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荒诞又尴尬的事情,偏偏发生在她身上!

她浑身赤裸,整个人失去重心滑倒在地。肌肤与冰凉地砖接触的瞬间,羞耻感与臀上传来的钝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然而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周清玄的头颅,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枕在她双腿之间。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发顶的微刺,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最私密的毛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救命啊!!!

周清玄抬起头,正对上谢冬瑗那张惊骇的脸。他眉心微蹙,眼底带着尚未散去的迷茫:“木木,你没事吧?”

“臣妾没事。”谢冬瑗小声说。

周清玄撑着手臂正要起身,下一瞬,一双带着沐浴后湿气的手便啪地覆上他的眼睛。

“你,你先别睁眼。”她连指尖都在发抖,“等我让你睁,你再睁眼。”

“好。”他应道,果真合着眼不再动作。

谢冬瑗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胡乱抓起榻边的浴衣裹紧自己,连系带都来不及好好整理,便慌忙跪回周清玄身侧:“陛下,臣妾穿好了,可以睁眼了。”

她潮湿的长发几缕垂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氤氲的水汽将她肌肤熏得绯红,连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也蒙着薄薄水光,像浸在春水里的翡翠。

周清玄的呼吸不易察觉地乱了一瞬。他闭目定了定神,才缓缓睁开眼,任由她搀扶起身。

“对不起,害陛下摔着了。”谢冬瑗踮着脚,慌乱地上下打量他,“陛下可磕着哪里了?让臣妾看看。”

周清玄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唇角噙着温润的弧度:“朕无碍。倒是木木方才那一下摔得结实,真没伤着?让朕瞧瞧。”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明明只是寻常的关切,却仿佛带着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浴衣烙在她肌肤上。谢冬瑗耳尖发热,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臣妾真的没事。”

“头发还湿着。”周清玄指尖拂过她仍在滴水的发梢,“今日让朕替你擦干,可好?”

“好,谢陛下恩典。”

他牵着她走向池边的软榻。谢冬瑗背对他坐下,感受到柔软的棉巾轻轻包裹住她的长发。他动作细致而缓慢,一缕一缕,将潮湿绞干。

许是澡池边的热气不散,闷热的湿气裹挟着稀薄的空气,熏得谢冬瑗脑袋有些昏沉。她抱着膝盖,眼皮渐渐发沉,险些要坠入朦胧的睡意里。

忽而,身后传来周清玄低缓的声音:“木木,今日你为何从鸾凤宫跑开了?”

谢冬瑗倏然清醒。

她静默片刻,斟酌着词句,最终决定如实相告:“因为臣妾看见陛下要杀皇后,被吓着了。”

周清玄为她擦拭发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动作,力道依旧轻柔。

“那是因为皇后触犯了朕的忌讳。”

“她以下犯上,竟敢嘲讽朕,说这世间无人爱朕。”

谢冬瑗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她转过身,仰起脸望向周清玄,笑意温柔而坚定:“皇后娘娘错了。这世间还是有人爱着陛下的。”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亮,“臣妾就爱陛下啊。”

话音落下的刹那,周清玄的呼吸骤然凝滞。

下一瞬,他已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近乎笨拙地吻上了那抹嫣粉。

澡池中蒸腾的热气仍在不断上升,形成一片迷离的纱帐,将两人相贴的身影晕染得模糊不清。谢冬瑗承接着这个生涩而纯粹的吻,他只是紧紧贴着她的唇,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磨人。

她心下无奈,只得轻轻退开些许,随即转身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

这一次,唇齿间似有细密的电流悄然蔓延,顺着血脉游走全身,交织缠绕,最终又汇聚于彼此交缠的呼吸间。情意渐浓,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紧密相贴的躯体间涌动,不禁让人不满足于此刻的浅尝,渴望更深的纠缠,更多的占有。

谢冬瑗心头蓦地一凛,率先从那迷乱的漩涡中挣扎出来。她抬手抵住周清玄的胸膛,微微偏开头,气息不稳地低语:“陛下,臣妾喘不过气了。”

话虽拒绝,身体却诚实地酥软下来,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那炽热的气息融化。

周清玄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情欲,他再度低头想要追寻她的唇。

谢冬瑗却抬手,用柔软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唇,摇了摇头,“陛下,不行。”

“木木。”周清玄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他竟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敏感的掌心,“可我还想要。”

若不及时阻止,只怕真要天崩地裂了。

虽说化形前夕那晚,是她主动撩拨周清玄的情欲,那时她急于成人,唯恐接触不够才缠着他不放。可如今真要与他行那事,她心里却是千百个不愿意。

她顾虑得太多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这时代的医疗条件简陋。虽听闻古人用鱼鳔之类的物事避孕,可依周清玄那性子,他怎会肯用?更不说进行体外之法(这个也有风险,不建议)。

若真要饮下那避子汤的话……从前拍戏时,专门请来的礼仪指导曾细细说过,那汤里多是水银、藏红花、麝香之类的虎狼之药,极伤女子根本。她怎能拿这具身子去试?

