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劭迁面色一僵,就连那假到让人一眼看穿的笑容也没能维持住:“小梁,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梁昭宴向来对这类人没什么好态度:“话说刘副,我刚刚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她说最近部门总是有些风言风语,就是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叫我多留意留意。”
看着这个秃顶男人脸色逐渐恶臭下去,她深知自己没有收敛的意味,抓紧又补上一句:“您知道是谁吗?”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提到关键人物,刘劭迁的脸色只能迫不得已地缓和了一点。
可等他费劲地再次将假笑戴上之后,却因眼前一幕不得以再次僵住:
且不说横在自己面前的梁昭宴全然是一副桀骜不驯的蔑视姿态。在她身后的施真理,此时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半掩在暗处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弥漫着危险的光。
这是怎么回事?刘劭迁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回想起施真理刚才逆来顺受的摸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刘副经理?”梁昭宴打断了他的原地发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有什么事么?”
刘劭迁回过神,他对新人的驱赶态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一时间也忘了原本应该是梁昭宴要先行的离开的事实。
但一想到梁昭宴刚刚搬出的戴经理,给了两人一个意味深长且含着不善的眼神后,就是如雷的关门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施真理在面前人回过头来的那瞬间,悄无声息地切换为平日那副清淡的表情。
不过她还是礼貌地扫描了此女一眼,毕竟能如此直白地将一个公司老领导从场子里赶跑,想必也只有梁昭宴能做到了。
就凭这点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作风,让人很难不生出点敬畏之心。
“我还以为梁小姐,是一个自我主义者。”
施真理的脸上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微笑,即便她此时正难得耿直地提出心中疑问:“为什么会帮我呢?”
“施小姐看人真的很准。”梁昭宴笑笑,眼睛没能离开这朵花:“但帮你说话,又或是看不惯那秃子,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话一说完,施真理嘴角的完美弧度顿了一下,但很快,那笑意真切了些,缓缓地漫到眼角:“梁小姐,你真的很迷人。”
梁昭宴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狭小的楼道内,平静的沉默不言而喻地蔓延在两人之间。不过也只是维持了短暂的时间,施真理泰然自若地从她身边抽离,优雅懒散地将手搭在门把之上。
“回见,梁小姐。”
她侧首,留下这句话,笑意仍在唇边,眼神却已淡了下去,恢复了那种礼貌的疏离。
门轻轻合拢,淡淡的香水味持久徘徊于梁昭宴鼻腔,和女人的最后的话缠在一起,让她一时忘了离开。
时间转瞬即逝,暗色楼梯的画面悄然在眼前往后拉远,梁昭宴才刚重新出现在办公室内,就被赶来的翁旻喊住。
她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摸样,将一叠文件塞了过来:“这是最后考核方案表,仅剩转正考核期内做出来。”
看着这意料之外的东西,梁昭宴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此时距离期限仅有三天,但就从这叠文件的厚度来看,肯定不是个小工程:“怎么这时候才给我?”
只不过她才问了一下,对面人立即暴起:“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问问领导去呀!”
“嗯~”梁昭宴见状连忙捂住口鼻,看向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请不要张大口说话,有点味道哦!”
“你!”对于翁旻气急败坏的脸,梁昭宴并没有露出亲和力的笑容,反倒是直接掠过她往前离开。
见她的无视自己,翁旻正想追上去发作,但才一扭头,却突然发现刘劭迁的影子飘忽在其办公室之前,许是看见了自己,影子的主人停了下来,紧接着朝这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如此,翁旻也只能握紧拳头,脸上重新调整出微笑,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一句恶狠狠的心里话:
梁昭宴,走着瞧!
短时避开这头的小纷争,就在梁昭宴回工位时,一个不知名的同事与自己擦身而过,脚步声的敲打在瓷砖的响乐随着电梯门的关上而消迩,在某一层楼中停下,出去。
电梯又重新承载上新客,而后不断下坠,在一层再次停了下来。
如此往复,当某次电梯门开起来的时候,张淮铮从中出现,很快吸引了物流部的一群男女的目光。
对于这个曾经在此地干了有些时间的老前辈,这里的旧员工们总是在张淮铮前来交接工作的时候颇为熟络地围上去。
毕竟他这人向来活泼而随和,虽说是工作交接,大伙儿总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与其谈笑风生,足以从中休息片刻。
围上来的大多是男同志,厂里的年轻女工路过仓库门口,步子总会慢下半拍。眼风悄悄扫进去,落在那个正核对货单的高个身影上,又很快收回来,抿着嘴互相推搡着走开。
女生心事是薄的雾,看得见,摸不着,也不敢真凑近了,对待他这类的男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勇气,在期待中总是有些害怕跟其产生些故事或者传闻。
话归于此,三三两两的小伙子很快环在张淮铮周围,四五句话解决了工作上的事,其中一个就问起来:“张哥,最近在忙什么?不见人了?”
张淮铮神秘地笑笑,避开回答,直接抛出问题:“荣德呢?”
“这儿呢!”胡荣德的声音很快传来,只见他用手臂夹着表格,正是张淮铮所负责的类目报表,将进退货情况说完,就自顾自地横插在众人之间。
不过没人感到尴尬,大家都很乐意他来。
“你张哥最近在追女孩,哪里有空跟咱们这边闲坐?”
胡荣德接过刚才的话题,场子又热闹起来,青年们起哄的怪叫声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纷纷将眼睛转到这头。
“我去啊,哪个?是我们厂子的吗?”
“真是见怪了,认识这么些日子,还没见过这铁树能开花的。”
“现在啥进度?追到了没?”
张淮铮任他们闹,等声音稍歇,才抬了抬手。
众人屏息,只见他自信地撇开不存在的刘海,紧接着藐视群雄,以近乎于坚定的态度无声扫视一周之后,缓缓开口:
“还没。”
“切~”喝倒彩的声音出奇一致,张淮铮脸上的坦然也瞬即垮台,转而被虚心求学所替代:“好兄弟们,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们支支招吗?”
“不会吧,张哥…”好兄弟一号投来不可置信的质疑:“你…没谈过恋爱?”
张淮铮没理由骗人:“对啊。”
胡荣德则是贼贼的“嘿嘿”两声:“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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