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不自觉扇风点了一把火,宋白不敢多话,只注意着场上局势。绿队任暄和虞山王配合不太默契,上半场扳平的比分很快就被红队超过。
虞山王面上不太爽快,任暄走动间也带了两分急躁。反观红队这边,换下了失误的头挟队员,陆洲体力充沛,丝毫不受影响,状态好得出奇。
奇怪的是,宋白注意到好几回陆洲都差点平地摔,虽说蹴鞠场上摔跤也算是常事,可频率如此之高也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她忍不住问:“这蹴鞠场是不是没有清理石子?”
另一侧的刘诵凑到她身边,小声跟她说:“这是件怪事,殿下总会在小事上绊些跟头,不过不妨事,殿下身上是有些运道在的,毕竟是皇子龙孙,总能逢凶化吉。”
宋白想起书里写的,反派确实从头倒霉到脚,轻则摔一跤,重则被埋在泥石流里,丢了半条命腿也瘸了。
她又开始左右摇摆,运气不好会不会传染啊?要不还是想想办法跳槽,看起来跟着主角混才比较有前途。
她没回答,许是因为其他人集中精神在看比赛,刘诵找不到人说话,看宋白一脸感兴趣的模样,不知不觉又跟她唠起来:“你觉不觉得这安远侯世子有些古怪?听说他走路都能捡到钱,春猎秋狝那兔子都往他面前撞。真是邪了门了,跟狐狸精似的。”
宋白瞅他一眼,他眼睛里的羡慕都要流到嘴角了,嘴上说邪门,实际恨不得自己也天天捡钱。
为了不让刘诵的话掉在地上,宋白也低声道:“竟然如此?确实是有些运道在身上。”
不想刘诵听到她这句话,奇怪地看向她:“小宋你这都不知道?你家不是跟他们家是世交么,听闻你俩幼时情同手足来着。”
宋白心中警铃大作,差点忍不住一激灵,她对原身的情况知之甚少,但在有限的记忆里宋家并不在洛京,与安远侯府的交情也不为人所知,竟没想到被刘诵一语道破。
有一瞬间她的眼神似刀,但刹那间垂下的眼皮掩去了眼底的惊诧。当务之急是糊弄过去,她不知道原身与安远侯世子的交情,只能尽量模糊时间线:“不过是年幼戏语,这么多年过去,委实不知世子竟有了奇遇。”
刘诵点点头:“那倒也是,再者你们两家都闹掰了,说不得就是他有了奇遇后就对你们藏着掖着呢。”
闹掰了?这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线索。宋白越发谨慎,还好没有贸然去找安远侯世子,没想到原身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不仅与主角有些交情,还从一开始就闹掰了。
虽然短短几句话信息量惊人,但她也不敢相信刘诵的话,可惜她醒来就在长陵王府,除了王府的人,都没和其他人说过话,消息渠道到底还是窄了些。
宋白垂眸饮茶,温热茶水入喉,躁动的心跳慢慢缓和下来,她不动声色打探:“没想到刘兄消息如此灵通。唉,都是些家中琐事。”
刘诵神秘兮兮地凑近:“那可不,这洛京城里的事儿就没我不知道的嘿嘿。当初你来王府自荐,我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下,谁知道安远侯府竟然这么欺负人!你放心,既进了王府,往后就是一家子兄弟,迟早能给你报仇。”
宋白一边听一边又嫌弃,你说话倒是说全呐,到底怎么欺负人了?还有这个人真的是大嘴巴,打听人还大咧咧说出来,怪道说反派团队里的素质参差不齐的。
她故意顺着刘诵的话往下接:“这倒是不必,毕竟是侯府,我等不过是门客,怎么能与侯府相抗衡?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古有管宁割席,如今我宋氏门庭寥落,自然比不得侯府簪缨世族。”
这番话听得刘诵义愤填膺:“话不能这么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就罢了。可你父母双亡,远道而来投奔不说别的,既然是故交,定要照拂你一番,怎能将你拒之门外如此羞辱你?小宋你这脾气不行,太软了,出去必要被欺负死!哎呀你就听愚兄的,咱们往后日子还长着,且叫他们等着!”
宋白很感动,但对于他这般推心置腹还是有些疑虑,这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什么都往外说,怎么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她装作十分感动:“刘兄如此仗义,叫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话不多说,两人继续看蹴鞠赛,恰逢最后一球,陆洲凭借灵活身形,速度飞快地从任暄和虞山王中间掠过,几乎像是一阵火流席卷着风,裹挟着将球踢进了风流眼。
红队赢了!
裁判官擂响终鼓,宋白耳边只剩下呼喊尖叫的喧哗,声音太大,她不适地按了按额角。
正按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个东西,越过一群亢奋又大块头的门客,精准地识别到人群中的弱鸡,咔一声砸在了她头顶。
说实话,不是很痛。
但当宋白手扶着额角愣愣抬首时,便听到范锦嚎出声来:“小宋让虞山王的球给砸了!快救他!你们别挤过去,他有哮喘!别把人捂死了!”
宋白愣住,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一躺,躺得逃避又安详,靠得最近的范锦再度嚎:“小宋被砸晕了!快让让,他快没气了!”
宋白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自己像麻袋似的被扛着走了几步就被转了手,接手的这个将她掂了掂,似是觉得太轻,还脱口而出一句:“这么轻,不会死了吧?”
立时有人伸手来探鼻息:“还有气,殿下莫急,太医已经过来了。”
今日毕竟是蹴鞠赛,免不了跌打损伤,且在赛场上的又都是王公贵族,因此太医院早早便安排了太医全程陪着,方才余太医还为扭伤的某位队员正了骨。
宋白左右为难,如果现在装作醒过来,那大概率会在长陵王怀里和他面对面;如果继续装晕,那待会就会被太医看出来。
哪一个场面都能让她社死,怕是午夜梦回都能惊坐起。
正迟疑间,关默匆匆插话救了她:“殿下,余太医擅正骨,小宋病痛缠身,本有哮喘,如今又被虞山王殿下砸了头,怕是会引发什么隐疾。他的脉案都在王府里,不如直接送回府,请周大夫诊治。”
被人群隔离在外的虞山王崩溃大喊:“都说了本王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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