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颠簸和深入骨髓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间歇性地冲击着宇智波品竹昏沉的意识。

冰冷的风刮在脸上,带着战场特有的铁锈与焦土味,还有略显坚硬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宇智波品竹迟钝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他现在似乎在某个人的怀里。

而且,他,还活着。

是谁?

颠簸似乎停了下来。他被轻轻地放在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身下是粗糙的织物,带着尘土和阳光暴晒过的气味。

有交谈声模模糊糊地传来,听不真切,但其中一个年轻清朗的嗓音。

宇智波品竹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嗓子火烧火燎地痛,他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挤出一点沙哑的气音,听觉也朦朦胧胧的,好不容易才听清。

“......伤不轻,但骨头没事,查克拉近乎枯竭,很虚弱。” 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在汇报。

“嗯。蓝眼睛......” 那个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距离很近,似乎在仔细端详他,“身上的家纹和长相无一不在证明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 ,却生着一双这样的眼睛......查克拉残留的感觉也古怪。火核,族谱和近年所有分支、外嫁的记录,都查过了吗?”

“正在核对,泉奈大人。目前......没有符合的记载。” 被称为火核的人回答,语气带着谨慎的疑惑。“不过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之上死伤颇多难免会有不在记录的流亡例子,一切还是要等他醒来再说。”

泉奈......大人?

不是佐助爸爸?不对,他明明记得,他昏迷之前看到了佐助爸爸的脸,泉奈,这是谁?

混乱的思绪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品竹挣扎得更厉害了。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谁?宇智波的轮廓?蓝眼睛?他们在查族谱?

这里不是他所去过的任何一个木叶。

今年是木叶几几年?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强行凝聚起一丝力气,终于掀开了一条眼缝。

模糊的视线里,最先映入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年轻俊秀的脸。黑色的短发,白皙的皮肤,眉眼锐利,此刻正微微蹙着眉,黑色的眼眸专注地审视着他。

这张脸,和佐助爸爸年轻的时候有九分相似,宇智波品竹一瞬间都恍惚了,直到宇智波全在开口说话,他才反应过来。

不是佐助爸爸的声音,他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的弟弟,难道说,他现在在战国时代?!

而且他还被宇智波泉奈传说中将万花筒交给宇智波斑的那个宇智波泉奈捡到了!而且那个宇智波泉奈现在还在看着他,眼神好冷。

宇智波品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注视。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靠近了,是那个叫火核的宇智波忍者,看起来也很年轻干练。他似乎想再次检查品竹的状况,或者准备将他带到别处。

“我来吧,你继续警戒四周。” 火核说着,伸出手。

不!不要被陌生人带走!

品竹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火核的手即将碰到他肩膀时,品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沉重如灌铅的手臂,用冰凉、沾满污垢的手指,颤巍巍地、极其勉强地,抓住了近在咫尺的、宇智波泉奈深蓝色衣袖的一角。

与其被陌生人带去未知的地方,还不如跟在他唯一认识的人身边。

泉奈和火核同时一怔。

品竹仰着苍白的小脸,如同晴朗天空般的蓝眼睛,此刻因为恐惧和虚弱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涣散,却死死地“望”着泉奈的方向。

别让其他人带我走。宇智波品竹用眼睛说。

宇智波泉奈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怀疑,随后回归平静。

“火核,”泉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先去把周围再清理一遍,确保没有尾巴。这孩子先放在我身边。”

火核有些意外,但立刻点头,“是。” 他看了一眼品竹紧紧抓着泉奈衣袖的手,没再多言,迅速转身离去。

泉奈这才重新将目光完全放在品竹身上。

“蓝眼睛的宇智波,你认识我。” 泉奈低声自语。“先带你回族地,看斑哥怎么说。”

宇智波族地,与未来木叶中规划整齐、带着生活气息的族地截然不同。这里更像一个森严的堡垒,高墙瞭望塔,巡逻的忍者眼神警惕,建筑风格粗犷而实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气息。

宇智波泉奈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将宇智波品竹带到一处相对独立、守卫严密的院落。他吩咐信得过的医忍为孩子处理了外伤,敷上草药以后,将宇智波品竹独自留在屋内,率先去处理战后事务。

屋外,宇智波火核被安排监视这个突然冒出来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的宇智波小鬼。

宇智波品竹没有因为四周无人而放松警惕,由于身上被炸的破破烂烂,什么东西都没有,宇智波品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毫无安全感。

他的忍具包没有了。

身上的卷轴和武器全部都消失了。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比意识到身处战国时代更加直接。

这意味着他失去了所有来自“未来”的物理依仗,在举目无亲的战国,在宇智波一族还在和千手战争不断的时期。

宇智波品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草药和尘土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失去的已经失去了,懊恼和恐慌毫无意义。

没关系,至少他已经被宇智波泉奈捡回来了,不会出现刷新在战场被千手直接戳死。

他有写轮眼作为证明,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他缓缓掀开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陌生而简陋的房间。低矮的木梁,糊着薄纸的拉门,身下粗糙的榻榻米,角落里的水壶和粗陶碗。

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符合一个临时安置点,或者说,一个软禁监视之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拉门上,仿佛能穿透那层薄纸,他现在最需要的除了食物和水,就是信息。

仿佛感应到他的“苏醒”,拉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宇智波火核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是一碗糊状食物和清水。他先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品竹身上。

“睡醒了就吃一点,只有这个。”

宇智波品竹故意瑟缩了一下,指尖抠着薄被边缘,目光在宇智波火核脸上和食物之间慌乱游移,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和恐惧。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更紧地攥住了薄被。

宇智波火核没催,也没走,就站在那里看着。

宇智波品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犹豫地看着那碗颜色古怪的糊状物,舀起一小口,本就是受了伤的喉咙磨得发疼,还是硬逼着自己艰难吞咽。

好难吃,调料好单调,应该是粥。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笨拙、虚弱,试图显露自己的无害。

宇智波火核静静看他吃完,直到品竹放下勺子,推远空碗,才上前收走餐具。

他估摸着宇智波品竹应该能说话了,直接询问起来。

“名字?”

“宇智波竹。”

“你的父母是?”

“母亲是宇智波美琴,父亲在我出生前就因旧伤复发死了,我是跟随着母亲长大的。”宇智波品竹声音带上了哽咽。

“族中并没有宇智波美琴这号人物。”宇智波火核陈述。

“我的母亲不是忍者,就是一个普通人,外祖会点医术,当初就是因为救下了我的父亲,才有了我,我们一直住在很远的山里。”

宇智波火核听到最后一句,眉头一挑,这个小鬼看上去可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住在山里?

宇智波品竹敢这么说并不是毫无根据的,他自从第一次穿越之后就瘦了很多,再加上思虑过重,熬夜,脸色蜡黄,只要不扒开他的衣服测体重,除了皮肤白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这没关系,宇智波一族盛产白皮。

宇智波火核沉默片刻。“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宇智波品竹假装听不懂,高兴地昂起脑袋,发动写轮眼,二勾玉缓缓流转,嘴唇勾起兴奋地说:“母亲说,我继承了父亲的天赋 ,所以才有了这双眼睛。”

宇智波火核看着那双勾玉,不由心头一惊,“年龄?”

“十一岁。”

“有训练过吗?”

“有,我的母亲专门为我寻了一位忍者老师,名字叫大和。”他边说,边结了两个印,动作标准,连贯,但是缺乏查克拉流动。

这小鬼现在好像耗空了查克拉。

火核目光在他手指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怎么到那片战场的?”

宇智波品竹脸上立刻浮现真实恐惧,身体微抖,“我......我不知道。母亲去世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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