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我花了好些钱买的,你怎么给扔了呢。”郑郎赶忙把地上册子捡起来,心疼的吹了吹上头沾到的灰。

玉临川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便又拿过另一本来看。

这一看更不得了,连手都不用了,用的是角先生。

那种东西居然能放进男子的谷道中,这成何体统!

“你这回可得拿稳了。”郑郎提醒他。

玉临川“啪”地合上书,问他:“你跟你妻主,每日都按着书上的来吗?”

郑郎垂了垂眸道:“对呀,妻主很喜欢,说我身上白,那处也长得嫩。这男人家,脸长得好看已经算是少见,连那处也好看的就更是万里挑一了,玉小郎人长得俊,想来那里也……”

什么这里那里的,玉临川觉得不是郑郎病了,就是自己病了,不然怎么一个胡乱说,一个就真的站在屋里听呢。

“对了,侍奉前记得先沐浴,再把身上不该有的毛发剃掉,不然会扰了妻主的兴致。”

“还得……剃干净了送上床。”

“自然。”郑郎点了点头,面色不改分毫,像是这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玉临川彻底沉默了,时樱应该不会那样的吧,她一个小姑娘。

可是……冯朝雪跟时樱走得那么近,俩人常在一处待着,难保不会喜欢一样的东西。

难不成要把自己的那里给出去吗?他堂堂玉仙尊,怎么能这么屈辱的活着。

“你们这儿夫妻之间,都都这么做吗?”玉临川不死心的问他。

郑郎道:“也不是,只是我家妻主喜欢如此。”

“这样,那我不看了。”玉临川把册子换给了他。

虚惊一场,原来这是冯家俩人的闺房之乐,不是千水村的习俗。

时樱看着那么体面,那么正经一个人,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来。

“你不带走吗,我可以借你几日。”郑郎问他。

玉临川连忙摆手:“不了,郑兄前头说的我还没学会,后头的改日再来讨教。我家妻主午睡快醒了,瞧不见我会生气的,我这就回去了。”

玉临川说完,出去提上装柿饼和香梨的篮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冯家。

一口气走到家门口,玉临川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太可怕了。

姓郑的怎么喜欢被人那样玩儿,是前头那二两肉不争气,这才出此下策吗。

玉临川不懂,也不想懂。

“去哪儿了?”

院里传来时樱的声音。

玉临川上了台阶,对走过来的人道:“我瞧家里的梨没了,就去外头转了转看看哪里有,走到村口货郎那儿碰见了冯家姐姐,她让我给你拿些柿饼来。”

“还受着伤,就别提这样重的东西了。”

玉临川听见这句,看着银灰色毛边儿领子里尚显青涩的小脸,一颗忽然平静了许多。

“回屋吧,看看你的伤口。”时樱对他道。

玉临川点了点头,把篮子放到过道处,跟着时樱去了南屋。

进屋后,玉临川坐在榻边,解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

时樱见玉临川方才魂不守舍的,问他:“还见着谁了?”

“见到冯朝雪家里那个郑郎了。”

“是他……”

“是,你也认识?”

“认识。”时樱的神色有一瞬的凝滞,回过神来后,对他道,“你这身子还是少去外头。”

玉临川点了点头,把胸口缠着的细布解开。

以后就不去了,以后叫他去他也不去了,外头的女人真可怕。尤其是冯朝雪,居然喜欢捅男人的腚。

趁时樱去拿药的空当儿,玉临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伤外头看着依旧吓人,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见时樱拿完药坐下后,好半天没说话,玉临川问她道:“是不是不好看,这针脚乱七八糟跟纳鞋底子似的,药娘人看着周正,缝的伤口倒是吓人的很。”

线头长在痂里像条大蜈蚣,难看死了。时樱是个爱干净的人,肯定没见过这么狰狞丑陋的伤口。

“我缝的。”时樱忽然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居然是时樱缝的吗,这针脚也太粗了,幸亏他当时没醒着,要不疼也得疼死了。

时樱道:“我醒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没等药娘来,就用水煮了针线,匆忙给你缝了几针。”

“这样……”

那是挺匆忙的,这绳子也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用来纳鞋底子的。

“其实也没事,反正往后也只有你能看。”玉临川刚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这话挺不害臊的。

正回味着,心口一凉,皮肉忽地被扯了几下。

却是时樱拿着剪子,唰唰几刀剪开了线,然后一根根把断掉的线扯了出来。

“疼,你这人怎么这样,要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想着出其不意,会少点痛楚。”

“哪儿来的道理,我这线都长在肉里了,你就不会用水把痂浸一浸再扯吗?”

“忘了。”

时樱确实是忘了,加上头一次弄这些,只想着快刀斩乱麻,没顾上想别的。玉临川这么一说,好像是挺有道理。

玉临川皱着眉头,看时樱往自己伤口上敷药。

疼是疼,但是时樱的手碰到心口上时,除了疼还有些痒意。

玉临川把目光瞥开,看着的时候也还好,一挪开就只能感受到时樱略带凉意的手,沾着濡湿的药在他心头上点啊点。

要轻不轻,要重不重,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玉临川抿了抿唇,脑海中不知怎得,忽然想起来绾绾给他说的那个曲子。

一摸摸到郎心口,再摸摸到郎腿心……

“临川。”

时樱的声音传入耳中时,玉临川这才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时樱看着玉临川敞开的胸口,没说话。

“上好药了吗?”玉临川垂着眸,不敢看她。

时樱“嗯”了一声,动手帮他把细布围上。

压布条时,指腹不经意间从他胸前凸起来的尖儿上掠过,一时间玉临川只觉得那处过了电似的,整个人忽地打了个颤。

“好了,穿上衣裳吧,别着凉。”时樱收回了手。

玉临川把中衣裹好,目光落在时樱那双沾着药的手上。

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身上的衣裳不够软了,尤其是刚刚被时樱碰过的那一点,擦在衣料上,感觉磨的厉害。这种感觉起来后,就再也消不掉了,怎么调整衣裳也不行。

奇怪,分明以前是不会这样的。

玉临川坐在床上不说话。

察觉到身前的人要起来,玉临川忽地拉住了她的腕子。

“怎么了?”时樱问他。

玉临川看着时樱,忽然想到了方才郑郎跟他说的话。

他说,每日上床歇息前要问妻主,今晚要不要玩儿我?

非常难以启齿的一句话,他是一定说不出口的。可是眼下,他又实在不想叫时樱离开。

好半天,玉临川忽然说出了一句:“我心口疼,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玉临川快被自己矫情吐了。

他在干嘛,居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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