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结束后第三日,玄天宫。

“先前被系统同化的诸位大能,在战后都已被各族之主带回族中疗养了。对此安排,各族皆无异议,唯独阿修罗王似有微词……不过她最终也同意了。”

烬瑜立于正殿中央,向高座之人垂首禀报道:“天路重开之事尚在筹备中,目前天道已经归位,距离她彻底重掌权柄还需一定时间,对此,巫族历代大巫都在持续观察中,如有异样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等。”

“除此之外,其他世界也向我方世界递来了希望交流的消息。”

说到这里,烬瑜停下话音,扭头看向一旁随他而来的苏九韶。

苏九韶会意,连忙向前一步道:“眼下系统刚刚消散,虽然构建出的时空裂隙依旧不太稳定,但经过玲珑心的加固后,勉强可以通过时空裂隙,与另一侧的白宫主取得联系。”

见高位之上的人没有出口打断,苏九韶略显紧张的神色便放松了一些:“据白若琳宫主所言,他们世界昔日的情况和我方世界有些类似,因此一些经验我们或许可以借鉴。”

“按照大部分世界的常规认知来看,不同世界运行的规则不同,及天道存在一定差异。而我们世界之内虽有三千世界,从大小上来看,是寻常世界的数百乃至上千倍,但这些世界却共享一个天道。”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白宫主认为我们的三千世界其实可以被看作是一个世界。”

玄冽闻言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重启天路与跨界沟通并不矛盾,天道之事由巫族盯着,至于跨界一事,你与烬瑜负责便是,期间琐碎之事不必上报,你二人拿主意便是。”

“……!”

苏九韶闻言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一晃,半晌才连忙行礼道:“是,多谢仙尊信任,晚辈定不负所托。”

她在大战中以玲珑心串联诸界,承担战事中沟通之责。

期间,她不可避免地经受过诸天大能的神识震荡,几日下来,心境与实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淬炼,有了不少的提升。

但哪怕如此,她的境界依旧停留在金丹巅峰,连元婴都称不上,蓦然承受如此伟业,她一时有些恍惚,道谢完就那么发愣地站在原地,缓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未传达到。

“白宫主还说……”

说到这里,苏九韶的面色却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玄冽抬眸看向她

:“还说什么?”

苏九韶低下头硬着头皮委婉道:“还说她师兄——也就是那位花神大人让仙尊您……注意点分寸。”

此话一出整个玄天宫内鸦雀无声。

苏九韶和一旁的烬瑜同时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恨不得一起退到旁边装壁画。

不过玄冽闻言却并未发怒反而堪称平静地意识到凤清韵的原话恐怕比这难听多了。

三日之前战事结束后在一旁听了全部对白的蔷薇花骤然爆开险些当场和玄冽打起来。

当时妖力尽失连人身都维持不住的白玉京却拖着蛇尾连忙挡在玄冽面前。

蔷薇恨铁不成钢地想去卷白玉京手腕把他带走小美人却立刻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挡在玄冽身前比划起来大概的意思是玄冽不会伤人求凤清韵不要和他动手。

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离玄冽半步看着马上就要被人拐卖还依旧帮着人数钱的小蛇蔷薇无语到忍不住把花苞对向天幕显然是很想翻白眼奈何无法化形。

两个说不出话的美人就那么隔着空气对峙最终眼看着小蛇都快被急哭了蔷薇只能放手任由他心甘情愿地被丈夫带回了家。

思及此玄冽收回思绪道:“替本尊多谢他。”

苏九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多谢那位花神大人吗?”

可那话听起来着实不像是好话啊。

玄冽闻言点了点头:“对

苏九韶:“……”

烬瑜:“……”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挑衅?说出口后真的不会被暴怒的血蔷薇卷走当花肥吗?

不过最终苏九韶什么都没敢说只是应道:“是晚辈明白了。”

说完她大着胆子揣测了一下玄冽此刻的心情发现对方心情不错后连忙顺着话题道:“敢问前……妖皇陛下还好吗?”

