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赐安看了眼高秋堂,取下大雁爪子上的信,小心翼翼的打开。

信上东西不多,通篇围着高秋堂。

高秋堂来了寺庙,和拓晤质子去枫叶林,拥抱……

就是先前在树后的那个人。

高秋堂的手无意识攥紧。她被人监视着,怎样心情都不会好。

赵赐安道:“这信怎么办?”

“给我吧。”

方才赵赐安说的很有可能是瞿若燕,但也不能妄下定论,她那里有之前瞿若燕写的信,好生比对一番。

若不是,那人一定会继续监视,不愁抓不到他的人,若真的是瞿若燕……

原先说的是要投奔高秋堂,暗中却是受人指使,这样子的两面派,定是要给些颜色瞧瞧。

赵赐安站在一旁,高秋堂随口问:“可曾用过饭了?”

“还没有。”

高秋堂道:“饭堂大抵还有人,去吃一点吧。”

赵赐安眨了眨眼:“好。”

高秋堂带着那封皱皱巴巴的信回到自己的住所,瞿若燕早先送来的信纸她也不可能随身带着,只能把那张纸收起来,等着回去的时候比对。

监视她有什么用,这封信又要给谁?高秋堂短暂的有些疑惑。

瞿若燕之前给的理由是瞿简光要把她嫁给吏部尚书,所以她来找了高秋堂。

当时那双果决的眼睛高秋堂记到现在,所以现在在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愤恨。

一腔真心错付的愤恨。

如果真的是瞿若燕,那这封信大概率是给瞿简光的。

高秋堂嗤笑一声,虽然不知道瞿简光这个人要做什么,她看了眼手中的信,攥紧。心下生出几分厌恶来。

一路舟车劳顿,高秋堂本来感觉困极了,被这一闹,也没了睡觉的兴致。

她又翻开那张纸,从头到尾又再读了一遍。

没什么其他的,就只是对高秋堂今天做了什么的转述。

不管是谁,他要这个做什么?高秋堂心底疑惑着。

也不知道监视的人知不知道这封信被拦截了,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或许接下来也会继续监视。

高秋堂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高高挂着。

今日晚间有一个焚香的流程,彼时人多眼杂,在最热闹的时候,这个人也会更加大胆。

她和衣而卧,床板凉硬,垫着的褥子也粗糙,闭上眼睛后忽然想到方才在林间和赵赐安过近的距离。

锋利的眉压着明亮的眼睛,鼻梁高挺打下大片阴影,将将盖住面颊正中心一点红痣。

他原来脸上是有颗痣的吗?之前明明都没注意。

高秋堂回想着,那时他们两个离得很近,她的目光透过赵赐安去追他身后那个紫色的身影,可能还碰到了他别的地方。

想不起来了。

可能就是像是一个拥抱吧,但是这有什么好汇报的?高秋堂百思不得其解。

她太困了,胡思乱想着就睡着了。

太阳落下,青山寺烧出袅袅香火,嘉妃差人来唤她。

从梦里抽身时高秋堂还有些茫然,那个短梦太乱了。

先是在枫叶林里,跟她一起散步的人莫名其妙变成了瞿简光。还是和来时的梦中鬼魅似的瞿简光一模一样。

瞿简光手里拿着玉玺,塞进高秋堂手里,又马上夺走。

高秋堂下意识去抢,抓到的只有一把弓箭。

她拉弓引剑去射瞿简光,还没松手箭就飞了出去,射中的人却是瞿若燕。

她低下头去看她的伤势,忽然玉玺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顺着拿着玉玺的那只手一路往上看。

跟中秋夜那天一样,赵赐安满脸是血,却笑盈盈的把玉玺递了上来,嘴巴开开合合说了些什么听不真切。

他脸上的血忽然消失,露出了右脸上那颗红痣。

高秋堂听清他说什么了,他说:“陛下……”

高秋堂跟在侍女身后前往大殿,走路都带了几分怨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大殿里早已满了人,和尚尼姑在最前面排成一排,嘉妃带着一众女眷,手里拿着细香等候。

见她过来,嘉妃叫人也给了她一根香。

高秋堂站到嘉妃身边,托那个梦的福,她现在感觉脚步还有些虚浮。

男女分列两段,京城的贵公子们各有各的圈子,早先赵赐安和刘承熙互殴一事,让赵赐安颇得好感,此时站在人群中聊的畅快。

高秋堂又想起方才的梦,有意无意去看赵赐安的脸。

在他的右脸上,眼睛正下方有一颗红痣。

看着看着,那颗痣旁边的皮肤慢慢泛红,像是被红痣染了色一样。

高秋堂疑惑,目光上移,忽然和赵赐安对上视线。

梦里明亮的眼睛现在依然明亮,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也直直看着高秋堂的脸。

和她对上视线后,赵赐安显得有些心虚,慌忙移开目光。

高秋堂回神,跟在嘉妃身后上香。

大殿上人多眼杂,高秋堂上完香后在一旁站着安安静静去看别人上香。

她先烧完,赵赐安又是最后一个,看她身边没人,赵赐安缓缓踱步到她身后站定。

高秋堂稍稍侧头,看着队伍中间的瞿若燕,跟赵赐安小声说:“那个紫色衣服的小姐,是不是那个人?”

赵赐安要高很多,要稍微弯一下背。他顺着高秋堂的视线看过去,摇了摇头,道:“不是她。”

赵赐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摇了摇头说:“没在人群里面。”

高秋堂的眉角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

不是她,不是她还能有谁?

这里所有人都没有监视高秋堂的动机,那那封信是谁写的?

还有那个在树后探窥的人,到底是谁,打算干什么?

高秋堂顿时觉得心烦意乱,这样站在被动面任人宰割,干什么都要去猜真让人烦。

不死心的,高秋堂又问:“没在这里的意思是?”

赵赐安道:“我没有看见她。”

高秋堂侧向仰头看向他,面色不善:“你再说一遍那个女人去哪儿了?”

赵赐安吞咽了一口,老老实实说:“我一路追着她,她跑到了住宿的院子,是李小姐住的那个。”

高秋堂叹了口气,道:“算了。”

在不知道他人的目的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只能慢慢打探了。

彼时李修仪也上完了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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