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的光照着窗前这一块儿,清晰着亲昵在一起的男女。

“嗯……”安明珠腰身一紧,被勒得轻轻出了一声,遂瞪他,“你想要公道,自己去。”

尽说些荒唐话,难道还要她去帮他要一块儿地回来?

褚堰一手揽着妻子,一手从她手里拿过书册:“这个,我还是跟你学的。”

安明珠瞅着书,书封是东海游记没错,但是第一页,是他写的几条律法,并仔细粘好。从表面看起来,就是一本书,自然谁也不会怀疑。

“跟我?”她小声嘀咕。

“对,”褚堰看她,然后道,“在田庄时,你不就是用假书骗那俩贼子吗?”

安明珠笑:“原来是这个。”

这样一说,好像的确两件事有些相似。

褚堰看着她嘴边的笑,知道她为邹氏要了说法,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他亲近她,她身上的躲闪也跟着少了许多。

“其实我还想知道,就是那两个抢书的贼子,要是我不抓到,你会怎么找到他们?”

听他这样问,安明珠简单道:“我让于管事派人在各处路口守着了。就算他们故意从野地里跑,可最后还是要回到路上。”

这边小书房里,两人说着话。而府里二房的院子,却是闹成了一团。

卢氏不肯被禁足,也不愿交出银子,谁敢上前,她便指着呵斥大骂,口口声声说要进宫。

章妈妈劝她,反而被扇了个耳光。

当即,章妈妈便冷了脸,算着此时是安贤回府,便让人去跑了一趟。

果然,安贤发怒,不仅让卢氏禁足,更让人打了她的板子。

卢氏的姐姐不过是个宫嫔而已,还想用来压他?

碧芷在这里看了半天热闹,见着卢氏被打得走不动路,被婆子们抬进屋去的,心里很是痛快。麻溜的,她跑回大房院子,想将这些说给夫人听。

待绕过正房,她刚想往绣楼走,从绣楼开着的窗户,看见了里面相拥的男女。

她脸儿微微一红,赶紧又从月门退出,到了正房这边。

小书房,窗台上的那本书,被风吹着,一页页的纸张沙沙翻动着。

安明珠刮着一点儿从窗沿儿坐着,两只手后撑着,摁在窗台之,指尖勾着发紧。

又是这样,她避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然后给逼到不能再避。

她眼睫颤着,心更是跳得厉害,方才在正厅面对老夫人和卢氏,都没有这样的心慌。

而她面前,正是口口声声夫人的褚堰。他双手同样摁在窗台上,身体前倾,刚好将她给圈在那儿,走也走不掉。

“我看看,”他一张俊脸凑近,看着她好看的眼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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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在屋里,眼睛怎么就进沙了呢?

安明珠心中发恼,还不是他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便找借口说眼睛痒,想走开洗一洗。可好了,现在他一定要看她的眼。

还把她带到这明亮的窗前……

她抿着唇,见他凑近,身子不禁就往后仰,想躲避。

“夫人要是在继续往后躲,可就翻出窗子去了。褚堰好心提醒,一只手顺着便勾上那截细腰,立时,便感觉到她僵硬住。

安明珠手指抠着窗台,软唇蠕动两下:“已经好了,不用你看。

贴在腰上的手,带着掌控的力道,将她给捞了回去,面对着那张放大的俊脸。

心中涌动着说不清的不安,双脚的脚尖一动,便碰上了他的。

“我帮你吹吹眼睛,一下就好了。褚堰挑上女子下颌,下一瞬,便对上了那张无比娇美的脸,“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眼睛泛着清澈明亮的光,像一汪澄净的泉水。

他看得仔细,似乎想要找到那粒粘在她眼球上的沙尘。

可安明珠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迷眼:“我都说已经不痒了。

“嗯,我看到了。褚堰一笑,细长的眼睛里盛满柔和。

安明珠一怔,心道他就是在胡说,便也不理他的话。

对此,褚堰并不在意,唇角弯起:“我在夫人眼中,看见了我。

“瞎说!安明珠蹙眉,眼神躲闪般看去旁边。

只是脸才动,下颌上的手又给她挑了回来,继续看着他,那双眼睛现在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沉的幽深。

