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有衡被扶尘叫进来的时候,诧异地看着殿内乱象,遵扶尘吩咐,将路安接了出去。

离开太阴宫后,杜有衡领她去领弟子牌和弟子服,门下弟子却说已被领走。

杜有衡翻了下登记册,笔锋利如裁雪的‘祝予’二字落笔其上。

他举着登记册问路安:“这人便是你说的那个同乡?”

“回长老,是。”

“他倒是有心,只是既来求道,便该一心一意将心思放在修炼上,莫要辜负难得的机缘与天赋。时刻自我警醒,这无极门外,多的是求而不得之人。”

“是,弟子牢记。”

路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开始逆天改命了?

想到莫名其妙的约战,她惴惴不安地向杜有衡请教:“弟子有事想请教长老。”

“你说。”

“三个月的试用期……新晋期内,新弟子可以使用门内修行资源吗,譬如仙草灵木什么的?”

“自然可以,只是高阶灵草管控严格,数量皆登记在册,主供长老及以上级别使用。中阶灵草的使用也需向长老上表,低阶灵草管控虽不严,但培育的灵土门下弟子争夺甚烈。”

“那请问长老,引灵草和固体木算什么级别?”路安小心觑问。

“低级,是帮你那个同乡问的?”

路安刚要问他怎么知道,想到先前山门前他已与祝予见过,还曾给过断言,便默然点头。

杜有衡见她垂着脑袋抿着嘴,颔首道:“那人虽先天魂体残缺,若以此二物滋养,活个百十来岁不难。”

路安复抬起头,“那再请教长老,若是拜师大会上落选,会怎样?”

“一般来说不会如此,若实在没人要,会被分配去做杂役弟子。”

“你是担心自己会没人选?”她天生五灵根,只怕届时各长老们争抢还来不及呢。

看来杜有衡对殿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路安便将扶尘欲收自己为徒惹得执明迁怒于她的事说了出来。

杜有衡听完,一脸凝重。

“赦业生来便是神灵血脉,修为又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早年执明神君有意将神位传于他,他却断然拒绝,说要做最强之人才能名正言顺的承位,要做最强便要打败当今最强,是以一直想拜掌教为师,但掌教一直未允。如今你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掌教恐难再推托。”

原先众人本以为赦业会是那个承担大任的天选之人,但风神石验其却只闪过黑白神光。

路安腹诽,明明是扶尘给她找的麻烦事,自己怎么反倒还有罪了?不过,同为一门,杜有衡自然要偏向扶尘的。

之后,路安又向他请教起五灵根的如何择道修炼。

杜有衡背着双手,漫声道:“无论何种灵根,皆遵循内法外术的原则。内法即修炼自身本源,外术则借外物昭显神通。内法为根基,外术为利器。

金灵根,内法以剑气淬体、金魂炼罡;外术分为本命剑杀敌的剑修、以及借材锻宝的炼器修。

木灵根,内法以植修淬体,故而也叫植修;外术分为草木炼药的丹修、以及借草木布阵的植阵修。

水灵根,内法以水愈养脉,靠自身水灵根驭水攻敌的叫水法修;外术为借水布阵的水阵修。

火灵根,内法以火魂炼体,靠自身火灵根引火焚敌的叫火法修;外术分为异火炼药的丹修、以及借火锻宝的炼器修。

土灵根,内法以岩土炼体,靠自身土灵根御石击敌的叫土法修;外术分为借山石布阵的土阵修、以及借矿铸宝的炼器修。

以及最终的五灵根融合——混元道修。”

杜有衡话说到这,原本平和的面色覆上一层寒霜,眉头紧锁成川字,目光沉沉地看向路安,半晌才缓声继续:“混元道修内炼混元丹基,外施五行混元术。修行步骤与其余灵根一致,分为五境:

第一境,引气入体。内炼五气纳元诀;外施五行初御术。

第二境,筑基。内炼五藏锻元功;外施五行连环术。

第三境,金丹。内炼五行轮回诀;外施混元初显神通。

第四境,元婴。内炼混元归一法典;外施混元杀伐神通。

第五境,化神。内炼万法归一道经;外施混元至圣神通。”

路安接连大段大段地听,头都晕了,赶紧拣想知道的问:“听闻掌教是三灵根,乃正道第一人,不知师从何处,是何境界?”

杜有衡神情古怪地看她一眼,想到原先队伍里也有女弟子打探过掌教的事,到底少年心性。

他喟叹道:“掌教乃开山祖师的关门弟子,听闻身世孤苦,祖师见他灵根绝佳,捡了带在身边亲自教化。祖师坐化后,掌教便继任了无极门掌门。其修为已至元婴巅峰,半步踏入化神之境。”

毫不意外的设定呢……路安想。

杜有衡将她送到女寝楼下,路安望着八层高的楼宇,后颈发酸。

“掌教既未明确示下,你且在离班安心修学,待到拜师之后再随掌教搬入太阴宫。”

路安闻言瞬间炸毛,猛地低头,瞪大双眼:“还要一起同住?!”

杜有衡不悦她失礼的表现,眉壑涌现。

路安见状连忙赔笑:“弟子的意思是,太阴宫不是已有执明神君在住了吗?”

杜有衡解释:“四象宫各殿宇连绵十里,配殿数百间,除了太阴宫的前殿和少阳宫的后殿为掌教和卫长老独居外,其余两宫的配殿多为长老们居住。”

如此说来,扶尘很牛嘛,连神君都要为其让位,想必实力恐怖如斯,在其手下指定没好。

她只想苟命,不想做标兵,更不想成为别人的眼中刺肉中钉。

路安暗自思忖之际,又听杜有衡道:“你的寝室在六楼,具体哪间弟子牌上会有灵光指引。”

弟子牌被祝予帮忙领走了,路安也不知要到何处寻人,正想着,就见那人换了身两仪云纹的白衣,从几丈开外缓步走来,胸前抱着一大包东西。

杜有衡顺着她的目光转往身后,看到那出尘的身影,一时有些恍惚。回过神来不免暗叹,空有一副仙骨相,难结丹元入玄苍。可惜辽。

他未再多看,转过头来,“若有不懂之处,尽可持弟子牌到长老堂的衡闲居找我。”说完便走了。

路安冲他背影行过告礼后,小跑着朝祝予找去。

“祝予,你都安顿好了吗?”

祝予含笑点头,“我的都弄好了,这些是你能用到的东西。”

东西太多,包袱过重,他便一直用双手托着包袱底。

路安伸手想要接过,却听祝予道:“你先看看。”

她只得依言打开,取出弟子牌挂在腰上,其上的绦带是与祝予一样的浅蓝色,再有就是三套弟子服,以及许多本与五行相关的内法外术的书籍。

路安瞬间头皮发麻,抬眸问祝予:“你们的书册也这么多吗?”

祝予摇头,“我领到的书籍约是你的五分之一。”

必承其重原来不是抽象概念啊……路安无语望天。

“饿了吧,上楼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吃饭?”祝予清隽的容颜闯入视线。

心事被猜中,路安旋即抛开坏心情,冲他扬笑点头:“好!”

祝予抱着东西送她到女寝门口,不便再进,方才将东西抱还。

路安小心接过,正要走时,手腕被祝予轻轻握住,只见其右手两指并拢,在空中迅速比划后最终落在她眉心,触之即离。

顿时一股温意从她的眉心处漫开,浑身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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