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尚且不知自己落入了玄冽的圈套,他说完生怕对方不答应,又连忙攥着人的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目的达成,玄冽索性也没再演下去,他直接调低了怀中人的痛感,低头吻过那处。

“……!”

美人蓦然一缩,睫毛轻颤间,却并未挡住身前,反而犹豫了一下抬手,抬手拥住了怀中人的头发:“夫君,你……呜——!”

玉坠趁着他不注意从肌肤中穿过,白玉京瞳孔骤缩,刹那间僵在原地。

但玄冽遗忘了一点,彻底失去痛感后,所带来的感觉与拥有痛感时截然不同。

下一刻,白玉京突然颤抖着将脸埋进玄冽怀中,搂着玄冽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愿撒手。

玄冽见状连忙拥着人,轻拍着他光洁的肩膀:“疼?”

“……不疼。”

美人挂着眼泪摇了摇头,缓了半天才抬眸看向自己丈夫,半是埋怨半是嗔怪道:“夫君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

“是为夫的错。”玄冽低头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珠,奈何紧跟着便话音一转道,“抬起来我看看。”

“……”

白玉京闻言抿了抿唇,乖巧地坐起身任由对方打量。

玄冽毫不客气地抬手拨弄了一下那枚明月般皎洁的玉坠,眼神晦暗间,突然道:“我反悔了。”

“……什么?”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带着玉坠也跟着颤了一下。

“应该把这里也挂上坠子。”说着,他的手指顺着白玉京的胸口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没有被鳞片遮盖的地方,语气如常道,“就用你最喜欢的琥珀做坠,再用金链和上面的玉坠连缀在一起……”

“抖什么,卿卿不喜欢吗?”

“……”

白玉京随着他的话缓缓睁大双眼,先前还自以为迈入成熟期而无所不能的小蛇一下子被吓傻了。

这两处之间怎么、怎么能连缀在一起……!?

他吓得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可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了对方话语中描述的画面。

琥珀与金玉交相辉映,肯定会无比漂亮……

不对,白玉京蓦然打了个激灵,连忙拉回被人哄骗着险些跑偏的思绪,若是当真用金链连缀,只要不小心扯到一处,肯定便会引起接二连三的反应。

到那时,他熟透的身体却还得兼顾哺育幼崽,尚且无知的宝宝躺在他怀中等待着爹爹喂他,可它那

不称职的小爹爹却要先安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白玉京被那狎昵下流的幻想刺激得险些崩溃,方才忍住的泪水一时间又险些泛滥:“不行,真的不行,求、求求夫君,至少不要连起来……”

“好了,逗你的。”玄冽见他吓得一下子浸透了身下的鳞片,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我怎么舍得。”

小美人扑簌着被泪水粘作一片的睫毛,闻言蓦得松了口气,连忙靠在人怀里道:“谢谢夫君。”

看着和梦外一样,分明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小蛇,玄冽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脸颊,抬手揉弄着新挂上去的玉坠,低声夸赞道:“真漂亮。”

白玉京闻言一怔,下一刻竟从耳根一下子红遍了全身,连带着眼神也躲闪起来。

玄冽见状了然,低头吻过他的锁骨:“卿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蛇。”

“……”

白玉京从小就喜欢听夸奖,但又不禁夸,眼下被人哄得七荤八素,腰都软了半截,于是忍着羞耻微微挺胸,大大方方地任人亲吻。

然而那人仍嫌不够,可怜的美人被人夸得不知东南西北,迷糊间,甚至顺着那人的意思,抬手自己摸上玉坠,一边呜咽,一边轻轻扯着玉坠把玩,以满足对方恶劣又狎昵的旁观癖。

就在此刻,玄冽突然招呼都没打一声探手下去,将卡在未覆鳞的蛇腹处,所有“眼睛”都看向一侧的红玉环毫不留情地往下拽去。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手上一颤,不小心猛地拽了下玉坠,双重灭顶的刺激下,使得他连叫都没能叫出声,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玄冽怀中。

