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孟秋鸿浅亲一嘴,便立即向后撤回去。
她唇上一凉,脸颊却是滚烫如烈火的,可她心中却是空落落的,好像是丢了一枚金元宝似的。
不过她到底还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孟大人,即便羞涩到恨不得钻地缝,却也有将自己打造成混不吝的能力,“这下你满意了吗?能别矫情了吗!”她的语气轻佻,跟她才是被迫那一方似的。
施有信双眸晶亮的看着对方,他注意到孟秋鸿还伸出舌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只这一眼,他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只是顶着张将要唱关二爷的大红脸,急匆匆逃出屋去。
“孟秋鸿,你耍流氓,轻浮的色批浪子!我根本没同意好吧!”
“……”孟秋鸿看着施有信在将要出门之际,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吃屎,好在这人扶住门,才堪堪站稳。
“咚”地一声,木门被重重合上,这关门的力气之大,整个客栈都跟着抖了三抖。
“……生气了?”孟秋鸿怪异的抬起手,指尖戳了戳红润润的唇角,“嘶,这儿皮怎么破了,怪事了!”
就这样,两人因着上午第一次亲密的接触,便在这一整天中都避着对方。
可白天匆匆过去,到了夜深人静时,两个第一次亲嘴的愣头青,摸着自己的嘴唇,一晚上没睡着觉,都在反复猜测对方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一早,孟秋鸿揉着酸胀得双眼,一开门,就看到在她门口徘徊的施有信,这人猫着腰,保持着食指弯曲的动作傻站着,似是想敲门,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真的敲响。
“天气还挺冷哈,你多吃点!”施有信立马直起腰身,故作无事发生。他是真没想到孟秋鸿忽然开门,他的心脏在狂跳,熟悉的血液沸腾声再次响彻在耳畔。
孟秋鸿看着他的脚步踩来踩去,他的手也一刻不停地搓着,一刻都没个安生,最后实在是没招了,抬手挠了挠头皮,将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抓得稀巴烂。
“你这样出去讨饭,一准能赚个盆满钵满。”孟秋鸿好笑地乜了他一眼,双手划着轮椅的轮子就要往外走。
施有信一听对方的态度和从前别无二致,顿时松了口气,他不再像是悬崖走钢丝,生怕走错一步,落得粉身碎骨的人了,他抬手推着孟秋鸿向前走,“这话什么意思?”
轮椅在无人的客栈过道,发出流畅的的滚动声。
“前言不搭后语的傻子,再搭配上鸡窝头,要换做是我,我至少得给你捐两文钱,治治脑子。”孟秋鸿在看到施有信那一刻也是浑身紧绷,只是她衣着宽大,看不太出来罢了,但听到对方流畅答话,她也是跟着放松下来了。
“你羞辱我!”施有信不乐意了,他停下脚步垂眸瞪着孟秋鸿。
孟秋鸿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好笑的抬头看他,“出门前没照镜子吗?就你这准备孵小鸡的头发,是什么时兴的发型吗?”
“……”施有信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掌心便是戳手的毛糙触感,他瞳孔地震,讪笑两声,立马双捂住头,后退着回厢房整理自己。
孟秋鸿见此唇角弯了弯。这人真有意思,比街上会吞剑喷火的人好玩!
忽地,孟秋鸿喉咙又痒了起来,似是气管里有无数蚂蚁在爬,下一刻,熟悉的咸腥滚烫上涌,像是海啸,义无反顾地席卷而来。
但孟秋鸿却是迅速从怀中掏出张黑色帕子来,捂住嘴,将咸腥吐了出来,裹在黑帕中,藏在掌心,谁也不知道。
她无力的瘫在轮椅上,呆滞望向木板封住的过道屋顶,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闭上了眼,独自承受心脏一波接一波的绞疼。
客栈的走廊只有一头一尾有开窗照明,晚间会点蜡烛,而这会天色正亮堂,便没有点蜡烛,所以这条长长的走廊,只有中间段是昏暗的,而孟秋鸿就停在那片昏暗地带,前后都是光明,恰恰只有她,身处黑暗。
施有信整理好自己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骤然,他的心脏一阵刺疼,跟被小毒蛇咬了一口似的。
他立马小跑着上前,看着孟秋鸿侧头倚在轮椅上,呼吸极浅,像是一具尸体,他的脚步很急切,就连他的嗓音也全是颤抖,“孟秋鸿!”
孟秋鸿只是闭眼小憩,在听到脚步时她就清醒了。她轻轻弯了弯唇角,抬起眼,望向满头大汗朝她而来的施有信,“我在呢!”
施有信跑上前,立马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下孟秋鸿,发现这人除了脸色苍白了些,便没别的变化了,“怎么在这睡了,你要是困,就回房休息,早饭我给你送进房呢!”他语气温和,鼻尖轻嗅。
“不了,今天我们得去看看花船会如何处理,还要再买辆马车,我们明天就回京了。”孟秋鸿摇摇头道。
“行,那咱们秘密的回去,既然你想见钟渡川……不,钟相,那到时候我回京就找人秘密安排你们见面。”施有信妥善安排着,甚至还极为自豪的直了直腰身。
不过他越说眉间蹙起的眉头却越紧,他鼻子又闻了闻,眼神瞬间精明起来,“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嘴里一口血腥气,你怎么了?不能吃小孩了吧!”他故作玩笑。
孟秋鸿咬住舌尖,指尖轻轻颤了颤,她很惊讶施有信的敏锐。不过她依旧保持面上的冷静,顾左右而言他,她是老手,“蘸白糖吃的小孩。我饿了,早点吃什么?我想喝豆浆。”她抬眼期待的望向施有信。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问题,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话嘴里会有血腥气?”可施有信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沉下脸来。两人斗智斗勇几千回,他能不知道孟秋鸿惯用的那几个伎俩吗。
“舌头破了。”她拧着眉心,伸出点点水润艳红的舌尖,舌尖上赫然冒着小血珠。
她怎么了?她也想知道,但她此刻告诉施有信有什么用呢,就算能看去大夫,难道她就有时间医治了吗?不行的,陆松回宫已然说明了此刻陛下情况的危急,若她再花时间治病,那陛下这个强大盟友撑不住了怎么办?
既然已经决定好要找钟渡川报仇,那就不要错过任何机会!
施有信喉头滚动,他避开视线,听着这份无懈可击的解释,便也就将信将疑的姑且信了,“行吧,那咱们先去吃早饭。”
“孺子可教也,汝爹甚是欣慰!”孟秋鸿说完这句,依旧是一副占到大便宜的得意样。
施有信看着她,觉得纵然她总是不愿对自己敞开心扉,但能见到她如此鲜活的模样,也是知足了。
没一会,二人披着朝阳,坐在摊贩前吃了碗地地道道的阳春面和饺子。他们觉得江南的美食很特别,几番争辩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阳春面还成,就是饺子不好吃,忒甜!
后来他们又去了花船,二人站在巷口,远远望向那依旧人山人海的花船。孟秋鸿看到了当地县令已然接手这座“移动的金矿”,指挥着衙役们将里面东西搬空。
“他这个县令算是当到头了。”施有信冷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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