白玉京之前依旧让她称呼他为前辈但在玄冽面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么称呼。

玄冽闻言有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神色如常道:“他尚在恢复中。”

言罢他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为了让天道归位他将全部妖力都灌给了妙妙一时间无法恢复人身因此有些羞赧。”

苏九韶闻言了然整整三日未见白玉京的

忐忑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喜欢漂亮的小蛇,为天下人操碎了心,如今却无法变回人身,那他一时羞赧不愿见外人,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人总是擅长根据寻常思维,下意识忽略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就比如眼下——像白玉京那样被人娇纵着长大的小蛇,他就算真变不回人身,也只会觉得自己的本体又软又漂亮,怎么会因此羞赧呢?

但苏九韶却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多想,闻言由衷祝福道:“祝陛下早日恢复。

玄冽点头道:“多谢。

……怎么感觉仙尊的瞳色格外晦暗?是她的错觉吗?

苏九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便将那点异样当做了自己的错觉,行礼后和烬瑜一起告辞离去了。

外人一走,正殿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玄冽一言不发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身向寝殿走去。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步伐,霜白色的衣袂逐渐染上血色,等到他在寝殿前站定时,衣上的血色已经凝结为了如墨般的玄色。

玄冽在殿门前闭上双眼,再睁眼时,血眸乍现。

他推开殿门迈入寝殿,却见素净庄严的寝殿之内,居然放着一个与整体环境格格不入的金笼!

整个金笼无比巨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寝殿,一眼看过去金碧辉煌,但若定睛看去,便能在隐约间窥见笼身上浮现的诡异血眸——这座看似华丽的金笼竟然是由血山玉本体所化的。

而它之所以拟态为金色,其上还装点着奢华的珠宝,其实完全是为了讨小妻子的欢心。

金笼之内,放着一张柔软如云朵般的床榻。

仅着粉纱的美人蜷缩着躺在其中,蛇尾上铐着暗红色的血玉链,血链的另一端则坠在笼上。

——这俨然是一条被囚禁起来的美人蛇。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金笼之旁,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笼中人。

过了足足有一柱香那么久,暂时失去所有妖力的白玉京才颤了颤睫毛,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血色的红眸,白玉京明显一僵,宛如被欺负出阴影般,下意识想把蛇尾蜷缩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想起了什么,连忙乖巧地止住动作,就那么露着蛇尾任人欣赏,同时怯生生喊道:“夫君……

变不回去的雪白蛇尾如裙摆般湿成了一片,可怜兮兮地

拖曳在身下。

玄冽站在一旁又欣赏了片刻才抬手按住金笼笼壁上立刻化出了一**小的空洞而当他迈入其中血笼便自动闭合又变回了那个璀璨华贵的金笼。

“……”

白玉京装作没看到笼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眸硬着头皮看着玄冽单膝跪在他面前向他递来了一只手。

已经被欺负服帖的美人见状只迟疑了片刻便立刻乖巧地靠上来软着腰将湿软滑腻的蛇腹亲昵地贴在丈夫手心。

在足足三日的教导下本就艳熟的小蛇已经被教养成了乖巧懂事的小妻子明白在丈夫回来时该用什么去温暖他的双手。

蛇的体温原本就低自己浑身上下能用来给夫君暖手的地方也只有这一处了自然该毫无保留地献给夫君。

然而柔软的蛇腹刚贴上来没多久玄冽便拥着人垂下眼眸。

白玉京略带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鳞片之间若隐若现露出的长生佩他霎时一僵。

……糟了自己怎么没有含住!?

玄冽眸色晦暗地探手下去轻轻拨弄了一下露出来的长生佩。

“——!”

