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公交车晚了足有二十分钟,等停到人跟前的时候,车上早已人满为患。幸好梁昭宴在这段时间内练就一派绝活,才能在这群武林天才中没有甘拜下风。只等车身漂移带动人摇摆一阵之后,老街缓缓浮现于眼前。

下了车,眼前人潮格外汹涌,不过很快就停下来了,慢地如同一条垂垂老矣的老蛇。

梁昭宴站在老街入口,一探头就发现了源头:是个蹬着破烂三轮车的老伯,车筐上是堆积如山的废纸废品,吱呀吱呀地往前逐渐行驶着。

以他这速度,在老街中是格格不入的,因此不得以会招来起此彼伏的喇叭声,偶尔掺杂着几声外卖即将超时的提示声,不过都在看到他那佝偻的背时逐渐消失了。

就这样到一个车坎子,三轮车彻底卡住了,终于让老街交通的全面瘫痪,那些原本还留了点善心的人们开始焦躁起来,老伯也不断蹬着,只可惜无济于事。

梁昭宴看向一群人,扒开围在老伯身后,身前,四面八方等待和观望着的人们,走向他身后,开始用手推车筐。

一把手的事儿,三轮车渡过了这个小困难。老伯也没有回头,吱呀吱呀的走远了。

没有人在意这个小插曲,老街也继续流通起来,甚至更快了些。梁昭宴隐入人群中,只不过没走几步,她似有所感地微微侧头,是张淮文,他刚从一旁的水果摊走出来,还抱着个西瓜。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梁昭宴的小动作足以尽收眼底,包括她这个人。

“下课了?”梁昭宴向他打招呼,两人开始并排走:“前几天给你说的方法,怎么样?正确率有没有提高一点?”

“好很多了。”张淮文只觉得西瓜愈发沉重,连带着脚步都慢了一点,在喧闹的老街,两人倒像在旁若无人地漫步:“月考成绩提了几十分。”

成就感对于梁昭宴很重要,张淮文好像很知道她的这个小个性,于是时不时就跟她汇报自己的进度。果不其然,一种名为欣慰的放松表情出现在身边人的脸上:“那就好,记得多做题巩固,巩固中把技巧转化为自己的一套方法。”

“知道了。”张淮文点点头,开始沉默。可

到了家门口,他又忽然开口:“梁老师,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昨晚的还没吃完呢,”梁昭宴低着头翻找钥匙,没看他:“改天,今天我得磨炼一下厨艺。”

话都说完了,可钥匙却迟迟未见踪影。梁昭宴忽然想起大概是张淮铮拿走了,两人最近老是在自己屋里办公,但钥匙只有一把,谁拿了是记不清的。

“你哥在家吗?”

“不在。”张淮文原本因女人的搭话,心情好了一点,却又在口中听到那个称呼而极速下降,目光暮地有些沉下来,又一次说道:“要不进来等会儿?”

“没事,”梁昭宴没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手指触碰手机:“我打个电话,跟他见面拿就行。”

还没等她点击拨通键,男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等等。”

梁昭宴抬头:“怎么了?”

张淮文很快走进自己家中,不一会儿就闪出来,出现在梁昭宴跟前:“我哥有说让我拿给你,是这把吗?”

梁昭宴接过钥匙,将其插进房门,咔哒一声,门开了。当她回过头,脸上带着淡笑:“谢啦!”

两扇门都关上了,再看时,张淮文已经出现在自家厨房切着西瓜,不自觉想起钥匙交替时小心触碰到女人指尖的柔软,像羽毛刮过肌肤,足以掀起阵阵难以言说的痒意。

渴意上头,他拿起面前随意的一块啃了一口。

真甜。

再说梁昭宴一如往常的吃完自己胡乱且生疏手法下诞生的晚餐,又开始打开电脑,店铺依旧如一滩死水,她盯着订单为0的标志性数字顿了一会,随后麻利地上完今天的品。

合上电脑,包里掏出的是从公司带出来的文件上躺着方案初稿,梁昭宴不得不佩服翁旻的手气,每次都能够给自己安排全新且朝纲的任务。划开她的聊天框,发出去的沟通消息石沉大海,而今天是周五,双休就在明天,周一就要交差。

如此,干脆暂别手机,打开台灯,梁昭宴又重新投入到第二份工作中。

时钟指向十一点,桌前的人终于感受到了疲累,手开始在抽屉里摸索,应该是在找烟盒。不过最后,还是将手机抽了出来。

屏幕亮起来,“妈妈”这两个字撞入眼里。梁昭宴没脑子犹豫,按下了回拨键:“喂,妈。”

“这么晚还没睡觉?”传来的是男声:“你妈睡下了。”

听到这个声音,梁昭宴原本的动作都停下,开始扣手:“爸,您还没睡呢。”

“要睡了。”梁父说完这三个字就没了声响,沉默徘徊在电话两头,隔着百里陡然生出尴尬。

“工作怎么样?”

听到对方的询问,梁昭宴想着近来的事情,竟没一件能抽出来搪塞的,最终只能给出个干巴巴的答案:“还好。”

“前几天联系了你学校,今年4月编制还有名额,考回来也不迟…”那头的话平静中带着记忆中的不容置疑:“能回来,还给你安排原来那些班级,轻松点…”

看着眼前堆得杂乱无章文件,电脑敞开里的店铺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梁昭宴忽然感到很烦躁,于是匆忙打断:“太晚了,要睡了。”

寂静的夜,挂断的电话,找不着的烟盒。

梁昭宴叹了口气,她快被闷死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楼外的路灯照在刚从铁门后走出来的女生脸上,再从巷子出口的便利店出来,手里多了一盒印“Marlboro”的烟。

照常无视下面紧连着的“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梁昭宴略带匆忙从中抽出一支扔到嘴边,打火,深吸一口,吐出。

抬起眼,目光所及,四下无人。而几个小时前,这里分明还是人来人往。割裂感让她头一次品尝到了孤独,至此,梁昭宴掐灭了第二支烟,转身往巷子里缩去。

门锁靠近钥匙,却没能发出开门的声音,梁昭宴听见身后传来动静,才一回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打破了老街的空旷。

“怎么在这儿?”张淮铮率先开口,嘿嘿两声:“下来夜巡?”话说完,才看见对方手里握着的烟盒,笑有点收起来了。

“心情不好?”张淮铮脑袋还发涨着,即便努力强撑着清醒,但架不住意识开始飘忽起来,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拖着身体往前走:“发生什么事儿了…”

梁昭宴刚想开口,却看到男人行动地有些东倒西歪,以为出了什么事,顾不上回答,一步并两步,在人即将滑倒的时候展开双臂接住了他。

然而就在接触的那一刹那,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梁昭宴了然:“你喝酒了?”

“嗯…”男人含混地应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手臂顺势收紧,更用力地将人圈在怀中,脸颊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喂,”梁昭宴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挣脱出来,却发现这酒鬼力气不是一般大,不经有些头疼:“喂,放开啦。”

但是男人像是置若罔闻,呢喃着什么,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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