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玉京面上如何虚张声势,他身下本该锋利无比的蛇鳞此刻却像是奶猫的爪子一样全部收起,只剩下无边的柔软和丰腴,尽数挤压在玄冽脸上。

哪怕是玄天仙尊,此刻面对如此艳景,竟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似乎是在思考这究竟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奖励。

刚刚生育完的妖皇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仅是性格上更成熟了一些,连带着身体的某些细节也发生了一些转变。

原本甜腻到让人口舌生津的芳香,随着身份的改变一下子变得熟艳绵长,仿佛隔了十几日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成熟。

灵泉的浸泡伴随着蛇尾的绞紧,双重挤压下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玄冽却将这股窒息当作了催促,回神后立刻探出舌头,和白玉京幻想中一模一样,直接冷着脸舔了上去。

“……”

白玉京呼吸一滞,指尖险些陷进自己的蛇鳞之中。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后,眼下的他已经不是那条被人揉两下就会吐舌尖的小蛇了,呼吸仅乱了片刻后,他竟当真维持住了面色。

浓稠的灵泉阻隔了所有视线,白玉京只能靠着身下的感触来推断玄冽的态度。

春风化雨般的服侍让他如猫一般眯了眯眼睛。

……太难得了,有生之年居然能在玄冽身上感受到听话两字,实在是太令人舒心了。

妖皇大人高傲骄矜的自尊心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忍不住在水下甩了甩尾尖,甚至还故意用尾尖在男人的腹肌缓缓画着圈。

不过很快,他的行为便遭到了报应。

重新生出感情不到三日的玄冽,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痛定思痛,吸取了过往十年乃至数百年的教训,变得异常坦诚,这就导致他一点花样也没有,只会根据记忆中的方式取悦爱人。

可习惯了被人故意逗弄一会儿再进入正题的白玉京,眼下却有些受不了他如此直来直去,一时间竟有些怯场。

那人认真而专注的样子,不像是在舔……反而像是在和深爱之人接吻……

“——!”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浑浑噩噩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雷从中劈开了一样,羞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上,炸在大脑中震得他头皮发麻。

不、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拿捏一次玄冽……绝对不能在这时候露怯被他发现……

白玉京颤抖着贴在镜面上,仗着没人看见,他珍重而

小心地攥紧胸前那枚变得漆黑的玉蛇,企图靠着玉蛇的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真的好舒服……收不回去的竖瞳在镜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早知道这么舒服,就该早让玄冽这么伺候自己了……

随着蛇尾越绞越紧,白玉京越发看不见身下人的表情,但他只是靠着想象幻想一下那人面无表情却被自己蹭得一脸水光的模样,整条蛇便控制不住地想要痉挛。

意乱情迷间,艳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了一小截,白玉京连忙将玉蛇递到嘴边吻住,企图借此将自己丢人的舌头给按回去。

然而,他刚吻上黑漆漆的玉蛇,身下人便不知为何突然一顿。

濒临顶点却被人骤然掐住,那种感觉无异于在最欢愉的时刻却被人兜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白玉京蓦地睁开眼,含着鼻音质问道:“怎么停了?

无人应答。

……这哑巴一样的石头到底想干什么?!

白玉京被逼得急了,忍不住贴上男人英俊高耸的鼻梁,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被人掐住腰硬生生按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动弹。

被吊在半空的美人一时间怒不可遏,垂眸怒道:“你干……

“——!?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一僵,一下子被发生的一切给惊呆了。

......!?

他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体便自顾自地临阵倒戈,直接败下阵来。

耳鸣声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包裹住白玉京,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久的时间,他才在极端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不可能,玄冽又不是和他一样蛇妖......!

所有思绪尽数破碎,白玉京骤然僵在原地。

他含着泪抬眸,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镜中的一切,看着秘境之中尚未褪去的血色,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是乾坤境……

这疯子居然用乾坤境的空间扭曲……

白玉京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收紧瞳孔,吐着舌尖露出了一个丢人到极致的表情。

常人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眼下却被玄冽轻描淡写的做了出来,巨大的荒诞与失控所带来的是如潮水般的惶恐。

谁来救救他……那可是在大婚之夜都没能被人涉足的地方,而且自己刚生了宝宝,那处现在还……

“不、给我停……停下——

!”

