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太平,无色人显然也不希望五人满身伤来不及愈合从而暴毙,暂停了收割行为。

这在三人眼里,无疑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褚知白那晚“被电”之后,村民大概彻底放了心,除了独臂女按时过来做饭顺便聊天,再也没有人监视他们。

抱着一击必中的决心,三人压下各种杂念耐心等着身体修复,积极吃喝。

三人组之外,其余两个分别被剩下的未成年人,心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自打被囚禁起,弟弟就沉默寡言,逐渐变得古怪且不可理喻。

他不敢和无色人对视或交谈,但有时又左右开弓地打自己嘴巴子、唾弃自己的懦弱。

他会自言自语,仿佛旁边还坐了个人、他正和对方对话,落着泪谴责自己的愚蠢,跪在那泄恨似的把自己拧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撕开结痂的伤口,然后沉醉地凝视着血液流出的美妙场面……

学生妹上前关心他,他对着脸给了前者一拳,并语气凶狠地让人滚开。

癫狂的行为吓到了女生,学生妹举报了他。

弟弟已经成了四人的安全隐患,村民当然也不会放任他糟蹋颜色,于是少男便被带到自己的住所隔离,由两个无色人看管。

刺头被弄走后,学生妹终于无法忍受孤独和恐惧,开始尝试靠近三人组。

她只想在死前有人能说说话,哪怕是讨厌的人也好。

一来二回相处后,褚知白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近视女的塔罗预言和想法,叹息了一声。

弟弟被隔离的第五天,学生妹向无色人要了点带果味的甜酒,邀请三人共饮。她从没碰过这种东西,很容易就喝醉了,话也变多了不少。

小姑娘大着舌头,喋喋不休,诉说对已故爷爷的思念,抱怨上学的辛苦和造化弄人,感谢三人这段期间的陪伴,抱歉之前误会了他们……送学生妹回屋时,对方整个人挂在褚知白身上不肯下来,依依不舍的,嘴里反复嘟囔着“如果当初”等旁人听不清的内容。

临睡道别时,她好像酒醒了点,表示希望明天能再见。

谁想一语成谶。

学生妹被发现时已经又冷又硬,躯体面目全非,头甚至都扁了……而夜袭的当事人则因脱力瘫在屋子里的角落,脸颊和身上溅满血点子,抱着裂开的棍子笑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见到村民赶来,恶鬼本人甚至幸灾乐祸道“你的菜糊咯”。

知晓学生妹拜过雕像、难逃一劫,但见对方竟得了这样一个下场,大叔仍免不了唏嘘。

哪怕落到无色人手里,人都不一定会死这么惨。

为了整个畜舍考虑,咬死家畜的牲口,自然是留不得的。

村民抬走了尸体,处决了凶手。

被拖走时,弟弟连蹬带踢,满是不服。

“就算我没去,她也准备吊死自己了,结果都一样,凭什么现在就杀我!”

男生嚎得很响,即便被拖出段距离了,他闹出来的动静三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到后半截,不服变成了认错和求饶。

对此,中年男人一声冷哼:“他哪是知道错了,不过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韩琵同样哂笑,生不出任何同情:“平时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真要死了,他又不乐意。”

库存消耗得过快,逼得无色人不得不再次延长最后三人的存活时间。

“真不让人省心,”前来关心三人心理状况的独臂女啧啧摇头,“不过,小漂亮,我相信你们三个是聪明人,不会干蠢事的……能多陪我玩十几天,感觉也不赖。还是那句话:不过分的要求,尽管提。”

三人表示他们只是有点感慨和悲伤,没有受到太大刺激——毕竟结局早已注定。为显真诚,大家顺着对方的期望提出了条件。

“我们知道难逃一死,只是希望最后一刻能少受点皮肉苦,如果能做到,倒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了。”褚知白科普了麻醉的概念。

无色人满口答应,许诺村里立马就去创造有类似功能的果子,并且做好后会先拿来给他们试用、确定效果。

“确定日子了记得告诉我们一下,让我们三个互相好好道个别……有些话,不到最后一刻,可能想不到。”花发胖子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

“还有就是,最后一顿饭要很丰盛很好吃,我们要吃得饱饱的上路。”

这两条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对方也同意了。

“那我要把菜刀——放心,不做傻事,只是想亲自做饭散散心。”中年男人想了想道。

对此,无色人留了点心眼,只送来了块很薄的石头,切菜效果还不如手撕。

有了前车之鉴,村子里还是派了个人跟着三人,时刻关注他们的状态。

事件发生后的第四天夜里,向来睡眠好的韩琵头一回因激动而中途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往窗外瞄,见外头站着的仍是大家入睡前就站岗的小胡子,知道没错过点,这才松了口气。

根据之前的观察,站岗的无色人不时会通过窗子查看屋内的情况,且后半夜无色人会进行换班。

在下一人就位前,至少有二十分钟的空窗期。

这是行动的最好时机,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三人约定好了早做准备,谁先醒就叫另外二人。于是,韩琵的手探向了左侧的褚知白,却摸了个空。

那里凉凉的没有余温,显然当事人已经离开不短的时间了。

花发胖子心中一紧,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出事了,猛得坐了起来。

幸好他们这些天睡觉时常留一颗明石当夜灯,借着不甚明朗的光,男生一下子就发现了角落里的人。

褚知白倚着墙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块镜子,双目紧闭,不知道是不是醒着。

韩琵觉得友人似乎有点不对劲,至少脸色过于苍白了些。

“白白,”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对方身边,带着不安轻唤,“怎么坐在地上,多冰啊。”

闻言,黑发姑娘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才缓缓睁眼,似乎那是什么很费力的事情,看得花发胖子心惊胆战。

回答之前,她先举起镜子确认了窗外目标的情况。

“阿琵,”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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