更何况,她至今都辨不清自己在这世界究竟是蛇,还是已成了完完全全的人。万一万一真有孕了,诞下个半人半蛇的怪物该如何是好?

她不愿在此地留下牵绊,更不愿损伤这身体分毫,眼下,只能暂且这般推拒他。

“陛下,臣妾真的不想要。”谢冬瑗软软地偎进他怀里,侧脸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臣妾害怕。”

害怕二字像一缕清风,吹散了周清玄眼底翻涌的情潮。他是渴望更近一步,可他更爱木木,更在乎她的感受。既然她说怕,那便算了。来日方长,他总能等到她全心接纳的那一天。

“好,”他抚了抚她半干的长发,嗓音还有些低哑,“怕就不做了。我们回寝殿吧。”

谢冬瑗眼睛一亮,抬头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绽开真心实意的笑:“臣妾就知道,陛下待臣妾最好了!”

周清玄唇角微扬,方才那点未尽兴的躁动,似乎也被这个明亮的笑容驱散了。

方才那一拒,她存着试探的心思。想看看周清玄对她的纵容,究竟能到何种地步。在这世间,床笫之事向来由男子主宰,何况他是君王。若她只是寻常妃嫔,哪有拒绝圣宠的余地?

若他方才坚持,她大抵也只能弯起嘴角,佯装欢喜地承迎。

幸好,她赌赢了。周清玄给予她的宽容,比预想中更深几分。

能拖一日便是一日吧。可她也明白,一直拖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她仍是他的妃子,一时半刻也回不去原本的世界,那一日迟早会来。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必须想出周全的对策。

-

谢冬瑗又夹了一箸清炒笋尖,轻轻放进周清玄面前的瓷碗里。

“陛下,再多吃些吧,”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哄劝,“早朝一坐便是几个时辰,腹中空空怎么撑得住?”

周清玄看着碗中堆积的小山,不由失笑:“朕真的不会饿。”

“怎么会不饿?”谢冬瑗索性放下自己的筷子,身子微微倾向他,眸中漾着狡黠的光,“陛下这么清瘦,就该多长些肉才是。昨夜陛下抱着臣妾时,那身骨头硌得人生疼呢。”

见他仍不动筷,她干脆盛起一小勺温热的鸡茸粥,递到他唇边,自己先微微张了口,发出轻柔的催促:“啊——”

周清玄眼底笑意更深,顺从地含住了那勺粥。

一旁侍立的福安看得暗暗咋舌。他伺候陛下多年,深知陛下平日早膳至多用一小碗清粥便搁筷,今日竟在这位祥妃娘娘的软语哄劝下,一连用了三碗。这位娘娘当真了不得。

用罢早膳,周清玄整了整朝服,预备起驾前往金明殿。谢冬瑗送他到殿门口,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袖缘,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眷恋。如今她不再是能藏于他袖中的小蛇,只能目送那抹明黄的身影渐行渐远。

待御驾消失在宫道尽头,她立刻换上了一副雀跃的神情。周宫那么大,她既已化作人形,自然要好好领略一番。趁着周清玄上朝的功夫,她打算将这皇宫逛个遍。

谁知刚踏出寝殿门槛,第一个难题便摆在了眼前。

以宫女霜兰还有太监王寝为首的一众宫人齐刷刷跪在跟前,恳切哀求。

“娘娘,您就让奴婢跟着吧。”霜兰抬起清秀的脸,言辞切切,“宫中规矩森严,娘娘独行,奴婢们实在放心不下。”

“是啊娘娘,”王寝也紧接着叩首,“奴才们知晓娘娘喜静,若嫌人多眼杂,便只让霜兰与奴才二人随侍左右可好?求娘娘恩准。”

谢冬瑗本计划独自探索,图个自在,此刻却被这番情真意切的规矩与担心堵了回来。她望着眼前这两张写满忠诚与忐忑的年轻面孔,无奈地轻叹一声。

“罢了,”她摆摆手,“就依你们,只许你二人跟着,其他人各司其职去吧。”

霜兰与王寝如蒙大赦,立刻绽开笑容,恭恭敬敬地行礼:“谢娘娘恩典!”

早在被分配到这位新晋的祥妃娘娘身边之前,霜兰和王寝便已听过许多传闻。说这位娘娘生着一双罕见的碧色眼眸,圣眷正浓,风头无两。

待真到了她跟前伺候,二人才知何为天仙下凡。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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