而这时,她感觉到他的靠近,已经不是碰脚尖,而是她小腿儿碰触上了他的腿。腰际的手,此刻跟着收紧。

她试到胸前发闷,唇瓣微微张开吸气:“你……

话并没有说出,便被一双微凉的唇瓣完全裹住,继而到来的是细密的碾磨,时轻时重的吮。

安明珠忘了呼吸,按在窗台上的手指,指节发白。

她仰着脸,唇角麻麻的,他在试图打开她的齿关。她不给,咬紧。忽的,腰上的手一掐,她痒得颤了一下,齿间也便跟着松开了,下一刻,便接受了那股冲入,瞬时便纠缠翻卷在一起,躲无可躲。

窗外,耐冬已经出了花骨朵,红色的,会在不久后开放。

它面对的正是绣楼小书房的窗子,看去,就是一副相互呼应的画卷。

而此时,窗口那里,男子抱紧女子,压制在窗框上,一遍遍吻着。可怜那女子娇柔,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走,一张脸儿像是耐冬花的花瓣,红润娇嫩。

从安家出来的时候,正是晌午。

安明珠不想理身旁的人,自己刻意迈快脚步。怎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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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腿长,稍微一走,就会追上她。

倒是苦了跟在后面的碧芷,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实在追不上。

见甩不开他,安明珠干脆放弃。

这走得快,她心口也一直平稳不下,到现在还在怦怦跳着。脑中全是小书房窗台那儿的画面,挥也挥不走。

相比于在梅园的那次,这次他力道更大,根本就没完没了。到现在,嘴唇和舌尖都是麻的。

好容易到了大门外,马夫将马车赶了过来。

“我要去邹府,安明珠闷闷说道,不去看身旁男子,“大人不用跟着。

褚堰知道,后一句才是她要说的,便道:“那你几时回府?

现在一想,这邹家人回来了,她倒是有地方躲了。以前,她除了待在褚府,能去的只有她的书画斋。

安明珠踩上马凳,轻轻道了声:“不知道。

“可是,塞外牧马图要明日还回去的。褚堰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安明珠刚想进车内,闻言回看他一眼。他这是又要拿捏她?用一幅画。

见她腮颊微鼓,褚堰便知她是气了,便说道:“我说笑的,明日不还,后日也不还。

安明珠没理他,直接进了车内。

后面,姗姗来迟的碧芷跟着上了马车,怀里抱着个包袱。

等车门关上,马车往前走开,安明珠才舒了口气,跟着紧绷的双肩也放松了开。

“要是大夫人一直住在邹家就好了,把所有东西都搬过去,也不用这样来回拿送东西。碧芷道,将包袱放在一旁。

安明珠看着包袱,里面是账本,还有那些供状,以及这次牵扯到田庄的一些物证。

明面上看,这件事情是过去了。但是这些东西不能丢,反而要好好收着,保不准日后就能用上。

有些事,多想想没有坏处。

“对了,二房那边怎么样了?她这才想起让碧芷去打听,到现在对方也没告诉她。

想到这儿,她觉得不对劲儿。不是碧芷忘了告诉她,是碧芷去了绣楼,只是那时候,她和褚堰……

她刷得红了脸,才平复的情绪,重又卷土重来。

也亏着车内光线暗,碧芷忙着讲卢氏的惨状,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夫人满脸的难为情。

到了邹家后,正赶上午膳。

一张大圆桌,围着坐了一圈人。

难得,邹氏也来了,坐在邹成熬边上,眼前的饭碗已经被亲人夹了好多菜。

“我们家明珠就是能干,瞧瞧这事儿办得多利索,

边上,邹博章也是一遍遍的夸:“你们也知道,我拿一帮子内宅女子毫无办法,不能打不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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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着明娘。明娘说出那一套套律法的时候我实在是吃惊。”

“邹小将军不是吃惊是不懂吧?”钟升瞧着人笑了声。

邹博章听了作势拿筷子敲对方众人见了又是一乐。

同安家的冷清淡漠不一样邹家有一种让人松快的氛围活络不刻板。

邹氏听了小弟的话

安明珠的确看不下律法便实话同母亲说是褚堰的主意。

闻言邹氏舒心一笑:“所以还是你们俩联手给娘要了说法。”