“不许再舔了本座、呜……本座让你住口……”

白玉京企图让自己维持威严奈何拐着弯的哭腔让他颜面扫地不像是威严美丽的妖皇反而像个色厉内荏

不过无论是命令还是撒娇都依旧无人回应。

白玉京崩溃之下彻底松开了身下人逃也似的想要向岸边挣扎。

然而扭曲的血线可以出现在乾坤境内的任何一处自然也包括他的体内。

无论他逃到哪里那炙热到如同刑具的舌头可以随心所欲地舔在他的任何地方。

仅仅一柱香的时间白玉京便感觉自己仿佛连灵魂都被人从头到尾舔吻过一遍一样。

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只剩下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尚留在世间供人肆意品尝。

巨大的刺激之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改变整个人就那么无力地瘫软在岸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白白睁着眼睛任由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顺着面颊滚落。

但凡是个寻常人此刻恐怕已经被妖皇大人生生呛**。

好在血山玉本就是死物不需要呼吸自然也不会被轻易呛死。

脖子上带着通天蛇留下的可怖勒痕玄冽却依旧能面不改色地从池水中坐起将人拥在怀中拍着后背安抚。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终于在灭顶般的小死中勉强找回言语能力。

然而他已经被玄冽的变态程度吓傻了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和谩骂而是捂住小腹颤抖道:“……你把乾坤域给本座收起来。”

好在眼下的玄冽格外听话闻言立刻便把乾坤域收了起来。

见状白玉京终于松了口气随即他立刻恼羞成怒地拎着玄冽领子质问道:“本座刚刚让你停下你没听见吗!?”

玄冽如实道:“听见了。”

白玉京被他挑衅似的话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下子便想起来了两人到底为何会结下梁子。

——重逢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玄冽时常会有几年变得特别不会说话现在想来那些时间应当就是他每次陷入情感轮回的最初几年。

但当时的白玉京不知道再加上他自小被娇纵惯了话不投机自然忍不住要和玄冽大打出手。

奈何他却没办法和教训其他人一样教训玄冽就比如眼下。

“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停下!?”白玉京怒

道。

“因为你在口是心非。”玄冽道“你分明很喜欢。”

“……!?”

眼见着面前人愣了一下后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当即就要暴怒玄冽连忙把自己的老底给透了出来企图用真诚把人哄好:“不用急着否认灵心虽然不足以直接窥探到你的想法却可以反应出你的情绪。”

“你方才愉悦得快要化掉了卿卿。”

“……”

白玉京瞠目结舌被戳穿了心底最隐秘的情绪一下子面色爆红。

……什么叫灵心能看到他的情绪?这王八蛋在说什么?

所以他之前在玄冽面前岂不是一直都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起初我将灵心送予你做长生佩便是希望能借此窥探到你的喜怒哀乐。”玄冽攥着他颤抖的指尖道“我当时仅有恶念却无善心无法共情你的情绪希望你能原谅我。”

“……”

白玉京面色通红间一言不发玄冽却一怔随即略显了然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在窃喜卿卿。”

白玉京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垂下通红的脸道:“……你还是别说话了算我求你。”

玄冽闻言竟当真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就那么轻轻抱着他没有再逾矩半步。

——他真的做到了一开始声称的内容一切只是为了取悦白玉京他自己的感受完全不重要。

意识到这点白玉京心下一颤忍不住抬眸偷偷打量了一下对方却见对方正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眸底看不出丝毫情绪。

……简直就像个可以被自己肆意命令的英俊人偶。

白玉京心尖猛地一颤。

仔细想来其实每一个十年的玄冽在最初时确实会出现一些微妙的不同不过当他到达一个轮回的尽头时无论最初如何最终都会殊途同归。

过往的白玉京没有在意过如今从记忆深处挖掘出这些细节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白玉京和玄冽最大的不同是自幼被娇惯着长大的妖皇从来不会患得患失也从不会认为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配得到的东西。

因此十年一次轮回固然不够圆满但他依旧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莫说十年一次便是一年一次甚至一个月、一日一次他也愿意一直陪着玄冽。

