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娜正在殿内小憩,忽而闻得外面结界发出巨响,她猛然睁开眼,高声问:“怎么了?为何无人来报!”

不多时,殿外匆匆跑进一名侍卫,单漆跪地大声道:“陛下!城外有一人正在破阵,他灵力太强,结界……结界已经快顶不住了!”

阿芙娜秀眉微蹙,下令道:“派人去守,尽量拖延时间,等本王办完事来会会他。”

“遵,遵命!”

这就是要他们拿命去守了,侍卫咬咬牙,转身退下。

阿芙娜从王座上起身,缓步向宫殿内侧走去,却不是去自己的房间,而是从另一头直接进了一间漆黑的内室,只点一盏蜡烛,里头正有个低着头打瞌睡的人。

祝湫正在梦里会周公,头点着点着就感觉一股阴气袭来,一睁眼,阿芙娜正在门口直勾勾盯着她。

祝湫瞬间清醒了,魂差点没让她吓飞,一声尖叫硬生生咽回嗓子眼里。

“你这小东西,想不到来寻的人还挺多?我的鹰才刚飞出去不久,就被人给截了,随后我就再也感知不到它身上的灵力了,你猜猜为什么?”

祝湫默默在心里吐槽,阿芙娜怎么还喜欢玩你猜猜游戏的,猜对了没奖励,猜错了会死吗?

“我猜,他不小心迷路了?”

“错了,这苍鹰是楼兰专门驯养的传令鸟,每一只身上都有我的灵力,如果有一日它身上的灵力消失了,那只能是那只鸟已经死了。”

祝湫吞了吞口水:“那怎么又和我有关了呢?”

“失踪的那只传令鸟,是用来送出你写的书信的。”

天杀的,有贼人害我!

“而且现在楼兰的结界外,有人正在用灵力冲击结界,你说他不为你来还能为谁来?”

她的语气柔和,字字句句都十分轻巧,像是在和祝湫平常的聊天,可祝湫却敏锐察觉到了她语气下暗藏的杀机,一句话不对,阿芙娜可能就把她就地解决了。

接下来每一句话,都要认真考虑。

“万一是我师父来了呢?他做了错事,知道您不会给他开门,就用灵力撞进来。”

阿芙娜凝视她许久,突然笑了起来:“你说的有理,可是啊,来人不是你师父,我了解他,看着放纵,可胆子太小,优柔寡断,他做出这样攻击性的举动,这辈子几乎不可能。”

原来师父这么怂的?

“尤其在你在我手上的时候,他的举动无异于挑衅。”

祝湫心口一凉。

“可不论外面的人是不是你师父,我得承认,他的挑衅成功了,他激怒了我,而现在,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说罢阴风阵起,阿芙娜双手成爪,倾身袭来,祝湫大惊失色,往旁边就地一滚,大喊:“救命啊!你要他付出代价就去找他啊!你杀我做什么!”

祝湫试图逃跑,然而在这翻版阴山老妖的手下还是没能撑过几分钟,阿芙娜的手爪一把抓起祝湫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划开皮肉,鲜红的血液开口般流出来,祝湫颈侧作痛,恨不能踢她两脚。

窒息的感觉越发上头,祝湫的眼前泛黑,耳朵也嗡嗡作响,肺里的氧气几乎快被清空出来,她想反抗,奈何那点微薄的灵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柄剑闪烁着闪眼的光斜飞过来,刹那就斩断了阿芙娜掐着祝湫的那只手,祝湫扑通一声掉在地上,鲜血从那只被砍断的手臂断口出喷涌而出,哗啦啦淌了一地。

“啊!!!”

阿芙娜愤怒混着恐惧的尖叫声差点刺破祝湫的耳膜,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发黑的视线逐渐明亮,一睁眼,她就看到了掉在自己脚边的一只断手。

祝湫:“……”

顿时脸色发白,不住地干呕起来。

有人踱着步子从门口进来,低沉的嗓音饱含冷意:“我还以为是谁?结界这么轻松就破了,看来你这几百年都白修炼了。”

阿芙娜气上心头,灵气窜动,那只断手很快又被她接了回去,她几乎是嘶声尖叫着又朝楼危雪扑过去:“找死!”

楼危雪轻轻后仰,剑气凌厉,乱中有序地围绕着阿芙娜飞舞,她的脸上,头上,身上被划出无数伤口,但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坚持不懈往楼危雪身上扑。

楼危雪和阿芙娜打成一片,缓过神来的祝湫颤巍巍地爬行到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喘息,她的眼眶在见到楼危雪时就蓄满了眼泪,好像劫后逃生一样,生理性泪水断线珠子一般落下来,祝湫抬起袖子擦了擦,力气大的把脸都擦红了。

谁家好人穿越过来以后这种待遇的,她差点就死在老妖婆手上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祝湫默默蜷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防暴怒状态的阿芙娜再次注意到自己。

两人叮呤咣啷从门口打到桌旁,又从桌旁打回门口,阿芙娜气喘吁吁,楼危雪也没好到哪去,脸色阴沉,但手上的剑却依旧锋利。

祝湫越看越急,黑暗中,楼危雪的余光瞥了过来,两人略略对视,楼危雪冲她轻轻点了下头。

好吧,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的,祝湫鼓起勇气,在阿芙娜下一次即将触手时大吼一声:“我去!”

阿芙娜的注意立刻被吸引过来,楼危雪抓住机会,灵力暴涨,一剑削到她脸上。

阿芙娜来不及挡,那张俏丽的脸转眼就多出一道很长的划痕,大约有一个手掌那么宽。

血液滴滴嗒嗒落到地上,阿芙娜愣了一下。

转瞬之后,冲破屋顶的尖叫声差点没把祝湫耳朵吼聋。

楼危雪抓紧时机,带着祝湫就跑,阿芙娜依旧沉浸于自己的脸被划伤一事,呐呐着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完全没注意到离开的两人。

脚步声在宫殿内响起,祝湫被动的跟着楼危雪拐过一个又一个弯,一直停到一间房门口,祝湫抬起头看了看,殿门华丽,不像普通房间。

确实不是普通房间,这是前楼兰王子的住所,除了桌椅和床,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挂在墙上的画像积了厚厚一层灰,而画像正中的人像破了许多个口子,都是用刀划出来的。

看得出,有人对楼兰王子的仇恨十分深重。

“我会掩藏我们的气息,这里也只能暂时躲一躲,我探查过,楼兰王子房间下有一条密道,连通城外的水道,可以从那里走。”

他一席话说的又急又快,生怕祝湫没听到,他脸色白的吓人,祝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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