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栀搬去东宫去住的消息并未传出来,永乐宫的宫人也嘴严,宁决这几日忙着整理过往新政的一应卷宗也没进宫去,并不晓得小五是和父皇生气了。

这样突然的消息教宁决理不出个头绪来,只是他确定万不能让小五就这么跑了,让内官把信和玉佩送进宫去,他则亲自骑马出城去追。

今日休沐,官员不必上朝,宁辉召了左丞相杜蔚、户部尚书张棹、度支司员外郎余乘等人进宫商量江南新政的具体事项。

福瑞在外殿守着,见内侍挟着风雪跑进来他还小声训斥,结果接过东西一看,他差点没站稳。

东西送到宁辉手边,宁辉接过来一看,拔葱似的陡然站起,一众官员以为是哪里出了紧急的大事,吓得跟着起身,三双眼睛紧张地落在神情严肃又震惊的皇帝脸上。

宁辉将玉佩握在手心去拆那薄薄的信封,手竟然抖得没握住玉佩,要不是福瑞反应快伸手接住,那玉佩定然命陨当场。

展开信纸,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含栀不孝,勿寻勿念。”

宁辉转头问:“这是谁送来的?”

撞上他发怒的眼神,福瑞脑后像被铜钟敲了一下,浑身警醒又僵硬,语速飞快嘴皮子都快打起来:“是宜王殿下府上的内官送来的,还说宜王已经出城去追。”

福瑞刚听到这句话时还愣了愣,追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五殿下竟然敢私自出宫!

“备马,朕亲自去找。”宁辉双手拄在桌案上,手背上青筋凸起。

一干人精大致猜到发生何事,张棹上前一步阻劝道:“陛下三思!贸然出城恐有危险。”

宁辉理也不理,微微偏了偏头示意福瑞立刻去安排。

而杜蔚心思百转,即刻告退。

宁含栀离宫的消息被宁辉压下来,自然也未传到东宫去。

一刻钟后,东宫内一名内侍忽然在院里打翻了水盆,“哐当”一声响彻半个东宫。

宁含栀身子弱,来东宫住着本为修养,此时还未到他起身的时刻,整个东宫寂静悄然。

这突然的声响惊得所有人皆是一颤,夕颜忙推开门进屋,心想小殿下定然被吓坏了,偏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她不好发作,否则铁定要把这毛手毛脚的奴才狠狠收拾一顿。

不过这动静大得,东宫的管事应当也不会轻饶了他。

夕颜边在心里叨咕,边来到床边,放柔声音道:“小殿下可是被吓醒了?要起身吗?”

帷幔内没有丝毫动静。

夕颜心中冒起疑虑,略微思索后轻轻撩起帷幔一角往床头看去,竟然是空的!被掀开的被子下没有藏人——殿下哪里去了?

她在屋子内找寻无果,立刻出门快步走向宁钰的书房,“劳烦刘内官同传一下,奴婢有要事禀告太子殿下!”

□□长跟着宁钰去长乐宫,夕颜算是他的前辈,见她神情严肃且有些惊慌,立刻点头答应。

“小五失踪?”宁钰震惊,“值夜的是谁?可听到什么动静。”

“昨晚值夜的是全广,他说夜里没有任何动静。小殿下觉浅,奴才们值夜都在屋外或是偏房,殿下不召,夜里奴婢们是不敢进去的。对了,挂在木架上的衣物全都不见了,殿下的玉佩也不见了。”

宁钰心道不好,小五该不会是离宫回漠北了吧。

现在追可还来得及?要是让父皇知晓此事,小五挨顿打都事小,若是父子离心……自己最好赶在父皇知道此事前将小五带回来。

宁钰吩咐□□备马,且让太子妃管好宫中的百张嘴。

夕颜道:“奴婢也去!”

“姑娘在东宫等消息吧。”宁钰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夕颜悔恨万分,掩面而泣。若昨日自己没有对殿下说那番话,殿下可不会走?小殿下都在东宫住了四天,怎么就突然走了?

全广安慰她,“太子殿下一定会把小殿下带回来的。”

夕颜摇摇头,道:“初春呢天寒露重,小殿下可会受凉?”

“我钱袋不见了,应当是小殿下拿走的,里头有一千多两银票和散碎银子十几两,小殿下不会苦着自己。”

夕颜哭得更厉害,“小殿下盖的被子,穿的衣服,床上挂的丝帐都值千两……”

宁含栀在宫里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也不意味着他自己在外头就活不下去。

他早集买了件厚实的斗篷,草帽、伞、水壶,一些金疮药。他没有买马,太招摇了,本来买马的人就不多,若查马坊,自己就会暴露,于是他先坐牛车出了城,再去小镇买了匹驴。

他的目的地是宜南。

自己离宫,父皇若要追,肯定会觉得他要去漠北,往北走。那他偏偏反着来,先去南方。

前世他为了挣功绩换母妃的画像,去宜南剿匪。这一世他没去,宜南的匪患也没被其他人除掉。

因此宁含栀打算先去宜南把匪患除了,住上几个月,入秋后再出发往北。

军粮贪污案的窗户纸是在今年年底被师父捅破的,只要赶在年底前到达拦下师父,并且不让他参加那一战,师父就不会死。

骑在驴上晃晃悠悠走小道,宁含栀想到让小二转交给四哥的玉佩和信,此时应当已经到了父皇手中吧。

经由外人送到四哥之手,父皇自然会明白自己出走一事与大哥毫无干系,省得迁怒大哥。

虽然大哥是父皇倾注半生心血栽培的储君,可宁含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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