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贤弟今日这一出,实在是妙!妙啊!”待把两个傻子忽悠走,关默就忍不住抚掌大笑,“先前不管虞山王如何行事,到底是亲王,我等到底都落在下乘。今日他竟在你手上连栽两个跟头,啧,也算是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
这话懂的都懂,关默了然,然后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嘿嘿,虞山王今晚怕是要睡不着了哈哈……安远侯世子也是,背后怕是要咬牙切齿了吧。谁叫他们总是害咱们殿下,总算遭报应了嘿嘿嘿。”
宋白一脸空白,直接幻视娱乐圈粉丝发言“孽力回馈”,救命,唯一感觉靠点谱的关默其实也没有谱吗?
这么一个反派团队怎么能打败主角?!一团散沙都不用风吹,直接就扬了!
似是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关默收敛了两分,就是嘴角还上扬着:“你别不信,安远侯世子暂且不提,虞山王今夜绝睡不着。”
宋白想到那个毒舌的胖团,不都说心宽体胖吗?不至于为了一场蹴鞠赛就睡不着吧?
这日深夜,虞山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值夜的侍女柔声问:“殿下睡不着吗?奴婢去煮碗安神汤来。”
虞山王幽幽叹气:“我真该死……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和这手呢?那病秧子要是死了……唉,看着是活不长的样子……”
宋白次日就切实理解了关默的意思,因为眼高于顶的虞山王竟亲自登门,因为本来就白,眼下一片青黑尤其明显,看着像是彻夜未眠。
彼时宋白正喝着药汤,虞山王就被长陵王领着来了客院,看见人还活着,虞山王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问:“他恢复记忆了吗?”
陆洲一顿,顾左右而言他:“人你也看见了,没事的话就走吧,没空招待你。”
虞山王据理力争:“人毕竟是本王砸的,再怎么也得让本王和他说说话吧?回头他再出什么事,本王可就不承认了!”
陆洲嫌弃地瞥一眼他圆滚滚的身材,鉴于昨天赢得爽快,他松了口:“少说两句。”
虞山王立马就像个球一样滚到了宋白面前,先是看向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倒吸一口凉气:“你平常就吃这个?”
宋白方才就将药汤放在桌上,站起来向两位亲王殿下拱手行礼,闻言面不改色道:“您说笑了,这是在下的药,因身有顽疾,须得每日喝药。咳咳,良药虽苦口却利于病,都是为身体着想,在下这身子骨您知道的,离不得药。”
虞山王嘴唇嗫嚅两下,心里懊恼:本王这张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日砸中你是个意外,不过本王也不是那般蛮横之人,你既身子骨不好,本王府里正好有支长白山的千年人参,给你拿去补补。”
他豪横地一挥手,立时有个管事模样的人奉上锦盒,打开盖子,换宋白不着痕迹地倒吸一口凉气,那人参都长出人形了!
这般贵重的礼物,宋白作为一个身份低微的门客自然不能越矩收下,忙低下头婉拒:“如此重礼,宋某愧不敢当。”
陆洲揽过她肩头,将人揽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收下,不宰白不宰!他都把你砸晕了,这是他欠你的。”
宋白算是了解了,反派团队挺喜欢动手动脚,动不动就把她提溜起来。她怀疑要不是看她身体弱,那几个门客一见面就想捶她胸口,因为她总看见他们互捶着打招呼。
盛情难却,她收下了虞山王的重礼,又听虞山王建议:“你这药汤看着也太难喝了,要不把人参放进去一块煮?”
宋白轻笑:“药汤是大夫给的药方,不好随意更改,多谢殿下好意。”
虞山王愣愣嗯了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病秧子笑起来真白啊,不是,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啊……唉,可惜就是活不长。
陆洲眉头紧皱,语气狐疑:“你脸红什么?”
虞山王惊得回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啊?这天有点冷,本王还约了人,宋、宋白你好好休养,本王有事先走了。”
然后他身躯灵活得不像个胖子,一溜烟消失在了客院门外。
陆洲轻啧了声,端起架子安抚下属:“小宋你别觉得有压力,这人参就当是他为砸伤你赔罪来的,不过人参太补,你还是得问过周大夫后再看怎么进补。”
宋白点点头,这身子都虚了,若一下子大补,那才是真的不要命。
她惜命得很,自然不会犯这种错。
“对了,今日未时初有场议事,你也来听一听。”陆洲也是昨夜听关默说起宋白的机智,对此非常满意,别的不说,还是文人最会动脑子。
宋□□神一震,自己这是要进入长陵王府的核心决策层了?感谢虞山王!
午时末,宋白便已经到了议事阁,坐着等了一会,其他几位门客才陆续前来。那几位本来都大跨步,走得又快又急,结果留神就瞥见屋里有樽漂亮的冷玉花瓶,低眉垂眼面无表情。
他们脚步不由自主就慢了下来,甚至恨不得垫着脚进门,拖椅子都没敢发出太大声音。个个正襟危坐,仁兄贤弟互相寒暄,一派文绉绉的做派。
宋白感叹,这才像是智囊团的模样,虽然外貌出乎意料,可各位的脑子可都不是白长的。她对反派团队有信心,迟早能踔厉奋发斗志昂扬,打败主角不在话下!
她对了下人脸,发现来的只有六位,关默打头,范锦和刘诵次之,最后三位分别是袁一刀、莫谓和蔺选延。
长陵王府的门客身材都差不多,高矮则有些区别,其中袁一刀身量最高,宋白目测他约有一米九的样子,实实在在一个大个头。
别看每回这些王府门客都闹哄哄的,但宋白仔细观察过,嗓门最大的当属范锦和刘诵,两人一说话能抵得上一群人。除了他俩,关默打头的最稳重也最能管住这一群人。袁一刀则是气质就透露出凶神恶煞,光杵在那儿就让人胆寒。莫谓听着就话少,常常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臭脸,生人勿进。蔺选延举止动作都不紧不慢,看着气定神闲,手上习惯盘着一串珠子,有些高深莫测。
众人坐定,陆洲已经开始发话:“小宋刚来,你们也都认识了,今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宋白顿住,这听着不像是好话。
陆洲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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