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闻言仅在瞬间便被丈夫冷静而变态的威胁给吓得僵在了原地。

但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却不受控制地幻想起那种可能。

本就不是为孕育而生的身体,仅孕育一颗卵便被坠得发沉,若是一下子怀上更多蛇卵,他的孕肚将再也掩藏不住。

更要命的是,只生了两次卵他便已经变成了眼下这副不能碰的模样,要是一直生下去的话……根本就不用玄冽出手,可怜的小蛇便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彻底堕落。

思及此,白玉京霎时被吓得渗出了眼泪。

他不要……他绝对不要变成满脑子只有生蛋的小蛇……!

湿漉漉的小美人咬了咬牙,扭头委屈无比地看了玄冽最后一眼,却没有得到丈夫丝毫的怜悯。

最终,白玉京就那么被人托着腰,一边掉泪,一边颤抖着站在血眸所铸的绳索上。

他略微□□,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踮着地,使得腿根离血链还有一定距离,没敢在第一时间完全站直。

最开头那枚充当绳结的血眸立刻睁开,诡异而平静地向上看去。

“……!”

白玉京一僵,那种狎昵而不加掩饰的窥视感让他头皮发麻,一时间羞耻得直想哭。

然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冷汗直冒间,小美人只能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忽视那些感觉,转移注意般数了一下前面的绳结数。

然后,他便两眼一黑,险些就地昏过去。

一、一百个……!?

白玉京夹着绳索被吓得浑身颤抖,白皙的脚尖湿漉漉地蜷缩起来,把床褥踩出了一小片洇开的水痕。

会出事的……一百个走完的话,自己绝对会出事的……!

然而,正当他被吓得六神无主,连呼吸都忘了时,身旁人却在此刻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

艳熟的小美人瞬间便被欺负得瞳孔骤缩,眼泪霎时沿着脸颊滑了下来,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刻,他宛如折颈的天鹅般无助地仰起头,身下沉甸甸地坠去,软成一片的腰却被人死死地扣着,就那么悬在恰到好处的半空中。

三日没有变回双腿的小蛇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蛇尾,奈何他此刻只有双腿,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绷紧还在向下滴着汁水的脚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太超过了、真的太超过了……

眼睛、眼睛还在转……呜……不要再转了……要被看透了…

白玉京啜泣着攥着丈夫结实的手臂,缓了片刻后,颤巍巍地想要起身。

好消息是,玄冽并没有再把他往下按;但坏消息是,那血链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进行着调整,不断地往上勒去。

“夫君、呜……不要、卿卿受不了……别——”

面对妻子可怜而无助的哀求,玄冽非常体贴地吻住他的嘴唇,但那条不断上升的血链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最终,布满血眸的血链卡在让白玉京哭得恨不得就地昏过去,却又刚好能让他用脚尖行走的位置。

血链停止升高的刹那,玄冽恰到好处地松了些许力气。

“——!”

白玉京踉跄了一下,连忙惊慌失措地攥紧身下的血链。

入手之间,血玉的滑腻配上眼睛转动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寻常人此刻恐怕会被手中的触感吓晕过去,而已经被欺负到这种程度的白玉京,入手之间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攥疼丈夫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便没空担心这些事情了。

一只冰冷而熟悉的大手贴在他背上,然而,面对丈夫无声的催促,白玉京非但没有开始走,反而被吓得腿更软了。

于是——

他身下那颗位于起始处的血眸便在他的沉默中缓缓睁大,给出了一道更为直接的催促。

“——!?”

为、为什么……为什么眼睛还能变大——!?

前一刻还在担心会不会掐疼自己丈夫的小蛇,下一刻便被欺负得崩溃大哭,喊着丈夫的名字骂道:“王八蛋、玄冽……你个下流的王八蛋——!”

但他嘴上骂得狠,却不耽误他身体非常诚实地掐着血链,一边哭,一边踮着脚颤巍巍地碾过去。

面对爱人的破口大骂,玄冽堪称无动于衷,其实从先前那句威胁说完后,他便再未说过一句话。

倘若只看他此刻护在白玉京身侧专心致志的模样,他其实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温柔有耐心的丈夫。

只可惜,一切表面上的温柔都是假象,只有此刻的白玉京明白他的丈夫到底有多恶劣。

他拖着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身体,呜咽着向前走着。

湿软的肌肤黏腻地从血眸上抬起,随着他缓慢无比地前进,那些已经被他“临幸”过的血眸一颗颗转向他离开的地方。

灼灼的窥视看得白玉京后背发麻,然而他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就此停下脚步

,生怕犹豫片刻,身下的血眸便会突然睁大。

然而,当他就这么攥着血链可怜无比地走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哭着向丈夫提问自己还要走多久时。

玄冽却平静地回应道:“卿卿,你才走过十颗。

什么……?

