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着的时候他就走了,小姐夫你没发现吗?”春云问。
玉临川确实没发现,前些日子时樱倒下后,他一门心思守着这人,时樱还没醒他就又倒下了。屋里人都管不过来,哪里还有空留意别人。
“走了也好,这样的白眼狼留着也是祸害,走了你们两个清清静静的成婚。”
成婚。
玉临川再次看向时樱,时樱没说什么。
“小姐夫能干活了吗,跟我出去做饭吧,今天春华不在。”春云问他。
“好。”玉临川说完,跟着春云出去了。
灶前,春云把风箱拉的呼呼响。
看着站在案板前发呆的人,春云提醒道:“小姐夫,你老撒癔症,阿姐会吃不上饭的。”
玉临川回过神,忙把案板上的鸡切了。
春云又拉了一会儿风箱才问他:“你们两个早上怎么盖一个被子呀,眼下这天儿俩人盖一个被子多冷啊,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肩膀的。”
玉临川心说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盖一个被子才暖和呢。
“你问这个干嘛?”
春云道:“我想说你们屋里要是被子不够,可以去我和春华的房间里拿,就在楼上,一人盖一床被子才暖和呢。”
“不用。”
“真不用吗,你身上还有伤呢,那样抱着姐姐不疼吗?”
“你瞧见什么了?”玉临川记得自己起来的挺快的,按理春云该是瞧不见的。
春云笑嘻嘻道:“我瞧见阿姐趴在你胸口上睡。”
“……”
还真瞧见了。
其实是有点疼的,但是热乎乎的人趴在他胸口上,他的脑子就没功夫想那么多了。
“不疼,你不懂,以后就懂了。”
“我怎么就不懂了,你少看不起人。”春华不服气的把风箱拉的呼哧呼哧响。
玉临川忙活了一上午,忙完胸口疼,胳膊也疼,坐在柴房的凳子上不想起来。想到还得叫时樱吃饭,还是抬屁股回了南屋。
刚进去就看见坐在妆镜台前的人,把手里的发带扔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时家大小姐了。”
玉临川头一次见时樱这么大脾气,他走近几步,把时樱脚边鹅黄色的发带捡了起来。
时樱深吸了一口气:“无事,只是辫子编歪了。”
“辫子?”
玉临川记得时樱的辫子一直是歪歪的,平时垂在一侧胸前,只有走路时才会甩到身后。原来不是特意扎歪的,是没扎好吗?
时樱正跟自己怄气,身后的头发忽然落入了玉临川的手中。
“编歪了再编就是了。”玉临川拿起梳子,把时樱的头发梳顺了,开始给她编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墨色的发间。
时樱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觉得玉临川这么好看的手,很适合给人梳头发编辫子。
铜镜下的屉子里有些零零散散的首饰,都是小钗子,小簪子之类,除此之外就是几条不同颜色的发带,没有太贵重的。
玉临川把其中两股头发编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口,另外把脑袋两侧的头发编好,用蝴蝶钗子固定在了头上。
弄完一看,镜子里的人活像只乖巧的垂耳兔。
“好看吗?”玉临川问她。
时樱看着铜镜,好半天没说话。
她每日早上起来,都是匆匆把头发编起来就走,没想到就这么几股头发,能在玉临川手上能翻出花来。
“像两个妹妹该编的头。”时樱如是评价。
“你也是妹妹。”
时樱听见这句,抬头看向他。
玉临川见状,忙道:“你不是比我小两岁吗,按年纪也是妹妹,跟她们两个差不了多少。”
时樱很多时候表现的都太过成熟,玉临川也是在她受伤后,才忽然意识到这人也才过了二八之年。
大好的年华自然是怎么鲜亮怎么打扮,打扮成什么样都不为过。
“我都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时樱看着镜子里的人,感叹了一句。
“你还记得自己要成婚呐!”
玉临川还以为她忘了呢。
“什么时候成婚?”玉临川说话间,搬了个凳子坐到时樱面前。
“这么着急?”
“当然着急,谁知道会不会再跑出来个姓谢的,姓孙的,你这人不老实……”
时樱之前一直在镇上忙生意,估计不少男人都见过她。人长这么水灵,又会做生意,又会种田,不知道暗地里被多少懒汉看上了。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不用问也知道是别有用心,一千一万个比不上他。
玉临川这么想着,忽又想起了时樱身上的伤:“还是再等等,你这才刚醒没几天,这几日就留在家里吧,哪儿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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