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祠堂终于又供奉上新的圣旨。

晏母坐在祠堂痴痴的看着晏安邦的太祖父是个能人官至太傅家中圣旨圣赐之物常见临死前安排好儿子的前途但到底物是人非儿子丁忧回来没了位置后半生为了重返官场把他积攒的关系家底花费大半都不能如意。

到晏安邦他爹自幼读书一直读书勉强考过童生就是秀才都难为了他读书铺子田地老宅家中的古董字画都卖了还是不死心婆婆去世的时候其实已经看明白自己儿子是糊不上墙临走却要晏母保证会让她的儿子读书上进不堕了晏家清流文书的名头。

逼着自己上进的母亲去世后晏父更加醉生梦死花天酒地死后晏母唯一的感想只是终于**好歹保住这最后一点家底就是这栋挂着晏府的宅子。

晏母把自己的嫁妆都卖了能节省的都节省

家里爷们不争气偌大的家财不过两三代就能败的干净只有女人还困在旧日的荣光里心心念念想着再风光。

现在晏安邦做到了说明她这个母亲比婆母更成功要是考上功名得的这一切晏母就是立时**也无憾。

她忙着感慨人生如此风牛马不相及尚且没来得及对不满意的儿媳妇做些什么。

随着圣旨下来的还有赏赐晏安邦拉着江采女满院子的晃悠先把房屋修缮起来那些空荡的房间破损的窗户都要修再养几个奴仆门房厨房娘妹妹你身边都配上两个使唤再来几个婆子管杂役花园。

江采女看他兴致勃勃没有急着泼冷水只说“你出门在外身边要有两个长随我这有一个就行妹妹两个最好是签了死契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纪小些到时候也可以陪着妹妹出嫁。”

晏安邦搂着她心里是豪情万丈“你看我生在这么大宅子里其实一点都不开心。”他出生的时候这个宅子就落败了没人活动的院子都锁了起来就可以眼不见为净家中下人越来越少娘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绣活贴补家计。

“从前祖母房里藏着一卷画画的是我太祖父在时家中宴客的场景富丽堂皇气派非凡只在大年初一那天拿出来给我们看她念叨了一辈子都没有再见到现在我想把房子修缮好到时候也请上宾客在家热热闹闹你说祠堂上点着香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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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能知道吗?”

“圣旨供奉在祠堂泉下祖宗自然有感晏家又出了一个能人。”

“我算什么能人我也不会读书就是有一把子力气运气也好。”晏安邦其实心里一直觉着晏家祖辈都是读书的出了他一个行伍不怪就是好事不会以她为荣。

“如果没有战事武将平日里能有多少俸禄修缮完房子还能剩多少?”江采女问“你之前给我的钱我都留着现在可以拿出来只是这一笔钱花了就没有了。”

“我之前给你的钱你就收着呗还有老丈给你的嫁妆那都是你的钱至于其他。”晏安邦想“到时候我去问问大将军看有没有别的法子弄钱。”

“别为这个去问大将军显得你看重钱财人都不可靠了。”江采女制止“我倒是有个现成的想法我昨日去街上看到一家胭脂铺出兑香脂油膏我会方子江南的脂膏在京城也有名头咱们先修缮祠堂和婆婆的院子其余的先把铺子盘下来这样以后就有络绎不绝的活钱进账。”

“你有主意就按照你想的去办。”晏安邦笑着低头“我有娘子了日后我主外娘子就替我主内管家。”

晏母没想到她还没给儿媳妇下马威呢儿媳妇就自顾自挑头了。

要不是晏安邦先斩后奏

感慨够了想着好好教养儿媳妇规矩。

儿媳妇比儿子还忙早出晚归的。

因为严明的宣传京中大户就知道江采女是大夫医术了得就有人邀江采女上门做客实则让她给内眷把脉江采女言之有物药到病除请人的也是人精自然要奉上价值不菲的诊金。

江采女收了。

晏母知道又是一桩不满“这些人情世故你是一点都不懂你上门是做客顺带给人诊脉怎么能要诊金呢?留着人情日后给安邦打点岂不好你这等短视妇人真是眼皮子浅。”

江采女不懂她一个小小的武官之妻有什么脸面情分被那些高官勋贵的内院请为客人请她就是冲着她能治病那她就是江大夫大夫看病收钱天经地义。

何况那些上等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平白欠你人情江采女爽快的收下诊金反而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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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捧着胸口,只觉得这个儿媳妇顽劣不服管教。

转头和晏安邦抱怨,晏安邦说你都不知道我娘子多好,她赚的钱,全部归于公中,自己费心费力一点都不提,她从别人那拿的好东西,还先给妹妹看过,妹妹要喜欢就留作嫁妆,“再去哪找这么好的媳妇了,娘你知足吧。

晏母更气。

晏家的宅子慢慢翻修,晏母不必熬夜做针线活,晏书容能欢快的学点才艺,虽然还没有定下人家,但是她的嫁妆日渐丰盈,晏母不用因为担心女儿没有嫁妆被婆家看不起而从梦中惊醒。

但是晏母还是不高兴,她希望江采女像个儿媳妇一样在她跟前服软听教,而不是整天都不见个人影,晏安邦出去她也出去,晏安邦回来她也回来,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晏母对她含沙射影,但是江采女好像是个傻的听不出来。

晏安邦听出来了反而问她什么意思?

晏母不想说,他还一直追问,晏母只能骂他,“食不言,寝不语,离家几年,家里的规矩教养都忘了不成,你要记得你是书香世家,你祖上是官宦门第,不要学了这般小家子气的作态,让人笑话。

“什么书香世家,什么官宦门第?晏安邦失笑,“之前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守着这些规矩干什么。

晏母就白眼,无论如何,她觉得江采女嫁进来就是走大运了,要不是晏安邦跑出去,她哪里能嫁这样家世清白祖上显赫还有祖产的人家,她可是个父母双亡的天煞孤星。

江采女怀孕了。

待在家中的时间变长,她有心想要和晏母调节好关系,哪知道晏安邦矫枉过正,觉得自己不在自己娘就会欺负自己媳妇,经常隔离她们不说,即使他必须外出的情况下,也让人时刻跟着江采女,和老夫人见面说了什么话都要学给他听。

晏母当初把莫欢接过来,是打着给自己儿子做妾的名头,实则是没想过让她做妾。毕竟那时晏安邦连正妻都没娶,晏母怎么会给他先安排妾室,这不是讲究人家的做法。

就想着接到京城养一段时间,若有合适的人家再替她发嫁,她娘家落败的速度比晏家还快,她是出嫁的早,妹妹就没那么幸运,被不争气的弟弟嫁出去填了赌债,一辈子郁郁寡欢,最小的死在最前头。

所以莫欢来信求助,晏母是一定要去把人接来的,为此还借了钱。

晏母因为晏安邦护着江采女,越发对她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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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欢是在继母手下讨生活长大的察言观色知道姨母不喜欢江采女再加上晏府修缮后配上人手她这个表小姐也配了一个丫头侍奉有些富贵人家气象。

她就想嫁到别家去不一定比留在这里舒服这里其他不说姨母肯定对她好的。

于是她就给晏安邦送点心送针线活小意殷勤。

晏安邦把她当表妹也没有防备着她等到莫欢蓄意靠近想要自荐枕席时晏安邦勃然大怒

然后就去找晏母说表妹住在家里不合适尽快找人嫁出去吧嫁妆也不会薄了去。

这里晏母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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