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气的?我身份低微,只能仰仗着你父亲的宠爱,才能在这深宅大院里有一席之地,更何况,我歆慕国公爷许久,自然要想尽法子,靠近国公爷,得到国公爷。最好也能如郡主般,替国公爷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不知羞耻!”
闻景前日才听夫子讲了,做人要有羞耻心。
没想到今日就遇上了这么个不知羞耻,背着他母亲勾引他父亲的女人。
那宠姬听着闻景稚气未脱的话,随即便捂着艳丽的唇嗤笑道,“世子爷生来高贵,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低贱之人的艰辛?我们这种人,想要得到什么,不用些手段,哪里会有人眼巴巴的送到手里?”
“我不妨教世子爷一个道理,若是想要活得顺心顺意,就得去夺!去争!”
“你想要我父亲的宠爱,所以才藏在里?”
闻景隔着屏风,看着屏风后的人影。
“不错!”
闻景手里的书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只愣愣听着那宠姬继续蛊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你母亲是舜华郡主又怎么样?我还是能借着我的手段,将你父亲哄的眉开眼笑,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
要什么,就给什么,借着手段。
“以前一个人告诉我,要什么尽可凭着手段去取什么,不用顾忌礼义廉耻。”
“要想活得顺心顺意,就得去……去夺!去争!
叶含珍闻言心下大骇,当即不停地挣扎道:“你不是人,你是疯子!疯子!”
哪个常人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怪倒这人行事只凭自己心思,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叶含珍这会也顾不上自己就在他怀里,只奋力想要逃脱这个疯子的身边。
闻景哪里会如她所愿?
只用一双大手,便轻轻巧巧将人缚在身边。
“我今日说出来,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放你走,而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
他仍将脸庞抵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低哑着嗓音道:“好好做拴着我这头野兽的链子,至少我现下还愿意考虑你的感受。”
叶含珍头皮被闻景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激得汗毛直立,口不择言哭骂道:“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狗屁链子!你爱找谁找谁去,别再祸害我!闻景,我们无冤无故,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凭什么?”
闻景闷声道,“就凭我恨你在意那个绣球的模样,恨你给他戴面具时,脸上挂着的笑。”
“我那日去温府,就是想去瞧瞧,你名义上的未婚夫是个什么玩意?”闻景冷嘲道,“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配和你一起同床共枕!”
闻景此话一出,叶含珍脑海全是往日在临州时,与闻景相遇的点点滴滴。
原来,他早就要夺了自己。甚至早到,他们见第一面时。
太恐怖了!
也太恶心了!
叶含珍顿时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当即就一手捂着嘴,弯腰发起干呕来。
闻景见她都被自己气吐了,青筋怒张的手抓起案几上的茶壶,便赫然朝地上摔去。
“砰!”
那只茶壶瞬间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只留一地乍崩得到处都是的茶水,慢慢泅湿织锦团花的绒毯。
而守在外间的下人们,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只有白枝和青渚敢带着惊惧对视一眼,缓缓走进内室。
“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再将床榻换干净,”闻景早在摔下茶壶后,便无力得靠在椅背上,平息静气得吩咐道,只是不知想起来了什么,顿了顿又道,“先前替她看脸伤大夫走了吗?”
白枝停下收拾地上残瓷的动作,朝闻景垂眸道:“启禀世子爷,奴婢怕世子爷还要召唤,只将人安置在外院的客房里,并未离开。”
“很好,”闻景难得露出一抹异样的神采,撇了一眼仍蜷缩在榻上的身躯,只转头朝白枝道:“等小姐沐浴后,便让大夫替小姐把个脉。”
谁知她方才是为什么了吐了?
闻景内心里忽冒出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可惜的是,等到叶含珍沐浴后,靠着身后的软枕上,大夫也没能诊出闻景想要的答案。
叶含珍不知他的心思,此刻的她,早已神魂外游。
直到耳畔传来“叶劲”两字后,她才恍惚着转头望向坐在床侧的那人。
“……难道你不希望叶劲来京城?”
闻景低笑道,“我还本想着好让你们兄妹两见上一面呢,这样看来,倒是我多心了!”
“没有!”
叶含珍听清了叶劲要来京城的消息,当即抓着闻景的衣袖道,“我哥哥什么时候来?”
闻景语气却不善:“不是嫌我恶心吗?怎么还理会我说什么?”
只是见叶含珍红胀的双颊,又不忍心道:“是啊,你哥哥再有一段时间,就会来京城述职,若是表现的好,说不定就能留在京里任职,你们也多了可以见面的机会。”
“那我可以回家吗?”
叶含珍想到叶劲若是能留在京城,那么,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是叶劲的妹妹,叶家若置了宅子在京里,那她也应该回自己家的宅子里,求医问药。
闻景早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于是很快就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对策。
“过些天我母亲会在皇家的菱园,办一场梅花宴,届时你只需去那席上露个面即可,你可答应?”
他母亲?
那不就是今日才让人掌了自己嘴的舜华郡主?
叶含珍道:“你让我去参加她的宴席?闻景,你脑子坏了吧?”
她今日才不顾死活得顶撞了舜华郡主,转头却又要去她操持的宴会。说真的,有时候叶含珍真的很想撬开闻景的狗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闻景却只道:“今日是我临时进了一趟宫,才耽误了来接你的时辰,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这次,绝对没有人能伤到你。你只需露个面,便可离开,其他的事交由我来安排就行。”
“或许你若是愿意一直留在这宅子里,那也可以选择不去,反正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