才、才十颗……!?

可怜的美人被吓得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绝望地看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血链。

会疯掉的、这么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惊慌失措中,小蛇惶恐无助地站在原地,被吓出的汁水顺着血眸浇下。

“……

玄冽闭了闭眼,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站在白玉京身旁,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耐心地丈夫,并未出言催促。

当白玉京停留的时间到达临界时,突然间,没有任何前兆,血眸瞬间睁大。

“……!!

猝不及防间被偷袭了个彻底,白玉京当即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湿漉漉的美人在呜咽中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枚血眸。

随着妻子的优待,它还在沉默中缓缓旋转。

“夫、夫君……!

那香艳淋漓的哭腔听得玄冽一顿,他勾起怀中人的下巴,却见自己柔软的小爱人已经被刺激到眸色涣散,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了。

眼泪正顺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往下淌着,玄冽见状爱怜无比地低下头,一点点吻掉爱人脸侧的泪痕。

然而,相较于他温柔的动作,他说出来的话却堪称残忍:“还有九十颗,继续,卿卿。

在过往几百年的岁月中,白玉京其实没受过什么苦,大部分时间都是快乐而欢愉的。

因此他并不像一些吃惯了苦的人一样,对快乐愉悦之事会产生抵触或者排斥的情绪。

恰恰相反,他喜欢鲜衣怒马,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那些欢愉,所以从不为此感到惶恐或者怅然。

然而,直到今日,白玉京才知道极端的欢愉并非全都是让人向往的,其中一些竟能达到让人恐惧的地步。

在那些不断睁大的血眸中,他仿佛在什么淫邪的地狱中被恶鬼追赶一样,一边哭一边继续向前走。

到第二十五颗血眸时,白玉京彻底被遥遥无期的前路给吓得打起了退堂鼓,说什么都不愿再走了。

“走不动了、卿卿真的走不动了……爹爹、爹爹饶了卿卿吧……

看着为了耍

赖撒娇什么称呼都能喊出来的小妻子,玄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随即他堪称溺爱地抱起白玉京,直接将路程缩短到了一半。

“最后五十颗。

然而看着那狰狞硕大的五十颗血眸,白玉京眼前一黑,依旧不乐意。

颇有手段的小美人呜咽着贴到丈夫怀中,可怜巴巴地撒起娇来:“夫君,你抱抱卿卿。

玄冽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怀中,小蛇立刻便娴熟地用嘴扯开他的衣襟,探手便要往下摸:“爹爹,卿卿饿了,你喂喂卿卿嘛。

那副天真又委屈的表情配上他手下娴熟到极致的动作,简直煽情到了极致。

玄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可颈侧的青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白玉京无比得意地在心下哼笑一声。伸手还打算继续摸,玄冽却蓦地往后一撤。

于是,白玉京不小心摸了个空,非但没有摸到人,反而把玄冽的衣襟彻底给拽开了。

小蛇一怔,恼羞成怒间正打算继续动作时,一扭头却被丈夫身前的景象给看得怔在了原地。

三日以来,他被欺负得时常衣不蔽体,玄冽却一直都衣冠楚楚,白玉京原本羞耻得不行,眼下却突然明白了对方这般做的原因。

却见玄冽身前,新伤与旧伤叠在一起,将原本就可怖的伤口衬得更加狰狞,和暗红的眼眸一起,将那张冷俊深邃的容颜衬出了无边的危险感。

白玉京见状一颤,心下霎时泛起了万千愧疚之情。

他暂时没有妖力,自然没办法帮玄冽恢复。

而玄冽显然是害怕他愧疚,因此三日以来,迟迟不愿在他面前展露伤口。

白玉京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宛如被烫到一般骤然抬起,玄冽见状呼吸一顿,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但下一刻,他的小蛇却不由分说地将掌心贴了上去。

“——!

两人皆是一顿。

粗糙狰狞的伤疤摩擦在被调整过阈值的柔软手心,激起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涟漪。

玄冽分明能以此伤故意卖惨,可他却没有,反而小心翼翼地将伤疤藏起来,不愿让妻子产生丝毫愧疚。

白玉京不忍到了极致,潋滟着眸色,霎时泛起了万千心疼。

这是他亲手留下的伤口……甚至不论新伤还是旧伤,都是他留下的……

他的丈夫为自己、为天下人被生剖开胸膛,挖去了灵心……

此刻,他只是想看自己从

血链上走过去而已,难道这点愿望自己都不能满足吗?

