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昨晚降温是骤降,突然过了一段冷空气,第二天太阳依旧出来,气温有回升,刺骨的冷风停了,地上薄薄的雪白一片,一夜之间世间万物穿上了白色冬衣,又开始化雪。
温度很低,维持在零度左右。
弃殃一早起来就开始烧热水,接通了暖炕通道,门口的灶里烧火,热气和暖烟一路通进山洞里的炕床,汇集满,又从另一侧出来,白烟照常在他们山洞的上方半空飘散。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没了弃殃在,被窝里的小崽也慢慢睡得安稳。
天气太冷了,弃殃不想那么早叫醒他,铺好炕床,穿上厚棉袄,棉裤棉鞋袜,弃殃背上竹背篓,锁好院门,快速踩着雪路过虎兽部落。
身后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虎兽部落里一股子凛冽的血腥味,许多兽人的帐篷都坍塌了,乱七八糟。
弃殃看见几具长牙豹虎的尸体,牙齿很长,尸体跟小象似的,满嘴獠牙,四肢发达……从没见过的物种,确实是猛兽种属的野兽。
弃殃只瞥了几眼,走进森林边缘。
下了雪后,山里的野鸡野鸟下的蛋都孵不出来幼崽,丢在那儿也是浪费,弃殃专找野鸡窝,捡了十来窝冷冰冰的野鸡蛋,还找到了些野鸭蛋和大小不一五颜六色的鸟蛋。
装了大半个背篓,弃殃才抓紧时间拎着一把野菜回去,洗干净鸡蛋壳,往烧开水的大锅里倒了一盆蛋,添了把柴火,弃殃拎起柴刀又出了门。
他们家什么都储备有了,就是柴火还差点。
储备充足,家里的小崽才不会担心死在冬雪季里,弃殃嘴里还叼着根牛肉干,路过凄惨悲凉的虎兽部落,看热闹似的一路看过去,直到走进森林边缘,挑干油把树柴砍。
“咚咚咚”的砍树声在一片愁云惨淡的虎兽部落附近显得突兀,许多雌性停止了哭声,循声看见不远处弃殃砍倒好几棵干枯的大树,整理,绑好,拎起扛着就走。
雌性们愕然发怔,兽人们脸色难看。
这回倒没人有空来找他茬了。
弃殃面无表情埋头干活,也不搭理他们,来来回回扛了几大把柴火,最后一次还摘了一篮子被冻得要掉不掉的野苹果,肩上扛柴,手里拎篮子,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路过他们,回去了。
“他,他凭什么这么悠闲?”
有雌性呜呜咽咽哭得难受:“他身上穿的不是兽皮,他不是废物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厉害?”
“乌栀子那个残废雌性呢,他怎么不出来干活……”
他们挤成一团,冷得哆哆嗦嗦,很多雌性都还穿着到膝盖的兽皮裙,身上只披着一块薄薄的兽皮,兽人火气大,有的还只腰间围着一块兽皮裙,赤果着上身……
都冷,个个脸色难看。
弃殃回到家把还没劈砍的成条大油把树干柴垒在一旁,拍干净身上的衣服,洗干净手,天气冷了,他没舍得再用冰手去碰乌栀子。
烤暖和的手微微滚烫,摸上小崽温暖的脖颈,一下就被他下意识贴住了,弃殃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失笑:“睡醒了吗,乖崽?”
“唔嗯……”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乌栀子就醒了,只是,真的好冷好冷,手刚伸出被窝外面,几秒就变得冰凉了,他不想从暖乎乎的被窝里出来。
“要不要起床吃早饭?嗯?”弃殃暖和干燥的手心抚摸着他的脖颈,摸摸蹭蹭到细腻温暖的光滑肩颈……弃殃摸得心脏发胀,喉结滚了又滚,想要更多……
蛇兽的繁殖发-情季就是冬季,偏偏小崽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任由他摸……操!
弃殃平时已经很克制了,但是随着气温越来越低,他真的越来越难控制。
“嘿嘿,哥,你好暖和呀。”乌栀子刚睡醒,还傻不愣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贴到他温暖的手背上,手背凸显的青筋微动,蹭了蹭:“哥你们兽人真好,不怕冷,还可以变成兽型御寒……我也想当兽人”
“……”弃殃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无奈:“崽,别撩拨哥哥了,好吗?”
“唔嗯?”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看他:“什么呀?”
“……”操!
他在对一个刚成年没人教导过的小孩说什么屁话!?
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隔着被子闷头倒压在他身上,声音又哑又涩:“小崽,我的崽,快点长大……”
“啊唔,哥,好重。”还带着被子一起压下来,乌栀子试图推他:“我要,喘不过气了。”
“……小崽。”弃殃坐起身,没忍住连人带被把他抱到大腿上,裹紧,胡乱一顿揉。
“啊唔唔……”乌栀子被被子裹得紧紧的,揉弄得痒痒,只能胡乱摇头笑着求饶:“啊不要……”
闹了一顿,人是彻底醒了,弃殃抱着他换到温暖的炕床上。
炕床只铺了一床薄棉被,特别暖和,乌栀子被弃殃放上去躺了几秒,暖得惊喜,在被窝里滚来滚去,震惊得像个小傻子:“哥,这就是你说的暖炕床吗,好暖和,它在发热呀,哥,这个太暖和了,就算是冬雪季很冷很冷的时候,我们也不怕了。”
有这样暖和的炕床,雌性就算是冬雪季受孕了也没关系,雌性肯定能活下来的,乌栀子特别欢喜,捂着被子不想起来。
“喜欢么?”弃殃失笑,把床尾烘暖和的厚棉衣棉裤和棉鞋袜给他拿过来,把人捞起来穿衣服。
“喜欢,特别特别喜欢!”乌栀子乖乖伸手,看着弃殃的眼眸亮晶晶的,闪着光和崇拜。
“好了,抬脚。”弃殃给他拉好棉裤,系上裤带子打了个蝴蝶结:“哥给你拿棉鞋穿,外面下雪了,湿漉漉的,小崽今天得穿棉鞋。”
“好。”乌栀子在床边坐下,弃殃给他穿这只脚的袜子,他自己就揪了袜子给自己穿另一只脚的。
穿好鞋子下床,推门走出木屋前厅,山洞门口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乌栀子张口打了个喷嚏。
“冷吗乖崽?”弃殃瞅着他,忙给他找了个厚厚的棉帽子戴上:“要是冷了我们就去加衣服,嗯?”
“不冷的。”乌栀子揉揉鼻子去洗漱:“只是突然鼻子被冻了一下才打喷嚏。”
“冷要跟哥说。”弃殃仔细确认他真的不是嘴硬说不冷后,把小桌子搬到烧热水的灶台旁,捞起一盆水煮野鸡蛋,掀开炖锅里炖牛骨粥的盖子,咸香软糯的味道飘散出来。
乌栀子挂起洗脸的毛巾,蹭到灶火旁乖乖坐好等饭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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