闪着无数眼睛的血玉环随着蛇尾向下而逐渐缩小,不管落在哪一处,它都变成刚好将那雪白皎洁的蛇尾箍出微微肉感,但又不至于让白玉京感觉到疼的大小。

玄冽最终把玉环停在了白玉京的尾尖处,此刻那枚原本是玉镯的红玉环,已经变成了戒指大小。

垂眸对上怀中人泛着泪光的眼眸,玄冽认真解释道:“这样方便你等下记录。”

他那副郑重其事的语气,仿佛当真是在谈论什么正经事一样。

而白玉京闻言竟信以为真,怔了一下后,蓦然想起了差点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事情——是了,第二轮用蛇尾承欢,需要自己先行动作。

他抿着唇翘起蛇尾,看向那枚和戒指一样小巧的红玉环,怔了一下后终于意识到

了它的妙用。

刚……刚好够探进去……

白玉京垂眸看向戒指,一时间头皮发麻。

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随着玉环的缩小,此刻只剩下一个。

可那股凝视感却并未因为“眼睛的合一而变浅,反而越发强烈起来。

要、要探进去吗……?

没关系的,只是死物而已,白玉京心中小声和自己道。

于是当着玄冽的面,探手下去按住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轻轻往两侧一拉。

然而,哪怕他再怎么哄骗自己,通天蛇的天性仍旧不容违背。

自我催眠之下,依旧有一道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要把除了夫君之外其他人的眼睛,放进里面吗?

可是夫君都还没仔细看过那里……你真是一条不忠的小蛇。

“……!

违背天性的巨大羞耻让白玉京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褥之中,于是尾尖悬于其上,迟迟未有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克服着本能,缓缓将尾尖放了下去。

“呜……

戴在手腕上只是温暖的玉镯,与体温较低的蛇身相比,便称得上煨烫了。

但万事皆有相对一面,对于那血玉所做的玉环,便如同被柔软微凉的琼脂所包裹一般。

玄冽突然闭上双眼。

白玉京见状一怔,他本就羞耻得耳垂滴血,见状还以为丈夫在意自己将他物置于此处,于是下意识便想把尾尖往外抽。

下一刻,玄冽却神色如常地睁开眼:“继续。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眸底缓缓散开了一点暗红,就好似……什么情绪即将控制不住一般。

白玉京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还未来得及关切,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无事,不必担心。

见他当真没有其他异状后,白玉京才放下心,抿着唇垂眸,听话地继续动作。

然而尾尖本就是蛇妖身上第二不能碰的地方,如今又被戴上了炙热的玉环,双重刺激之下,没一会儿白玉京便卸了力,哼哼唧唧得往人怀里靠。

“夫君……他晃着尾尖撒娇道,“没力气了,你帮帮卿卿……

这一招他从小用到大,堪称百试不爽。

这一次也果不其然,玄冽虽掐了下他的尾尖道:“娇气。

但下一刻,那人却托着他的后腰将他抵在床头,白玉京尚未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对方竟低下了

头。

“……!?”

白玉京蓦然意识到玄冽的打算,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夫君,不……唔——!”

烟花般的刺激在脑海中骤然炸开,白玉京神色空白的仰着脸,浑身颤栗,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涣散,心头只剩下震惊与不可思议两种情绪。

怎么能……怎么能舔那里……

待他回过神,第一反应便是拽着身下人的头发哭求,但他嘴上喊着什么不行,脏,夫君别这样,尾巴却异常诚实地卷上了对方的脖子。

似乎他的丈夫要当真敢嫌弃他,亦或者当真听从他的推拒直起身,他便要直接在床上将人勒死。

成熟的通天蛇对所有物的占有欲之强,由此便可见一斑。

然而白玉京哭着哭着,声音便逐渐弱了下去,尤其当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偷看,刚好撞上玄冽抬起的目光时,所有欲拒还迎的话霎时便僵在了他嘴边。

却见对方神色之间依旧冷静,仿佛眼下做得不是伺候妻子的狎昵之事,而是什么关乎天地命运的正事。

唯独他高挺的鼻梁与单薄的嘴唇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那副正气凛然、英俊深邃的面容,与他嘴下那处地方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白玉京略显怔愣的缓缓睁大眼睛,在这被人编织的混沌之中,他竟怦然心动。

