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状态一直不好,芳姐叫她先回去,段贺尧应了,但也没动。
他在外边的陪护椅上坐了一宿,身上的衣服一半都湿了,贴在皮肉上,又被走廊窗户的风吹干了
第二天早上芳姐来的时候看见段贺尧还在,眼睛都瞪大了,“你……就这么坐了一宿啊?我的天!这腰怎么受的了啊!快回去吧!”
段贺尧摇摇头示意没事儿。
等着芳姐帮老太太洗了脸,又看着人吃了早饭,才试探着往屋里迈了几步。
老太太白天的状态要比晚上的状态稳定得多,没闹,段贺尧看着人,说,“外婆,那我走了?”
他这阵子事儿太多,没分出精力来,这么陪一晚上,心里才像落下来。
老太太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把昨天的事儿都忘了。
段贺尧看着人说,“你听话,别闹,过两天我就再来。”
老太太点点头,过了两秒突然开口道,“那……能带着小舒一块儿来吗?”
段贺尧顿了一瞬,过了会儿说,“能。”
段贺尧直起身,芳姐脸上表情也些复杂,想说什么,最后也没开口。
段贺尧倒像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道,“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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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贺尧打车回了家,他在启明边上有个房子,两室一厅,平时几乎不会回段家的主宅。
启明是延桐仅有的一个私立高中,走的贵族路线,全面发展,不管中考分儿多少,有钱就能上,高分的也不是没有,但和普高不一样,大部分的人将来走的都是出国留学的路子。
段贺尧脱了衣服冲了个澡,擦干了没再穿就直接上了床。
他这阵子都没好好睡过觉,这一觉睡的很沉,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喂。”段贺尧闭着眼睛出了个声儿,嗓子因为睡的太久有些发哑。
“尧哥,今天七夕,都是光棍儿,一块出来热闹热闹呗!”电话对面听着挺乱的,关奕对着听筒吼。
段贺尧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房子租过来的时候他也没好好收拾过,床挨着窗户挺近,往外一看就能看到街上亮着的花花绿绿的彩灯,“都谁?”
“就学校那些人呗,还有几个社会上的,来了给你介绍介绍就认识了。”关奕说。
关奕家里是在延桐做餐饮的,也算是个小富二代,也在启明念,身边常年跟着一群人傻钱多的狐朋狗友。
段贺尧光着脚下了床,从柜子里扯出来一件儿短袖,套上了,“行,地儿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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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奕发给他的是家新开的酒吧,名儿起的也是挺有个性的,叫迷烂。
段贺尧骑着摩托一路过去,到了门口间看见一个头发染了奶奶灰的人被他几个红橙黄绿的小弟围着,正在门口抽烟。
“这儿!”关奕朝他挥了挥手,“叫尧哥!”
花毛小弟们小弟们也挺听话,七嘴八舌叫了一圈儿下来,关奕乐了,伸手一把揽过段贺尧的肩膀,“这几个你认识吧,全儿,之前一起玩儿的。肖泽,邝飞,这都咱学校的。”
关奕七七八八的介绍了一通,启明对段贺尧来说有时候就像走个过场,是一个学校的,也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进了屋子,新地方装修的还行,墙上还挂了个机子,说是什么音乐酒吧,能烧烤,也能唱歌。
几个人围着桌子大剌剌的坐下了,一个烫了卷毛的人拿着一盘毛豆进来了,上盘毛豆倒是不要紧,关键是这上毛豆的人,关奕看见了,一下子愣了。
卷毛大概是也认出来了,缓了两秒,才轻笑了一声,说道,“呦?尧哥?这么巧啊?”
卷毛名叫冯翊,是延桐现在头号混子老猫的跟班。
段贺尧轻扬了下眉,没说话。
老猫这人没什么品,堂堂正正的玩儿不过,恶心人的事儿一干一个准儿,上梁不正下梁歪,底下的人也都一个德行。
冯翊捋了捋那两撮打卷儿的头帘儿,把东西放下,说道,“听说尧哥最近有事儿啊!还能有空出来玩,挺难得!”
段贺尧坐着,没说话,就嗯了一声。
人不理也无所谓,冯翊继续道,“这店咱自己家新开的,尧哥吃好喝好,可千万别见外!”
冯翊话不少,显得还挺亲热,看着人走了,关奕才啧了一声,“这什么点儿呢,我说这名儿起的这么骚包,还迷烂,闹半天是随根儿。”
旁边儿有跟段贺尧不熟的小弟瞧着问,“尧哥是……认识?”
“不光认识,老熟人儿了呢!”关奕说。
老猫和段贺尧的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一出来,关奕就觉得心里没底儿,段家的事儿最近闹得挺大,他怕这帮人再整出点儿什么。
事实证明,这担心也是一点没多余。
服务员把菜一样样上来,没多久,就见冯翊端着了两杯鸡尾酒进来了,一左一右。
酒装在敞口的高脚杯里,左边的是红调,看着很烈,最上面盖了一层冰沙,冰沙上点缀了一颗通红的樱桃。
右边的是蓝调,很透亮,从下到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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