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这种东西是能随便说按进去就按进去,说抠出来就抠出来的吗?那是肉长的身体,又不是木头做的!

随即让谢观棋卷起袖子给她看看——谢观棋老老实实的照做,把袖子卷起来后,将小臂伸到林争渡面前。

林争渡握住他手腕,仔细看了看,又用指尖去轻轻触碰:温热但坚硬的玉片,居然已经和谢观棋的柔软的皮肉长在了一起。她指尖触碰过去,甚至无法在二者边缘摸到痕迹。

林争渡:“会痛吗?

谢观棋摇头:“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是刚开始会有一点痛。玉片的原材料是火属性的灵石,和我身体里的灵力属性相合,所以会融合得很好。

林争渡咬着后槽牙,在他手背上用力打了一下:“下次不准这样了!

谢观棋:“……好。

这东西被摁进去之前都没有消过毒,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林争渡对九境修士的□□强度一无所知,为了使自己安心,还是给谢观棋小臂上了点药,缠上绷带,最后又给他把护腕绑好。

两人继续巡山,谢观棋走在林争渡身边,摸了摸自己包扎过的小臂,又从小臂摸到自己被打得还有点发麻的手背上,神色微妙起来。

事不过三,经过三次类似事件的经验,谢观棋发现自己‘受伤’似乎是一件可以用来博取林大夫注意力的事情。

只要自己受伤了,即使是轻伤,乃至于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伤——林大夫也会皱着眉,将其他事情放到一边,先过来查看他的情况。甚至会视他受伤的原因,而偶尔对他露出很严厉的冷脸。

一只肥硕的松鼠踩着高处树枝跳跃,瞄准时机,等到谢观棋和林争渡拉开一点距离时,纵身一跳,精准的往林争渡肩膀上落去。

但不等它落到林争渡肩膀上——尚在半空中时,就被突然出现在林争渡身后的谢观棋一把攥住。

谢观棋垂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它。

松鼠炸毛,吱吱大叫。谢观棋扯了扯嘴角,手指捏着松鼠身上的肉,道:“肥老鼠,适合用来炖板栗。

松鼠听懂了,尖叫一声后昏厥过去。

林争渡回头,没好气的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不要乱吃野味!小心得病!

谢观棋松开手,“吓一吓它,谁叫它没事长那么肥。

松鼠啪叽一声落地,翻身而起飞快的爬上旁边树干,一口气爬到高处后对谢观棋龇牙咧嘴。

谢观棋抬头瞥它,松鼠立刻吓得缩起头来。谢观棋眼睛微微眯起,一抹微妙的得意神色从他脸上闪过。

他垂下眼睫,三两步追上林争渡,道:“你师姐她们要住多久啊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

林争渡:“不知道估计要住几个月吧。”

谢观棋一下子垮下脸来:“住这么久?那我可不可以偷偷去找你?只要不被你师姐的道侣看见就可以了吧?”

林争渡想了想道:“那可以但你千万不可以被发现噢!不止是我师姐的道侣最好也不要被我师姐发现。”

除去怕吓到师姐道侣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争渡不想要师姐知道谢观棋经常来找她还在小院里过夜。

如果师姐知道了

这个世界的道侣要结命契类比一下大约就相当于现代的结婚证不过约束力要比婚姻法大很多。

林争渡还不想结婚她只是想和谢观棋谈恋爱而已。如果非要在结为道侣和当暧昧朋友之间二选一的话林争渡宁愿继续和谢观棋当暧昧朋友。

谈恋爱很好喜欢就可以谈感情淡了也可以退一步当关系还行的普通朋友。但是结婚有附带责任修士又都很长寿林争渡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做到几百年里都只喜欢谢观棋一个人。

她连看小猫咪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谈恋爱这事儿谁能保证啊!

得到谢观棋肯定的回答后两人便继续巡山了。路上遇到一些已经成熟的草药林争渡就将其采下来放进药篓里然后再掏出纸笔记录。

偶尔还会捡到一些死去的动物尸体——有些是自然死亡有些明显是在激烈的战斗中死去尸体破破烂烂惨不忍睹。

遇到前者林争渡会挖个坑将其就地掩埋。遇到后者她就将尸体稍加包扎缝合然后也放进药篓里。

等到巡山结束下至山坡处时林争渡让谢观棋把药篓还给了自己。

谢观棋抬眸往远处望了一眼:隔着郁郁葱葱的树枝能看见远处小院的轮廓一缕炊烟正轻飘飘浮在小院上空。

这代表有人正在使用小院里的厨房而在此之前林大夫的厨房明明只有自己使用。

谢观棋收回目光隔着衣服抓了抓自己已经包扎起来的小臂开口:“我觉得你师姐道侣的气息有点奇怪。”

林争渡:“是不是因为他怀孕的缘故?”

