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品竹将止水带回他相对僻静的房间中。这里远离主屋,是宇智波富岳专门给他准备的,周围提前打点过,不会有多余的人出现。

止水背靠着墙壁,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透过窗子望着庭院里逐渐枯黄的草坪。

阳光落在他卷曲的发梢,亮晶晶的。

宇智波品竹安静地等着,心跳有些快。他能感觉到,止水此刻的沉默,和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温柔爽朗,大不一样,应该是遭遇了什么。

他脑海中闪过止水的结局,在佐助爸爸语焉不详的转述中,只能将现在止水所经历的事勉强勾勒。

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品竹,”宇智波止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宇智波的未来,反叛了吗?”

品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就想和盘托出,但是在张口的前一刻,他想起卡卡西的警告。

他想起昨晚濒死的恐惧,但看着止水此刻的神情,那里面没有刺探,只有一种沉重的、近乎疲惫的困惑。

宇智波品竹谨慎地说:“这都不一定,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止水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改变......并不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家族的怨气,村子的猜忌,像两堵不断合拢的墙。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站在中间,快要被碾碎了。”

“品竹,你知道,我很早就上过战场了吧?十岁,我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号,‘瞬身止水’,怎么样,听起来很厉害吧?我不这么觉得。”

宇智波止水说着,嘴角的那抹微笑消失,“我知道我的未来不算好,应该很早就死了,之前的我以为我会死在战场,现在的我想问问,我是因为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斗争而死的吗?”

宇智波品竹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子。

看他的反应,宇智波止水算是知道的差不多了。

“止水哥,”品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微颤,“你相信我吗?”

止水转过头,看向他。少年的蓝眼睛清澈见底,平时总是装满了天真的眸子,里面盛着不容错辨的担忧和某种坚定。

“如果我说,我现在最相信的,可能就是你这个‘未来来客’了呢?”止水苦笑。

品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纠结了许久,想起这应该是佐助爸爸的意思,于是从他之前藏东西的地方,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里面晃动着半瓶粘稠的、泛着绿色荧光的液体。

“这个给你。”品竹将瓶子递过去,手指有些抖,“未来的大蛇丸老师研究的。这原本是给我准备的,能够解决万花筒写轮眼的一些弊端,比如失明,不必靠移植亲人的眼睛,也能避开永恒万花筒的桎梏。”

宇智波止水没想到会突然跨度到这里,并且品竹会把这种一看就非常重要的未来物品交到自己手上。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地说出一句。

“......大蛇丸?三忍的那个大蛇丸吗?三代目弟子的那个大蛇丸吗?还有万花筒,什么万花筒?”

宇智波品竹说得简略,很多词含糊带过,大概给解释了一下止水的困惑,着重强调止水是一定能开万花筒以及他的万花筒别天神可能引发的觊觎。

顺便还解释了一下他死亡之后所引发的一系列联动反应,比如鼬的身不由己,比如灭族,虽然这些都不是他主观导致的。

宇智波止水一下子被刷新世界观,暂时还没缓过神来,但“万花筒”和“反噬”这两个词,已经足够让他瞳孔骤缩。

他没有立即去接,只是沉浸在宇智波即将灭族的惶恐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品竹,你太轻信别人了。”

宇智波品竹也知道不能这样轻易地将一切都付诸于口,只是止水是他所能接触的最好改变结局的人。

止水和他同龄,为人热忱,热爱村子,是宇智波镜的后代,无论是史书还是他的人生,都体现了他的品行。

佐助爸爸把药剂传给他一定是希望把药剂用到正确的宇智波身上。

宇智波品竹直觉他必须这么做。

宇智波品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止水哥也要装作凶凶的样子,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我吗?止水哥是我能接触到的最近的天才了,而且止水哥相信我,从一开始就相信我,那我也相信止水哥。止水哥是天才,注定会觉醒万花筒,可能马上就觉醒了,或者已经觉醒了,我不清楚,但是再不说的话,你又会钻牛角尖,牺牲自己。”

