
谢观棋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望着林争渡:“一年多前我被罚扫你来看我那次。”
林争渡回想了一会道:“我不是去看你我是跟师姐一起去送……”
她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在谢观棋小狗似的目光里底气越来越弱。
如果哀怨这种情绪可以实质化的话谢观棋现在应该满身都爬满冷幽幽的蛛丝将要把林争渡给缠起来了。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鼻尖改口:“是去看你的我那会晕船回去还难受了好久。”
谢观棋神色里的哀怨顿时变淡了许多松开林争渡手腕将胳膊叠在她膝盖上干脆趴了上去。
他身上的温度灼热趴在林争渡膝盖上时好似一个天然电热毯源源不断的热度穿过裙裤布料浸染到林争渡皮肤上。
林争渡用手指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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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着他绑好的发尾,道:“我关心圆圆,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弟,和他是卷发还是直发,并没有关系。不只是他,还有其他的师弟师妹,师兄师姐,我都会关心。”
“我也有注意到你头发的变化呀,没有问是因为我知道你本来就是直发。我虽然说过卷发好看,可又没有说过直发就难看——而且我当时之所以说你卷发好看,是因为你的头发暂时变不回去了,所以我安慰你的。”
谢观棋眨了下眼睛,神色茫然的思索。
林争渡也不急着催他——因为谢观棋的头发过于**躁,她手指绕了两下,不仅没有把谢观棋的头发梳顺,反而被他的发丝缠住了手指。
她这会正忙着低头解开缠在自己手指上的发丝。
不知道为什么,绕在手指上的头发越缠越紧,细长的发丝从不同方向交错,看起来就好像一层蛛网缠在上面。
林争渡对自己解死结的能力十分自信,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越解越缠,直到它们从只缠住林争渡手指,到缠上林争渡掌心。
看着越解越近,而且缠绕面积还变得更大的头发,林争渡停下动作,陷入沉思:这个头发……有问题吧?
谢观棋思考完了,开口:“所以你到底是喜欢我直头发的样子,还是卷头发的样子?”
林争渡回答迅速:“卷发。”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下次你忘记卷头发了,我一定提醒你,好不好?”
谢观棋不语,只是眼睛仍旧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他有按照林大夫说的,好好把自己感觉委屈的,被忽视的事情都说出来,也得到了林争渡的解释。
可是为什么,心底那种煮过头了,焦糊物一样死死粘附的嫉妒,却仍旧没有变少呢?
见他不说话,林争渡捧住他的脸晃了晃——缠在她手上的粗糙发丝擦过谢观棋脸颊。
林争渡笑着问:“好还是不好?你到底说句话,这样一声不吭的,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谢观棋握住她手腕。刚刚林争渡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的头发,他轻轻一拨就散开了,轻飘飘的从林争渡手掌上离开,只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层蛛网似的红痕。
林争渡注意到了,不禁‘咦’了一声。
不等她问,谢观棋先开口了:“不只是头发,我想要你更多的关注我,看着我,和我说话。你可以和其他人玩,但是一定要和我最好,还有,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听出来了,你刚才在哄我玩。”
他见过林争渡和她师弟师妹们说话,就是刚才那样的语气,刚才那样的动作。
谢观棋不想要那样的关注,他不要和林争渡师弟师妹们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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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的房间,被好好收藏起来的回信,默许了他来去的阵法……这些都还不够。他还想要——
想要什么呢?
握着林争渡的手腕,谢观棋自己也迷茫了起来。如果只是好朋友,这样的范围似乎也已经足够。正如林大夫所说的那样,她投注给谢观棋的视线,早已经多到超过了她的师弟师妹们。
即使是谢观棋心目中的模范好朋友——他师父和佩兰仙子,也并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但为什么嫉妒心仍旧紧紧缠绕着他?
林争渡不知道谢观棋心底已经想了那么多东西,仍旧接着他刚才说的话,回答他:“我和你说的话还不够多?我这一个月里和你说的话,加起来快超过和其他人说话的总和了。而且,小孩子才会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不要自作多情,谁哄你了?我明明就在好好的跟你说话。还不快松手?我得去巡山了。”
谢观棋松开了林争渡手腕,在她站起来之前,抢先捡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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