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堂越想越觉得头疼,只感觉选择参与祈福活动当真是错误。

但想归想,短暂能出宫也不错,高秋堂松了口气,打算私底下再把那封信查一查。

乔夫人虽以长舌闻名,但也不至于能把高秋堂一整天的行径全记下来送出去,没有那个必要。

高秋堂想着,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动静,包括嘉妃投来的视线。

来烧香的人虽然多,但一个两个井然有序,插上香就后退,倒也不算很慢。

等人都走完了流程,天也都完全黑了。体谅到路上颠簸疲累,第一天通常没有晚上的活动,就这样各人回屋,再没有其他事了。

高秋堂回到自己的居所,简单梳洗过后遣散了侍从。

窗外明月高悬,穿过窗户照进来,风吹时,树影映在墙上缓缓摇着,就算没点蜡也能看清屋内大概。

高秋堂坐在床边,万籁俱寂时放空思绪发着呆。

设计左相的进程花了她太多时间和精力,忽然发现自己被跟踪监视,被迫站在台前,除了几分烦闷和一丝茫然,剩下的就都是疲惫。

设计人心太累,布局走势也太难,她背后人不多,很多事只能亲力亲为,还要想方设法隐藏自己。

但是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她也要爬上去看看。

风吹着树枝打在窗户上,像是谁在敲窗一般,忽长忽短,忽急忽缓。

高秋堂看了眼窗户,树枝上没了几片叶子,光秃秃的拍着窗户,她移回目光,盯着地上月光发呆。

“笃笃笃”

枝叶敲窗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高秋堂又看了眼窗户。

那光秃秃的树叶被拨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

那只手宽厚,敲窗时动作轻缓,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隐在阴影里。

这么晚,是谁?

高秋堂走近,推开窗户,就看见赵赐安站在窗边,穿着一身黑衣,几乎要隐在树影里。

他神色严谨,带着一丝紧张,轻声道:“能否让我进去?”

高秋堂侧身让开道路,赵赐安两只手抵着窗沿,撑起身体跳进来。

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高秋堂说:“打扰公主了,只是我方才发现一番细节,白日里单独见面过于引人耳目,也感觉此事着急,实在等不到明天。”

高秋堂挑眉:“怎么了?”

赵赐安走到窗边,探出头看了看,然后把窗户关严实,压低声音道:“那封信上是公主今天的行程,说明身后肯定有人跟踪,我方才又回到那个枫叶林中探查。发现就在我们发现乔夫人的那个地方,不远处的一棵树顶上的树枝被压折……”

“我感觉就是今日跟踪的人。”

高秋堂眸色一沉,道:“带我去。”

赵赐安一顿,看向高秋堂现在身上的月白中衣,面色显得有些纠结。

高秋堂也反应过来,自己一身白在月色中太显眼:“可还有黑衣?”

赵赐安道:“还有,等我去取。”

他这一来一回指不定还要多长时间,高秋堂没那耐心,问道:“中衣是什么颜色。”

聪明如赵赐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耳垂红透,道:“回公主,是黑色。”

高秋堂点头,向他伸出手:“外衣给我。”

没过多长时间,高秋堂和赵赐安就出现在枫叶林里。

赵赐安的外衣太宽太长,高秋堂穿着并不合身,但是披在身上,能把下面的白色中衣全都遮住,那也够了。

赵赐安带着路,指着前面的一棵树道:“公主,就是这棵树,树顶上有被人压过的痕迹。”

高秋堂仰头看,可是她在树底下什么也看不见。

她伸出手,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玄色袖口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带我上去。”

赵赐安道了声“得罪”,矮下身子把肩膀放在高秋堂手下,一只手松松垮垮搭在她腰间,只敢扯着高秋堂穿的外衣,不敢多碰。

他用力起跳,顺着树干借力往上,最后落到一支粗树枝上。

他扒开树叶:“就是这里。”

高秋堂顺着树枝往前走了两步。树顶上的细小的枝叶被人折断踩碎,明显是有人曾来过此地。

高秋堂阴沉了脸,她抓住一旁的枝叶用力一拽,拽下大把。

这一个山头都是枫树,树挨着树,叶子牵着叶子,整座山头都是一片红色,从下面看完全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什么。

但就这样被跟踪,被监视,还是让高秋堂感觉不爽。

她长抒出一口气,手搭在赵赐安身上:“下去吧。”

赵赐安像方才一样把她带了下去,刚一落地,高秋堂就松开他,自顾自往前走。

赵赐安刚想跟着,就听见她说:“你别动。”

他悻悻收回刚迈出去的步子,看着高秋堂往前走。

赵赐安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大了,而且来的匆忙,也只是简单披了上去,甚至没有穿一个腰带。

本来应该显得拖沓才是,但是高秋堂目不斜视,一步步往前走,宽松的衣服掩盖不住她的步子,甚至风吹过,托起衣摆,倒显得更加果决。

走出十几步后,高秋堂站定,转头看向赵赐安:“这是我们今天站的地方是吗?”

赵赐安看了看:“是的。”

高秋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十五步……”

离得太远了,赵赐安听不清,问道:“什么?”

高秋堂先没回答,接着问:“能看清我吗?”

赵赐安揉了揉眼睛,眼中的高秋堂看的确切,清晰:“能。”

高秋堂快步走了回来,轻声道:“他离我只有十五步,这个距离能看清我。”

赵赐安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高秋堂压低了声音,寂静的夜里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以我为中心,十五步的距离,去看看他还在不在。”

赵赐安的脸色变得冰冷,不动声色的向后方瞥去,然后故意大声道:“我再上去看看。”

他又跳上树顶,枫叶太浓密,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放慢动作从叶子中穿过。

高秋堂还在下面,十五步的距离,赵赐安绕着她走了半圈,在莫约二十步外,看见一棵树上伏着一个人。

但是高秋堂也没说,赵赐安也没轻举妄动,他慢慢回到最开始那棵树上,回到高秋堂身边。

“有吗?”

赵赐安点头:“西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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