下一刻,美人蓦然羞红了脸,扭头埋在被褥之间。

玄冽起身,搂着他的腰,将他从被褥中抱起。

最终当真如白玉京一开始所求一样,让他在了“上面”,只不过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娇气,自己要求的事,却只坚持了不到半炷香便软在对方怀里,搂着肩膀哼哼唧唧地央着夫君来。

然而,当他夫君真的顺着他的意思来时,他又受不了了。

最终,按照规矩结束时,他整条蛇直接软在了床榻上,连带着尾尖都蜷缩不动,彻底瘫在了床上。

甚至被人卷着蛇尾把玩,他都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躺在床上任人摆弄,像个听话又漂亮的艳丽人偶。

“卿卿不是要怀蛋吗?”玄冽见他眸色涣散着沉浸在余韵中,故意提醒道,“出来可就怀不上了。”

“……”

“……!”

白玉京闻言骤然回神,脑子尚未反应过来,手指便已经手忙脚乱地捂了下去。

不能流出来……出来就

怀不上宝宝了……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夫君别笑了”白玉京余光瞟见他的模样后当即蹙眉嗔怒道“倒是帮帮忙啊!”

“好。”玄冽闻言敛了笑意低头道“为夫帮你。”

“……等等不是这么帮忙!夫君……唔——!”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长到两人仿佛已经恩爱厮守了一生可天依旧没有亮。

白玉京餍足地埋在丈夫怀中半阖着涣散的漂亮眼眸却不怎么期待天亮。

像这样永远幸福下去……有什么不好呢?

为什么一定要醒来呢?

可是夜晚尚且如此美好明日朝阳初升之时又该有多么幸福?

想到这里白玉京打了个哈欠软声问道:“夫君什么时候天亮啊……”

“卿卿受不住了?”

“不是”他抬手搂住那人的脖子亲昵地凑上前亲了那人一口“我只是想快些和夫君走到下一日下下一日……”

玄冽闻言一顿。

多么美好的承诺只可惜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夫君?”白玉京眯了眯眼“你怎么不说话?”

眼见着没得到回答的妻子下意识便要质疑他的忠心玄冽回神道:“卿卿可曾听过黄粱一梦的故事?”

“……我当然听过!”白玉京闻言蹙眉气得锤他竟脱口而出“夫君真当本座是傻子吗?”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自称有什么不对玄冽闻言却忍不住看向对方。

他的性格与清醒时越来越像了这意味着……梦境对他的约束在逐渐减弱。

梦快要醒了。

玄冽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那劳烦妖皇陛下讲一讲什么是黄粱一梦。”

“所谓黄粱一梦指的是一人时运不济一仙翁见此便取青瓷枕引他入睡。”

“他入睡之前店家刚好煮上黄粱饭

“这便是所谓黄粱一梦的故事。”

白玉京说完却话音一转道:“但话又说回来了‘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既是亲身经历过的事又何必求真呢?便是梦境又如何?”

除了幼时之事能让他耿耿于怀外他素来豁达。

“讲得不错。”玄冽闻言夸赞般吻了吻他的嘴角但下一句却是

“所以这一晚也是真实的只不过……不会有天亮的时候了。”

白玉京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评价着他人的故事闻言一怔蓦然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慌张:“……什么?”

“十日已尽了卿卿。”

“多谢你。”

多谢你赐我一梦黄粱也多谢你愿意原谅昔日之事。

只这十日的荒诞便足以了却数百年的噬心之痛。

但如今梦该醒了。

白玉京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不详慌乱之下猛地抓住他的衣襟:“夫君此话是何意?”

话刚出口他便突然感觉到脑海中的记忆如流水般开始逝去。

梦境的权限包括一切玄冽既然能肆意修改、颠倒自然也能——抹去一切。

白玉京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不能——”

——你不能肆意闯入我的梦境又肆意夺走一切。

这十日的恩爱难道因为是梦便不作数吗?

突然间白玉京想起什么一般蓦然低头从尾间拽下那枚记录一切的红玉环死死地攥在手心中。

下一刻磅礴的妖力蓦然于梦中炸开居然硬生生抗住了篡改的力量。

白玉京的执念完全超乎玄冽的想象他见状微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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