因为过晌邹成熬和邹博章要进宫所以桌上没有酒所有人以茶代酒却也一样觉得畅快。。

快到晚上的时候安明珠回了褚府。

她先去了一趟涵容堂还没进门就听见谭姨娘的哭声。

只是较以前那种做作的假哭这次是真的哭得伤心伴着她尖利的嗓音好生难听。

她刚要掀帘进去正巧褚昭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嫂子回来小姑娘立马拉着人往院中走去。

“嫂嫂还是别进去了省得谭姨娘再拉着你没完没了。”褚昭娘走到院中停下往正屋看了眼。

见此安明珠便问:“是发生了什么?谭姨娘怎么哭成这样?”

褚昭娘手指挡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遂拉着嫂嫂进了自己的东厢房。

进了屋来小姑娘将屋门关上这才道:“大兄长出事了。”

“什么?”安明珠微诧。

褚昭娘带着嫂子去凳上坐下慢慢道:“这不是那日你说年底了哪里都不太平。”

安明珠点头她确实这样说过不过是想谭姨娘不再闹腾而已:“发生了什么?”

“谭姨娘想着大兄长应该已经往京城回来就雇了个人沿路去迎他。也是想让人劝着大兄长点儿别去招惹旁的事”褚昭娘说着叹了一声气“那人的确是见到了大兄长不过是在牢里。”

“牢里?”安明珠一听便知是褚泰又闯了祸。

要说那日她讲的什么山匪、黑店这些皆是在些穷乡僻壤处褚泰来回走官道自是不会碰上这些。

所以剩下的就只能是他本人的缘故。

褚昭娘点头:“他与人起了争执将对方打了那人现在都没醒正关在录州大牢里。”

安明珠听着想那录州正好在京城与东州的中间难怪这么久了也没见人回来。

“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救回来这要是救不回来可怎么办?”褚昭娘一脸担忧小声嘟哝着“我早就说了不该让这对母子留下看吧尽闯祸。”

“大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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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吗?”安明珠问,这要是褚泰的事闹开,会不会因此连累到褚堰?

这个时候,恰巧他要升迁,是个很微妙的节骨眼儿。

褚昭娘绷着脸道:“谭姨娘早跑去找我哥了,我哥说没办法,依照朝廷律例办事。这不,她就跑来娘这边,又哭又嚎。又不是我们让大兄长去**的,干嘛老缠着我们?”

相比于小姑子的烦躁,安明珠倒是更平静些。

要说这打架斗殴的事,每日里发生不知多少,褚泰就是吃亏在人生地不熟,而对方正好在当地有些权势,故意整他。

不然,以褚泰那个没骨气的样子,早派人把信儿送回褚家来了。

“昭娘,这事儿你就别多想了,你哥说得对,按照律法走。”这件事上,安明珠完全同意褚堰的做法,那褚泰就该被人好好治治,“至于谭姨娘,她再哭闹也没用,难道让大人以权谋私?”

褚昭娘听了,连连摇头:“那不行,不能害我哥。”

安明珠一笑,觉得面前这小姑娘甚是可爱,看着是害怕褚堰,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向着的。到底是手足亲情。

“所以啊,她闹不成最好,我们这里帮不到她,她可以回东州找本家啊!”

褚昭娘眼睛一亮:“要是他们能离开,那就最好了。”

从涵容堂出来的时候,安明珠听见谭姨娘还在哭,但是声音明显弱了很多。

其实,再哭也没什么用,徐氏根本不可能答应帮着救褚泰。再怎么软弱的性子,也会想要护着自己的孩子。救褚泰,便是害褚堰,这道理再浅显不过。

她今天心情不错,所以不想去管褚泰的事,有些人自己愿意犯蠢,却还想别人给善后,尽想好的。

回了正院后,她直接去了西耳房,准备继续自己的画。眼看着外祖已经回来几日了,这份礼物还没有完成。

“年节之前,一定要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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