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他们的钓鱼比赛,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瞅他:“哥,我们钓了多少鱼呀?是不是我更厉害?”
“来,伸手。”弃殃给他穿衣服,轻笑道:“很厉害,哥一条鱼都没钓着,晚上给你炸鱼吃,怎么样?”
“鱼不好吃。”乌栀子乖乖伸手穿好衣服,看着他半跪在床边给自己穿袜子,羞赧的抬手蹭蹭脸蛋,脑海里还记着以前冬雪季时吃下的那口腥臭的鱼汤——很难吃。
“哥做的好吃,乖崽可以尝尝,到时候真不喜欢鱼的话,还有别的菜。”弃殃给他穿好厚袜子,套上草鞋,软声道:“好了,我们出去吧,哥待会儿要先给院子装上屋棚,小崽帮忙烧热水,可以吗?”
“可以的。”乌栀子下地踩了几下鞋子,温凉的手熟稔的放进弃殃宽厚粗糙的手心里,而后被握住,出门。
太阳还高高照着,弃殃出了院子就开始捡起刀“咚咚咚”把铁木树棍砍成一样长短,破开两半,钉捆成一排一排扎实的木排,先用铁木树棍沿着院子的栅栏打桩,爬上现钉的梯子装屋棚。
山洞所在的山很高大,弃殃直接用蛮力把架子扎进了山洞顶部的山石里,固定稳屋棚的架子,爬上去放木排,钉锤固定住确保不会被风雪吹掀塌。
铺好,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夕阳已经下了大半,天色渐渐昏暗,远处的乌云已经很近了,冷风吹得特别大。
“哥。”乌栀子看着他下来,抱着装有白花花大米的竹筐起身:“我已经把米剥好了,嫩野菜也摘好用温水洗干净了,哥你要不要先洗澡?”
“小崽先洗,哥帮你提热水,去找衣服去。”弃殃热出一身汗,从架子上跳下来,走向他。
他们院子的屋棚做好了,高高的,很稳固,刮风下雨也不怕淋进来,院子不太大,估计有个六十多平米的大小,足够他们冬雪季在院子做饭,堆柴火。
“哥喝水。”乌栀子倒了一竹筒碗温开水给他,乖乖的说:“好像真的要降温了,但是我们的柴火好像不太够……明天我跟哥去砍柴回来吧?”
“好。”弃殃含笑接过碗仰头几口喝完水,把碗给回他,宠溺轻笑道:“都听我们家乖崽的。”
“我……”乌栀子张了张口,被他笑得脸红,羞怯低头放好竹筒碗扭头跑进木屋,落荒而逃似的:“我去找衣服洗澡。”
弃殃瞅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给他兑了半浴桶热水,等他进浴桶里泡着了,又提了一桶滚烫的热水放在浴桶旁边方便他添热水。
入夜后,天边那片乌云黑压压的过来,气温果然快速下降。
等乌栀子洗完澡,穿好厚衣服出来,冷风吹刮在脸上,皮肤被吹得生疼,这已经是他们院子紧密的栅栏和屋檐拦过一道的风,要是直接在外面吹,恐怕更冷。
乌栀子心有余悸,晚上吃着热乎乎香喷喷的炸鱼块时,还在说:“今年的冬雪季好像比巫医预测的还要早来,太冷了……要是下雪了就是进入冬雪季了,再不会暖和了……”
他害怕冬雪季,很不喜欢。
“没关系,我们储备是足的,小崽别担心,有哥在。”弃殃仔细拔掉鱼刺,夹给他,叮嘱道:“慢点吃,多嚼嚼,鱼刺要吐出来。”
“唔嗯,哥煮的鱼真好吃。”乌栀子眼眸亮晶晶的,不过他哥吃饭老惯着他,他到现在还没学会用筷子。
一勺弃殃挑好刺的炸鱼块,一勺米饭,一勺正好入口的青菜,吃得美滋滋的,乌栀子很喜欢鱼肉外酥里嫩的鲜甜咸香,吃之前还犹豫,现在一个人都快干掉三分一的鱼了。
弃殃垂眸拨鱼刺,由着他吃。
吃完晚饭,外面一片漆黑,远处迎着冷风不断有人在喊,喊些什么听不太清,都被风声带走了。
弃殃把储备的东西都收回木屋前厅,关锁好院子大门,锁好屋门,带着小崽爬床。
随着夜越深,肯定会降温更冷,弃殃把里屋透气的小窗打开,锁上门,抱了床最厚的棉被盖,原本的厚被子叠成长条放在旁边,预备晚上可能用得上。
穿着单衣爬上床躺好,弃殃把温温凉凉同样穿着单衣单裤的小崽拥进怀里,问他:“小崽冷不冷?”
“唔嗯,哥暖和,不冷。”乌栀子习惯的窝进他怀里,自己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把冰凉的脚丫子塞进弃殃的大腿里,不动弹了,弃殃像个大火炉似的,很暖和。
只是黑暗中,弃殃黑金色的竖瞳微闪,带着笑意,衣服下几近透明的鳞片一闪而过。
蛇兽不是蛇族兽人,蛇兽热血,尤其气温降到零下以后,蛇兽会变得兴奋,血液沸腾发-情……但弃殃现在是狼族兽人,蛇兽的特征只是有些许显现出来。
他压下的蛇兽血,恐怕会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失控凸显出来,嗯……弃殃轻轻摩挲着怀里小崽纤细的后腰想,也许得找个时间告诉他自己真正的身份。
很多人类都害怕蛇兽,以前他出生的地方视蛇兽为不详,弃殃不想瞒他,而且,蛇兽-性-淫,如果小崽接受不了——
还得另想办法。
无论如何,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不可能放手。
黑暗中,黑金色的竖瞳愈发幽深,弃殃缓缓闭上眼。
深夜,西鲁突然冲过来捶门大喊:“弃殃,弃殃不好了,出事了!”
“突然降温刺激了长牙豹虎群,虎兽部落被长牙豹虎群袭击,你阿父受重伤了,很多兽人都受重伤了,弃殃,你不是比巫医还厉害吗,你去救你阿父啊?”
西鲁的声音带着慌张,越喊越大声:“巫医不救人,巫医说救不了,你阿父手臂都被咬断了。”
吵闹声打破寂静安宁的黑夜,弃殃皱起眉头睁开眼,原本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小崽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脑袋刚探出被窝,就被冻得一激灵,声音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弃殃!”西鲁喊破了音,院门被捶得“咚咚”巨响:“还有栀子的阿哥和你弟弟威尔,他们都受伤了,你要不要去救人你吱个声啊?!”
都受伤?为什么?乌栀子没听清前面的,被吓得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哥?”
“冷,乖崽,先别乱动。”弃殃连忙用被子拢住他,无奈起床穿上厚棉袄,点起小油灯,软声哄他:“乖崽,你乖乖在被窝里不要出来,外面降温很快,很冷,哥出去看看。”
“好,我乖的。”乌栀子答应,眼巴巴仰头看他:“哥你小心一点,西鲁他,他好凶的样子……”
“没事。”弃殃盖住他脑袋揉了揉,推开房门出去,穿过前厅,走出院子,面无表情打开院子大门。
黑暗中,鹅毛大雪随着冷风呜呜翻飞,一夜气温骤降,西鲁还穿着短短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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