谢观棋:“不知道有可能是吧我没有接触过孕妇——怀孕的男人。你给他把过脉吗?”

林争渡摇摇头:“他没主动提过我就没问而且我并不擅长照看怀孕的人。”

独自回到小院为避免野兽尸体的血腥气冲撞到柳真林争渡就没和他打招呼先把药篓拿进配药室放了起来。

柳真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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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脸,好奇的看了一眼配药室方向,问古朝露:“争渡师妹的配药室里有什么秘密吗?怎么还设了一个阵法?

古朝露正在剥橘子,闻言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自己能随意出入林争渡的配药室,是因为很早之前就在配药室的防护阵法里留下过灵力记号。

柳真第一次来,小院里许多房间他都去不了。

古朝露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道:“没什么秘密,只是一些配药的材料,因为小宝研究的**居多,怕他人误入会不小心**,所以才设立了一个阵法。来,吃橘子。

柳真向她温和的笑了笑,接过橘子吃了一瓣。

不一会林争渡出来了,顺手抄起两人旁边桌面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下。

古朝露给林争渡也剥了个橘子,两人聊了些药宗的事情,古朝露又提到剑宗近日要举办的北山论道大会。

得知林争渡到时候会去剑宗找她朋友,古朝露便叮嘱道:“你去剑宗不要一个人去,多找几个同门一起去。

“论道大会对参赛者不限制身份,一些普通散修和宗门修士倒是还好,但还有很多世家子弟——她们跟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遇到她们就离远点,不要跟她们玩儿。

“世家弟子很好分辨,那种走到哪里,都有奴仆簇拥,衣服没有统一制式格外华丽的基本上就是了。

虽然林争渡今年已经二十好几了,但古朝露显然仍旧是把她当做小孩儿,叮嘱她的话就像是在叮嘱家里的好学生不要和坏学生玩。

只不过……

师姐,你当着你道侣的面说世家子弟的坏话,真的好吗?

林争渡眼角余光瞥了眼柳真,却发现柳真居然微微笑着在吃橘子,既不反驳古朝露的话,也不在意她言语间对世家子弟的‘偏见’。

只是等古朝露叮嘱完了,柳真才笑眯眯的问:“争渡师妹是火灵根吗?

林争渡:“不是,我是水木灵根。

柳真眨了眨眼,很意外,但很快意外便化作柔和的笑意:“那就是我猜错了。

不过柳真会这样猜,林争渡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修士之中最常见最烂大街的灵根,就是火灵根了。

不是每个火灵根的修士都是谢观棋。

夜色沉沉,月华如水。

后院的客卧内,一方小巧的赤红三足香炉,正慢慢往上浮起白烟。白烟极淡,浮起不过半寸,便融化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有淡雅助眠的清香气盈满室内。

微光幽幽的床榻上,柳真睁开双眼,偏过脸去注视熟睡的妻子。

病骨香的效果极好,她睡得很熟,即便此刻有人取了她的性命,她也绝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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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第二天自然睡醒时,她又会完全忘记自己今天晚上睡得这样死沉,只会觉得自己正常的睡过了一夜,或许还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印象模糊的梦境。

柳真摩挲了一下妻子的脖颈,但最后只是微笑,收回手后绕过她下地,出了房门。

这两日,柳真已经摸清楚了整座小院的阵法布局:阵眼在中庭处,同时被阵法禁止进入的地方是中庭,配药室,和前院的两间卧室。

其中一间卧室是林争渡的住处,她会设立阵法不许别人进入,倒也正常。

但另外一间侧卧就很奇怪了——柳真没有见林争渡进去住过,所以应该不是林争渡自己住的房间。难道还有其他人常住在这里?

但是古朝露同他说的却是,她这师妹自幼内向羞怯,不爱与外人见面说话,对修行一事也是兴致缺缺,只喜欢闷头研究制药。

穿过中庭回廊时,柳真停步瞥了眼院中那些色彩艳丽的毒花,还有各式各样的颅骨——他眉心抽了抽,只觉得古朝露对自己师妹的那几句评语简直是猪油蒙心。

谁家内向羞怯的师妹往院子里搞这些玩意儿?

里面有几种毒花毒死一个八境的都足够了!

他默默的离那丛毒物远了些许,脚步无声穿过回廊,最终停在配药室前。

没有记录过他灵力印记的阵法阻碍了柳真的脚步。这种级别的阵法,他轻易便能破解,只是一旦阵法破解,就会惊动阵法的主人。

柳真凝眉望着配药室大门良久,恨不得自己两眼目光能穿透木门直望进里面去。

古朝露和林争渡倒是并未防备他,但古朝露也不让他进林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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