“……

玄冽猜到了白玉京会对自己身前的伤口产生剧烈的愧疚,却没猜到这些愧疚,居然能驱使着娇气柔软的小美人心甘情愿地直起身,咬着牙继续向前走。

最后五十颗血眸被白玉京一颗颗磨过,晶莹剔透的血眸齐齐看向从它们上离开的小妻子,场面荒诞而诡异。

如果让白玉京平心而论,他其实觉得眼下的经历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难熬。

然而,在**的地方,玄冽却悄无声息地调整着阈值,使得可怜的小蛇刚好卡在被欺负哭,却又不至于彻底崩溃的边缘。

就这样走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的大腿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血链终于看到了尽头,但哪怕是恢复了阈值的身体,走到此刻也彻底走不动了。

已经彻底湿软一片的美人啜泣着踉跄了一下,直接软倒在血链之上。

最后留下的血眸刚好是十颗,由血玉相连起来的长度,则恰好能将绵软无力的小蛇勒在其中。

白玉京收不回去的殷红舌尖,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最后一颗血眸上。

那颗血眸缓缓转动,一眨不眨地看着爱人合不拢的唇瓣。

除去开头和结尾处的眼眸,剩下的八枚则尽数硌在了美人芬芳柔软的身体上。

最中间的几枚陷在白玉京怀里,被小妻子如此柔软而香艳地包裹着,那几枚血眸甚至忍不住眯了起来。

眼下,可怜的小蛇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沉甸甸地倒在血链上。

一旁的玄冽却轻轻拍着他的腰,低声哄道:“卿卿,成百里者半九十。

那正经无比的大道理和眼前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白玉京硬是被丈夫半哄半抱地直起身,强撑着又走过了五颗血眸。

但很快他便说什么也不愿再走了,就那么哭着直接坐下,任由倒数第五颗眼睛如何威胁,他也不愿再挪动一步。

玄冽见状刚要抬手去扶他,白玉京立刻便奶猫一般贴在他的手心,呜呜咽咽地撒娇起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夫君,卿卿真的走不动了……呜……

他的用词实在匮乏,到最后没什么说了,只能啜泣着耍赖道:“爹爹……爹爹不能这么欺负卿卿……

玄冽被他哭得无可奈何,爱怜地吻过他被泪水黏湿的眼睑,随即抬手轻轻一

挥,先前走过的那九十五枚血眸便尽数消失了。

而后,他抱着在怀中啜泣不止的小蛇,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地等着他恢复。

白玉京濒临崩溃的理智就这么再一次被人恰到好处地拉了回来。

脑子如同浆糊一般的小蛇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张弓,每次张到极致时,总能被人及时地松开一些,不至于完全跌入那个温暖但黑暗的深渊。

不过娇气的小美人靠在丈夫怀中哭了没多久,甚至还没彻底放松下去,他便在毫无防备的扭头中,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那五枚尚未收回去的血眸。

“……”

一股及其不详的预感突然攀上大脑,吓得白玉京险些魂飞魄散。

……夫君想干什么?!

他愕然地睁大眼睛,随即竟难得聪明一次,立刻意识到了丈夫的打算。

原本浑身瘫软到任玄冽怎么揉都不愿意走路的小美人,眼下突然间又有了力气。

“我能走……卿卿真的还能走……别这样、夫君别这样……!”

“求你、别……呜——!”

方才被暗暗回调的阈值,在此刻骤然降到了谷底。

可怜的小美人霎时僵在床榻上,一时间再控制不住表情,当即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白玉京含着泪抬眸,刚好和笼顶之上的血眸对视到了一起。

“……!”

上下的血眸仿佛将他浑身上下都给看透了一般,巨大的羞耻感袭上心头,惹得小蛇瞬间便哭了出来。

“看到了。”偏偏他的丈夫还在此刻于他耳边幽幽道,“夫君的五枚眼睛都看到了,卿卿。”

“很漂亮,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蛇,卿卿。”

然而,如此真诚的夸奖却让白玉京无地自容,只恨不得立刻变回原形把自己蜷缩起来。

别说了……求求夫君别说了……

他想阻止玄冽,奈何一开口却只能发出崩溃的啜泣声。

被看到了……从里到外都被看到了……

这下子,卿卿浑身上下都是夫君的了……

恍惚中,白玉京突然瞟见了什么,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霎时清醒过来。

“不要拽、卿卿可以自己……呜、呜——”

玄冽闻言一顿,随即竟当真大发慈悲地停下动作,不过他紧跟着却提问道:“卿卿不想给夫君生蛋吗?”

清醒时的白玉京会像不久前那样,哭着说自己不要变成只知道给

夫君生蛋的笨蛋小蛇。

然而,经历过如此绵长且张弛有度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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