冰冷的长生佩晶莹剔透摸上去湿滑一片还带着小蛇暖出来的体温不知道已经在其中埋了多久。

白玉京捂着发烫的面颊竭力想要把长生佩留下来奈何他越是努力玉佩往外滑的速度便越快。

可恶自己现在连长生佩都含不住了……呜……

玄冽见状一言不发地勾住长生佩上湿漉漉的红绳手腕微微发力便要往外扯。

然而这个普普通通的动作却把小蛇吓得头皮发麻鳞片险些炸起来。

不、不行……一定会被惩罚的……!

“夫君……”可怜无比的小蛇被吓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没等他说完玄冽便血眸发暗道:“卿卿还是在怕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小美人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意味霎时头皮发麻当即僵在他怀中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这怎么可能不怕?!

但在心底白玉京却忍不住在惊吓中抱怨。

三日之前他和凤清韵拍着胸脯保证玄冽不会出事时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打鼓对于玄冽究竟会不会危害苍生他也没有太大把握。

但被人抱回玄天宫“调养”了三日身体后,白玉京心头那点戒备与担忧其实已经完全放下了。

玄冽确实在被系统同化的过程中,反向夺回了最初的能力与记忆,也确实受初代系统的影响,产生了一些比较危险的念头。

但最终,那人却在战事的尾声为他二次新生,从而彻底放下了那些权柄与念头。

只不过因为承载过度,再加上初代系统的等级似乎在后来者之上,因此当末代系统彻底消散后,其他被它同化的大能都恢复了正常,唯独玄冽却依旧处于异常之中——情况有些类似他先前经历过的记忆倒错。

不过,和记忆倒错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刻的玄冽记得一切记忆,甚至记得那三千万次推演。

而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过度的记忆反而成了某种负担。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遍了太多推演的玄冽,此刻反而拥有了一种接近天道般的非人感。

即他理解凡人的道德,也明白世俗的伦理,但他本质上并不在乎这些。

这种错乱大概会像他记忆颠倒一样持续一段时间,当另一半真正的善心彻底长出后,应该就能恢复了。

但妙妙那倒霉蛋显然笨得和她小爹一样,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掌握权柄,导致根本没人知道玄冽会在什么时候恢复。

眼下对于白玉京来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玄冽对天下不会有任何威胁,更不会危及到白玉京的性命。

但坏消息是,虽然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却会危及到他的屁股。

可怜的小蛇对此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大哭,原因无他,这个玄冽实在是、实在是太变态了!

之前失忆的玄冽只能说是没有道德,所以干什么事都随心所欲,但他好歹不会有针对性的专门捡着恶劣的事情去做。

然而,此刻的玄冽完全懂得什么是伦理道德,更知道白玉京经历什么会羞耻。

于是,对白玉京说自己是赝品耿耿于怀的玄冽,便把可怜的小蛇关起来欺负了足足三日,最终,倒霉的小蛇彻底被欺负服了。

为此,白玉京甚至对玄冽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恐惧与服从,只要被人一碰对应的地方,便会颤巍巍给出反应——譬如眼下。

玄冽冷着脸拽出了那枚长生佩,灵心随即发出了一道黏腻香艳的水声,听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面昏倒。

但当

他被人搂到怀中之后他还是强撑着理智颤巍巍地做着最后挣扎忍着哭腔为自己辩解道:“卿卿、卿卿没有害怕夫君……”

面对如此苍白且无力的辩解玄冽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纱一言不发地揉了进去。

“……!”

芬芳霎时盈满了整个寝殿连金笼之上的血眸都再维持不住伪装齐齐睁开看向此处。

白玉京敞着怀浑身僵硬地感受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凝视一时间却不敢遮盖更不敢含胸。

因为他心知肚明还有更要命的事在后面等着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错了之后不敢再偷懒了别调我的阈值不、呜——!”

原本只是在颤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扭了蛇尾当场就想跑却被人死死地掐着腰不由分说地按在笼壁上。

半透的粉纱挂在臂弯脆弱的肌肤摩擦在笼壁上迫不及待睁开的血眸间。

太、太超过了……呜……脑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顾不得身前那些肆无忌惮窥视着他的血眸整个人如同干涸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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