说完,宇智波品竹又默默补充一句,“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钻牛角尖,极其热爱自我牺牲,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可是出了名的专出boss。”

很孩子气的话,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止水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品竹体温的小瓶。

触手微凉。

“谢谢。”止水将药瓶紧紧握在手心,声音有些沙哑,“我会......妥善保管。”

药剂交出去了,宇智波品竹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止水现在的样子多半和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矛盾有关。而他,似乎就是这一轮矛盾的导火索。

止水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沉重感,族地里那些刺人的目光,还有昨晚卡卡西带来的冰冷恐惧,都像石头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待在冷清清的屋子里,也不想上街面对可能的指指点点。

止水想留在他的房间里整理思路,宇智波品竹就打算去散散心。

用他们那个时代的话来说,在心烦意乱的城市里感到窒息的时候就需要到大自然中去感受一下生命的美好。

佐助缠着小鼬不能出门,富岳爷爷还没回来,美琴奶奶也不在家,宇智波品竹打算一个人出去转转。

反正平时他的身边也布满了富岳爷爷安排的护卫,就算是独自一人出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宇智波品竹这样想着,乐颠颠地出门了,身上揣满了特制苦无手里剑,背了一个小包就打算去钓鱼。

秋天的鱼最肥了,就适合钓鱼。

而宇智波族地就有一条河。

宇智波品竹已经习惯了用忍者跑赶路,很快,潺潺的水声便传入耳中。

南贺川到了,著名的宇智波一族事故多发地。

这条水流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宇智波族地边缘的丘陵地带,两岸是茂密的、已经开始染上秋色的树林。

这里确实僻静,只有水声、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确实很适合散心。

品竹找了个水流相对平缓、岸边有块平坦大石头的角落,从包里掏出简易的渔具——一根竹竿、鱼线和鱼钩。

他并不真的指望能钓上什么,只是想有个由头坐在这里,看着流水,放空思绪。

鱼钩沉入清澈的水中,鱼漂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宇智波品竹盘腿坐在石头上,望着水面自己的倒影,黑发蓝眼,脸上的猫须胎记在水中微微扭曲。

他试着使用写轮眼,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勾玉孤零零地转着,这样看上去才像个彻底的宇智波。

木遁无法让他融入宇智波,这副长相又注定他无法融入木叶。

他想起止水那句“快要被碾碎了”、想起昨晚卡卡西包含着关心的威胁、想起水门温和的笑容下藏着的那一丝利用与防备、想起小鼬年纪轻轻就是一张苦瓜脸......

宇智波品竹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收敛表情。

止水哥说,鼬不是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四岁的时候,富岳族长带鼬上过战场。

无法维护和平的木叶,会让宇智波一族如履薄冰的木叶,会让小孩子上战场的木叶。

不知过了多久,鱼漂依旧纹丝不动。宇智波品竹叹了口气,准备收起这毫无意义的伪装。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窸窣”声,从他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

不是风声,也不是鸟兽。

宇智波品竹的身体瞬间绷紧,背脊窜上一股凉意。他握着鱼竿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立刻回头,但全身的感官已经提升到极致。

通过他提前洒在周围、用作警戒的几粒特殊植物种子传来的微弱查克拉反馈,他身边那些护卫都没了!

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写轮眼看到灌木丛的阴影里,有比阴影更浓稠的、不自然的蠕动,正缓缓“流淌”出来。

“谁?”他低声喝问,声音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

那团黑白混色的物质彻底脱离灌木,“嗬嗬嗬......感知很敏锐嘛,宇智波品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非人的回响,直接传入品竹的脑海,“不要紧张,我只是一个观察者。你可以叫我,黑绝。”

黑绝!

品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怎么会出现?!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正忙着蛊惑宇智波带土,或者在暗处推动“月之眼计划”吗?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观察者?”品竹强迫自己镇定,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忍具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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