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闻声色变,异口同声:“风不渡?!!”

楼危雪抬眼瞧了一眼便不再看,口中十分冷漠地说了声:“多事。”

随后手下掐诀,几个来回便将那两人收拾的妥妥当当,他落在地上,拍拍袖子道:“花拳绣腿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是找死。”

糟心。

糟心极了。

风不渡啧啧两声,连连叹气:“哎,我好心来帮忙,你这人,连句谢谢不说就罢了,怎的还怪上我了。”

“用的着你多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做什么。”

他看起来还是很冷漠。

楼危雪视线微移,方才进屋,那小二一直肩膀沉默不语,想来就是在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这恐怕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干了。

风不渡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熟稔道:“我来之前查到一点关于这里的事,你想不想听?”

楼危雪白了他一眼:“说。”

风不渡立马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啸风会的人跟我说,那位楼兰国王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不过美人美则美矣,修炼方式却毒辣的很,她自己修炼没法突破,要进阶就得吸取别人的修为,所以在这黄沙地带,有一家专门接待来往行人的客栈。”

他眼睛一转,看着被捆起来堵住嘴的两人说:“那其实不是客栈,而是一个人口驿站,她派了自己的手下驻守在客栈,一但有来往行人,便让他们假意接待,实则把人绑架,男人送去楼兰城,女人留在楼兰城外那座石头殿里养着。”

“至今为止,在这里失踪的人已有数千了吧?”

“歪门邪道。”

楼危雪平日最不喜这等血腥又邪门的修炼方式,这些人出现在他面前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所以,你那位小妻子,应当是在石头殿里吧。”

楼危雪一转头,就见风不渡笑的一脸揶揄,他眼眸眯起,剑气直奔风不渡面门,风不渡不过轻轻一跃,就飘到了楼上,他仍旧嬉皮笑脸,似乎根本没把那带着杀意的剑气放在心上。

“管好你自己。”

“是是是,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下次不管了。”

又是一道剑气刮着他的耳朵过去。

风不渡生气了:“嘿你这人,管也不行不管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样?”

“哼。”

楼危雪转身就走,理都没理他。

“你给我等等,别跑!”

风不渡紧随其后,他们好像都忘记了被捆在客栈的两个人,两个人面露惊恐,唔唔叫着。

快帮我们解开,沙尘暴就要来了啊!

……

啊,祝湫杵着下巴盘腿坐在地上,呆呆望着那口狭小的窗户外不断掀起的黄色风浪。

她已经嚼了很多天干巴巴像石头一样硬,咬一口还能吃出沙子的大饼了,这里水资源稀缺,每人每日只能分到一袋水,用完了就没有了,因此她甚至不能兑水咽饼,只能像只生气的鹅疯狂伸直脖子。

每一天都在怀念楼危雪做的菜。

楼下传来些动静,祝湫扒着窗户去看,见几名少女正扎堆在一块,脸上是激动的神情,领头最大的那个手上拿着张符纸,撕开后这几人便消失不见。

奇怪的很,祝湫又坐回去,这两日总能看到相同的场景,她们手上拿的是瞬间传送的符纸,据云飞雁所说,她们当中修炼成果最好的便会被阿芙娜传唤,去了楼兰主城就能和阿芙娜一起修炼,还能在那里生活,过上不缺水的日子。

人人都期待自己能被传唤,被传唤过去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祝湫觉得她说的没什么毛病,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事情好像没她们想的这么简单。

楼兰就这么小块地方,阿芙娜从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一直按这方法挑选弟子,楼兰真的不会被撑爆吗?她们的粮食和水还好吗?

还没等她思来想去想出个因果,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与她熟识的弟子破门而入,把她从地上薅起来,急急忙忙说:“你怎么还坐在这?”

祝湫动了动嘴,我不坐在这里坐在哪?

“也不知你是走了什么好运!快点换身衣服,母亲传唤你了!”

那少女眼中尽是羡慕,急匆匆来塞了衣服给她,又急匆匆地关门下楼。

“我在楼下等你!”

祝湫张着嘴巴,内心只有一种想法:老妖婆召见我了,吾命休矣!

她磨磨蹭蹭一会儿才换上衣服,出了房门又在楼梯口磨磨蹭蹭,下个楼硬是下出八旬老太太的速度。

等到了下面,方才来传信的少女已经急的不行,见她来了立刻便拉着人走,边走边数落:“你真是,怎的一点都不急,我要是你,早都跳起来了,被母亲召见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知道有多少姐妹为了这个机会苦苦等待了多久嘛!”

祝湫被她说的心底默默流泪,因为我是被你们的母亲绑架过来的啊!我师父还跟她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孽情,你要我怎么满怀期待去见一个差点成了我师母又被师父渣了的人啊!

她现在没有当场晕厥都是心理素质良好了。

少女拉着她站到方才看到的那群少女离开的地方,拿出一张符纸交给祝湫:“来,这是传送符,撕下就能到母亲的宫殿。”

少女扭捏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跟前道:“那个,你要是去到那里,能不能跟我说说楼兰到底长什么样?我一直都想去,奈何修为不到家……”

想了想她急忙补充:“可以不用亲自回来,寄封传信也行,也好给我个念想。”

祝湫心情复杂,瞅着她看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下来。

她动作迟疑,最终还是在少女不耐与期望的眼神逼视下狠狠一撕。

转瞬天翻地覆,强悍的气流冲击着祝湫的五脏六腑,她像是掉进滚筒洗衣机,整个人被颠来倒去,快把今早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饼给吐出去了。

等她虚脱地坐到地上,缓过神来抬头,差点被金碧辉煌的装饰闪瞎眼。

楼兰是这样的吗?!

整个宫殿缀满了夜明珠,祝湫伸手,连墙壁都是金粉漆上去的,这也太奢侈了。

“咳咳。”

有一面容憔悴的女子站在她身前,眼下浓重的黑眼圈看着触目惊心,她弯腰对祝湫行礼,随后操着沙哑的声音说:“既然到了,那便快些进去吧,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祝湫想跑,但看看身后每隔一段便拿着兵器把守的士兵,只好视死如归地跟着这女侍进去。

刚一进殿,饱受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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