他坚信以玄冽对他的爱意势必会有灵心圆满的那一日

时,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因此白玉京心疼归心疼,但并没有多少悲伤或者惆怅。

他看着眼前的丈夫,心底隐隐有种预感,这恐怕是他询问真相的唯一机会了。

眼下的玄冽应当是六百年来最坦诚的一个阶段。

不仅坦诚,而且格外好说话,若是眼下再不问,等玄冽再生出完整的情感后,那些藏于过往中的隐秘,可能就彻底不得而知了。

白玉京有种直觉,那一百年的真相或许是自己不能承受的,但无论如何,他讨厌被玄冽隐瞒的感觉。

想到这里,白玉京彻底下定了决心,抬眸命令道:“你抱好我。”

玄冽闻言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怀中,右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他面前。

白玉京见状一怔,鼻子骤然泛起了一阵酸楚,抿着唇把尾尖盘在了他的手腕上——就和幼时一样。

……你分明这么爱我,哪怕失去了一切情感,却依旧记得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习惯。

那六百年前的那一日,你到底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决堤的情绪刚准备泛滥,玄冽便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眼角:“别难过。”

“我没难过。”白玉京别开脸,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神情,“我接下来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不然……”

他狠下心道:“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玄冽闻言一顿,眸色一凛道:“你说。”

“你到底……为什么要抛弃我?”

摇摇欲坠的窗户纸终于被对方彻底撕开,眸色鲜亮的美人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不能告诉他。

不能告诉他。

你会害了他的。

来自过往六百年的声音在心中越来越响,玄冽却骤然攥紧怀中人的腰身,无比认真地开口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白玉京蹙眉道:“那你为何不与我相认?”

“和大巫与灵主一样。”玄冽道,“有些事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姽瑶和灵主?这明明是他和玄冽之间的事,为什么突然扯到外人?

心头的疑惑没有得到任何解答,白玉京不由得把眉毛蹙得更紧了。

况且经过先前的分析,大巫与灵主之间其实无比恩爱,并不存在谁负了谁或者谁抛弃了谁……

不对。

白玉京蓦地一震,突然僵在了原地。

姽瑶剖其夫之心,将他“抛弃”在人间……

至今也已经过去十万载了。

若是灵主仍旧在世,他恐怕也想不明白恩爱的妻子,为何会在飞升之日与他反目成仇。

飞升之日……飞升……

突然间,一阵彻骨的寒意攀上白玉京心头,他缓缓抬眸,梦呓般看向玄冽:“我一百岁诞辰那日……你到底为何不告而别?”

然后,他听到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玄冽残忍而直接道:“那一日,我见你于花海中回眸,因怜爱放下妒心,由此诞出了剩下的半颗灵心。”

因为妒忌他卷着别人的花而生出的无边恶念,最终却又因他在花海中回眸的笑颜而尽数消散。

因妒生恶相,因怜生善心。

灵心俱全者,当白日飞升。

白玉京张了张嘴巴,一时间竟失语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那一日,玄冽不是突然抛弃了他,而是因他生出灵心,所以白日飞升了。

但飞升其实是一场骗局,古往今来无数人无法避免,为什么玄冽还可以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不……他当真完好无损吗?

白玉京突然扭过头,浑身冒着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玄冽连忙拥住他,刚想开口安抚,便被人骤然打断道:“飞升之人应当被系统同化……”

话说到一半,白玉京却突然像是无法承受真相一样,心痛得硬生生截住了后半句话。

飞升之人会被系统同化,而且他们会在飞升的那一刻便意识到此事。

所以千古以来第一个飞升的姽瑶,才会在意识到一切是骗局后,生生剖了自己丈夫的灵心,反手砸碎在地上。

她宁愿丈夫将两人之间的爱恨尽数遗忘,也不愿对方于飞升之后被那东西同化。

所以宋青羽才会在得知自己即将被同化时,用最后的一点时间选择传递最重要的两道讯息——沈风麟和仙种。

她连自己即将出事都没有说。

那么玄冽明知飞升有问题,为什么不提醒宋青羽?

白玉京本该这么询问的,可他看着面前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爱人,一时间心痛得连半句苛责都说不出口。

然而,玄冽却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主动解释道:“飞升之人会被‘它’同化,在宋青羽飞升之前,我将此事告诉了她。”

“她最终依旧选择放手一搏。”

“……”

巨大的耳鸣声再次包裹住了白玉京,他在一片寂静中凝滞了良久

半晌喃喃道:“所以她才会把沈风麟和仙种的消息传递给你……”

至此一切都串上了。

人皇飞升不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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