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常常有人这般形容林昭:春风得意马蹄疾。

迎面的清风穿过弄堂小巷,带来了远方自然的清香。

出了城镇,马越骑越快,人在清风中自由的起伏,很快什么都忘了。

林昭险些忘形,直到后头陈鸾追了上来。

“前面往左,右面就真的是去西山踏青了。”

林昭回神,抬手揉了揉马的鬃毛。

“可惜有要务在身,不然真该过去跑一跑。马儿也许久没自在撒蹄子了。”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本就年少成名,那诸多担子几乎融入了她的骨血。

她的笑耀眼的灿如骄阳,刺的陈鸾不敢多看。回过头只压低了身子前头引路。

“尚不知山上什么情况。若早早结束了,咱们下山再去跑马也来得及。”

出都出来了,自然是要尽兴而归。

左右这么一条路也足够长,足够她自由一阵算一阵。

享受着迎面而来的清新,林昭一甩缰绳追了上去。

出来还是晴空万里,等一进山就觉得山里越来越暗。

京城附近的山上,除非官家特意栽种的外,稍微粗些的木头都被伐了,或是盖房做家具,或是烧炭过冬,留下的都是半大不大瘦巴巴的小树,自然不可能是树荫遮挡。

缓下马儿,抬头一瞧才发觉不知不觉阴云已然在头上聚拢。

人才刚进山,上山还有一段路。

陈鸾的马也慢了下来。

“不知道雨什么时候来,若上山只怕冒险,不行咱们在山下亭子里待一会儿吧。”

崔贤只以为他们当真是在跑马,并未准备马车,二人便没解释。

此时没必要冒险,若被雨水浇湿了,就算是盛夏也够狼狈的了。

若是平时,林昭也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只是想想此行乃圣上嘱托,那总该早点上山的好,免得额外生枝。

要耽搁了正经事,那她也算白与帝王一同长起来了。

“起风了……但乌云还不算太厚,咱们动作利落些,也许能尽快进庙。”

闻言,陈鸾便不再拦着了。

“那听你的,驾!”

他坚持要在前面开路,林昭便紧随其后,二人不再有交流,原本放松的心思也随着风的喧嚣紧张起来。

可惜天公终究是不作美,当豆大的水珠砸在身上的时候,林昭就知道自己赌输了。

雨肉眼可见的密集起来。

若是单纯湿了赶路也就罢了。奈何山间雨中路滑,若马儿一时不差踩空摔了就得不偿失了。

“奶奶……”

林昭想法转变的极快,往草丛中指了个方向:“那边有做废弃的小庙。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先躲一会儿吧。”

泥泞的路有泥泞的走法,但顶着风雨赶路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前头带路,一路领着陈鸾往哪边走。

其实并不远,但到达的时候身上全然湿透了。

破庙里在漏雨,连佛像上头都有雨滴答而落,石像受了侵蚀早已认不出是哪位神明,只有那一身青苔迎接着偶然到访的客人。

陈鸾掏出帕子拧干,先递给了林昭。

林昭摆摆手,只四下打量,瞧瞧有没有能用上的。

他们显然不是唯一的过客,之前是有人在此落脚的。角落靠窗且不漏雨的地方有生过火的余烬,零星散落了一点柴。

踢走脚边的杂物,走过去看看柴火。这些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潮湿的发霉了,显然并不好烧。

陈鸾在腰间摸了摸,有些受挫:“没带火石。”

“敬贤办事向来周到,应该是备下的。”林昭说着话将腰间的大荷包解下来打开瞧瞧,果然,除了纹银、散香、药锭子一类的杂物外,角落里有个油纸包裹的两块火石。

陈鸾张了张嘴:“大哥办事……倒是尤其周到啊。”

“他又不是未卜先知。只是今儿咱们是打着跑马游玩的旗号出来的,既然出来玩,一时兴起点个篝火煮茶烤鱼什么的也是正常。敬贤他向来知一分想十分,不然我也不会将身后的一切交由他,然后万事不用愁了。”

不管是在谁跟前,林昭都不吝啬对自家正夫的夸赞。

“……”陈鸾默默接过油纸,里头除了火石,还有一小团火绒。

火绒里面有蜡,烧的时间较长,勉强把潮湿的柴火引燃。

只是湿柴烧起来烟大。人靠的稍微近些就会呛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行了,好歹有堆火。你等我去马上翻一翻,指不定大哥还给带了什么好玩意。”

林昭便大喇喇的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火堆的不算太热,但驱寒足够了。林昭手摸着腰带来回的犹豫,到底要不要脱干净先烤干,免得染了风寒。

可陈鸾在这,二人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贸然脱衣显得唐突了。

“咳咳,瞧瞧,果然有好东西。连茶叶都有了。”陈鸾还没缓过来,一开口就止不住咳嗽。

人走过来,扫出一片干净的地方,铺上一层粗布在地上,将带来的一一摆上去。

一把精致的紫砂小壶,几包油纸包裹的点心和几个瓶瓶罐罐。里头有茶叶也有药,甚至还有鱼钩鱼线,和几只明显早上新挖出来的蚯蚓。

瞧见这些,陈鸾才算彻彻底底对主夫做事周到有了新的概念。

拿起水壶拧开,准备倒进紫砂壶里先烧些热水。

这时眼前忽然多了一只纤长的素手,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香。

手指如兰,轻巧的捏着一枚浅红色的丸子。

“咳……这是什么?”

陈鸾本就咳红了的脸上更添了些许红晕。

“止咳的,兼顾清喉润肺,你吃了也许能好些。”言罢林昭转开了目光,仿佛没看出陈鸾面上的异样。

等陈鸾接过合手服下,林昭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确定他没往这边看目光才大胆起来。

食色性也,她虽一心为崔贤,但平心而论,她并非目下无尘之人。

陈鸾刚刚的咳嗽叫面上冲血,好似白白多了三分醉意,脸颊口舌皆红润的仿佛……

那脖颈似有青筋,一路向下是湿透了禁锢着身体的衣裳,隐隐的能瞧见其中肌理。

好似雨水替她从头到脚的摸了一回。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纵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实不该有这般下流的想法。

林昭忍不住搓了搓脸,再看陈鸾已经烧上了水,又从包好的点心里捡完整些的挑在一处,摆到林昭伸手就能拿道的位置,自己百无聊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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