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顾原从牢狱走出来,一脸凝重,旁边有人给他递手巾给他擦手,但他没接。

“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

“回顾大人,今早奴才给犯人送饭,就发现齐涑不见了。”

顾原忽然冷笑,看着那认错的狱卒,“这牢房的模样,分明是好早就没人住了,你却说是今早刚刚发现的?你当本官好糊弄?”

狱卒一下没了话,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顾原道:“查,所有经手的狱卒、见过齐涑的官员全部查出来!本官立即上报陛下,绝不姑息!”

“是!”

此时一小厮从外头跑进来。

“家主!湖州来信!湖州有信!”

顾原快走两步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随即懊恼的握着拳头,道:“马上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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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皇城。

天上挂着零星的几颗星星,任秋澜正跟手下的人交代巡逻的注意事项,远远的就瞧见赵肃赵熙护送着姜满赶来。

任秋澜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了?”

赵熙道:“任兄放心,姜国军队已经退回了通州军营,咱们来的及时,给他们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攻。”

姜满翻身下马,刚想说什么,夏景年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道:“放心吧,他没事了。”

几人纷纷行大礼。

“参见陛下!”

夏景年摆手让他们起来,继续对姜满道:“他在寝宫,朕让人带你过去。”

姜满点点头,一太监在前方领路,姜满看着满宫还没撤去的白布和装饰,心里酸涩复杂。

“主子,就是这儿,奴才就先下去了,您有什么吩咐,招呼一声就行。”

待人下去,姜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还未看清殿内情景,一双大手就大力将她这么拉扯过去,一下子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是不是在做梦。”

薄屹寒闷在她脖颈处,声音哽咽喊她:“阿满。”

“我回来了。”

姜满紧紧抱着他,明明重逢该是喜悦,可她却难过的眼眶酸涩。

“我这次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姜满道。

“让我看看你。”

薄屹寒含着热泪,捧着她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看不够,用额头去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阿满......”

“我在这里。”

“......一路上,顺不顺利。”

姜满点了点头,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道:“晚点我跟你说其他的,你吓死我了,若是我们晚来,你们......夏景年怎么能让你带兵打仗?你才刚回来......”

薄屹寒道:“不怪他,是我主动请缨......”他慢慢心热了,这会儿才有了失而复得的欣喜,一把把姜满抱起来,“阿满,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死了,你很难过,服毒了。”

姜满有些诧异,伸手摸他的脸。

“.......你能看见你死后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薄屹寒将她放到床榻上,坐到塌边上,“总之我看见了。”

姜满整个人放松下来,她也提心吊胆几天,这会儿终于松懈了。

两人依偎着,姜满轻声细语地对他讲述自己在姜国的所见所做,最后说到那个利用姜国的人是逸王。

薄屹寒没回应,姜满看他没闭眼睛,依旧听着,就继续说。

这次她说了姜国是如何周旋在两国之间挑起战乱,利用年幼的薄屹寒,使两国矛盾不断。

薄屹寒还是没说话。

姜满伸手扯他的袖子,“你怎么不讲话?”

薄屹寒捏着她的手,道:“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阿满,如果我做的梦是上一世我死后,你真实经历的,那你是不是上一世就喜欢我,”薄屹寒忽然笑起来,搂着人的手臂收紧,“你以前就喜欢我是不是?”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想到这个?”

姜满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挣扎着翻了个身,道:“不说了,睡觉了。”

“阿满。”

薄屹寒低声笑着,把人圈进怀里,手从姜满地腰向上抚摸。

“你的伤......”

“对,我身上有伤,”薄屹寒亲她的后脖颈和耳垂,“得有劳夫人伺候我一回了。”

“谁是你夫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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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安湖州。

“夫人,您涂这个颜色太好看了,这要是在街上碰见了,还以为您是十七八的大姑娘呢!”

陆岁宁夸的人,膀大腰圆,一笑脸上肥肉都挤到一块,喘口气都费劲,跟十七八的大姑娘一点关系都搭不上。

但是陆岁宁夸得脸不红心不跳。

“陆掌柜,你这嘴可真甜!”贺夫人翘着兰花指,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哎,这些天湖州的人都往外跑,陆掌柜,你铺子里的生意怎么样?”

陆岁宁哀怨叹气,道:“您可说着了,我那铺子刚开张的时候,多红火啊!现在可是人走茶凉,一天也卖不了两盒。”

贺夫人眯着小眼睛,装模做样想了想,道:“要不这样,这个月月底,你跟着我一块走,你把铺子搬过去,你看你做胭脂手艺这么好,到哪里都不愁卖的。”

陆岁宁佯装惊讶,道:“夫人,您也要走?可您这身份......"

“哎呀,陆掌柜,我是看你人老实,又年纪轻轻自己一个人,才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那是当然,我一定守口如瓶。”

贺夫人满意地点头,道:“其实我和夫君,早就是姜国的人了,你想想,像我夫君这样手握粮草的重臣,到了姜国,那不得给个什么宰相之类的官,到时候带着我平步青云,陆掌柜,就咱俩这交情,你跟着我们一块走,到时候我给你宣传宣传,到时候他们都买你的胭脂,那你这宁记胭脂铺子,还不得火遍大江南北啊!”

陆岁宁在心里骂了句蠢货,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道:“要真是那可太好了,夫人,您可不知道,我一个弱女子,开间铺子多不容易啊,朝廷税收那么高,我这忙活一年下来,都交不上税,不知道姜国对商人的税收高不高?”

贺夫人胸有成竹,安抚道:“这你就放心吧,姜国啊,不收税,而且种地也不用上交国库,吃多少种多少,说句心里话,安国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咱们连饭都吃不起,还用交那么高的税收!怎么活啊!”

贺夫人扭着屁股,转身去收胭脂,陆岁宁在她身后撇着嘴角。

她觉得自己脾气好极了,要是在长安,她非得一脚上去不可。

“不收税不收粮?那朝廷怎么活?”

贺夫人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讲啊,姜国的国主,那是神仙下凡,拯救咱们来的,人家不用吃喝,不贪财宝,而且啊,身体康健,百毒不侵,什么都不怕!”

“......”陆岁宁哇了一声,“真厉害。”

“那是!说这么多,你到底去不去?”

“去,当然去,贺夫人有这么好的事都想着我,以后哇,有什么好的胭脂,我都给您送来!”陆岁宁笑着上前,“您和贺大人走了,这湖州的粮草库怎么办呢?”

“你傻啊,当然一并运到姜国去了!”

陆岁宁从刺史府出来已经黄昏,她马不停蹄地回到胭脂铺子,写往京城的信。

“阿东!进来帮我送信!”陆岁宁把信折好,抬头见送信的阿东还没进来,就出去寻,“阿东,你......”

她戛然而止。

只见胭脂铺子外头被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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