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闻言,很是诧异:“这就气**?那她气性也太大了。”

她咕哝着,从谢观棋身后走出来,探身去看堂主的尸体。

对方果然如同谢观棋所说,已经断气了,只是眼睛仍旧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怨毒的愤怒和不甘,看起来十分吓人。

不过再吓人也只是尸体,只要是尸体,即使只有半截,林争渡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一个凉透的尸体,无论死状多么狰狞可怖,是绝对不会比一个活着的敌人更可怕的。

她手掌在堂主腰部截断面轻轻一抚,原本正在往外流的血开始往回爬,倒回堂主体内游走。

堂主体内的经脉全部被那一剑震碎了,之所以没有立刻死掉,还有余力吐血,并不是因为她实力强大,而是谢观棋方才只用了三分力。

毕竟林争渡也在这个房间里,而谢观棋救人的经验又实在寥寥无几。

同时林争渡发现了一样有意思的东西。

她捧起堂主绵软的手,将她的衣袖卷至胳膊肘出——只见堂主的手臂内侧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焦黑疤痕。

那道疤痕不是谢观棋的火属性灵力造成的,而是一道旧伤,是一道浸透了皮肉,在骨头上也留下痕迹的烧焦疤痕。

这样奇怪的疤痕,林争渡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是在雀风长老带来的尸体上。

林争渡:“这是什么?”

谢观棋也在她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块疤痕看了一会,道:“是东洲世家的奴仆。”

林争渡:“……唉?!”

谢观棋解释:“东洲的世家为了防止奴仆逃走,混窜,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终身无法洗去,从皮肉深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印记的模样一般是世家家徽的样子。”

“但是当他们将奴仆派出去做一些秘密任务时,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往往会用纯粹的火灵将印记烧成一片焦黑,让人无法辨认这是谁家的家徽。这种伤疤会从皮肤一直覆盖到骨头里面,所以很好辨认。”

说话间,他打了个响指,四周浓郁的火灵凝结起来,化作形似花朵的火光,将整个房间都照得十分明亮。

林争渡抬头往四面看了看:只见房间一边是往上蔓延的台阶,一边是直通往不知道何处的甬道。

贴着墙根仰面倒下的茯苓发出一声闷哼,悠悠醒转过来。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这是已经**吗?怎么看见火在空中飘?”

谢观棋偏过头问林争渡:“他谁?”

林争渡简要的同谢观棋讲了下茯苓的身份,以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在她做解释的时候,茯苓已经扶着墙壁,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谢观棋一边听林争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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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用冷淡的目光上下扫视这人——虽然在林争渡的解释中这人已经和她们见过好几面了但在谢观棋看来陌生程度不亚于初见。

长得不如我修为也差我良多嗯没有威胁。

谢观棋收回目光将对方当做这个房间里的一块砖石无视掉了。

林争渡走过去伸手在茯苓眼前晃了晃:“如何?能看得清吗?”

茯苓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说话也断断续续:“头、头还是有点晕。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林争渡微微一笑用温柔的声音对他道:“没什么一切都结束了手术很成功恭喜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女孩子啦~”

茯苓眼睛猛然瞪大表情呆滞了数秒脑子终于接收明白林争渡说了什么——虽然他不明白‘手术’是什么意思

捂住之后发现零件还在。

茯苓:“……唉?!”

林争渡大笑起来茯苓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挤出一个苦苦的笑脸来:“林大夫你可真是……”

话到一半茯苓忽然毫无由来的打了个寒噤。

他抬起头目光和林争渡身后一位抱着剑的黑衣剑修对上。

他们目光的接触只有一瞬不到一秒。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茯苓察觉到这个剑修很讨厌自己。

并且茯苓迅速猜到了对方讨厌自己的原因——因为黑衣剑修在看着他时伸手扶了一下林争渡的肩膀用很冷淡的语气说:“站稳点不要摔跤。”

林争渡道:“我很稳呀……你怎么不笑?”

谢观棋移开了目光看也不看茯苓说:“我不认识他所以不笑。”

林争渡摇摇头:“可你笑起来多好看。”

她刚说完那句话谢观棋便笑了只是笑容仍旧淡淡的笑意未达眼底。

三人穿过甬道只见甬道尽头又是一个阴森森的房间。

房间分了左右两边左边关着五个男人右边关着四个女人都被束缚灵力的绳子绑住了手脚但却都还是清醒的。

而中间的空旷处则挂满了各种刑具血腥气和一股腐烂的臭味阴暗的到处攀爬。

谢观棋只手一抬两边牢房上的大锁便化为铁水流到地面那些人手脚上的绳子也被烈火燎断。

林争渡借着火光往女孩子那边找了找最后在角落里找出了意识迷糊的燕燕;而茯苓也找到了远志和芍药这会儿三个人正在抱头痛哭。

因为她们三个人哭得太大声了谢观棋皱着眉又瞥了那三个人一眼。

远志哭哭啼啼道:“你果然回来救我们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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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死!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吃仙丹了吗?”

茯苓也大哭:“你在梦里吗?我吃什么仙丹能修为涨这么快?当然是找了帮手啊!不过虽然没有吃仙丹但我刚欠了药宗一千八百九十七块灵石——”

芍药闻言

谢观棋:“……”

算了只是让林争渡笑了几声而已林争渡绝对不会看上这种爱哭还没钱的男人。

除了那三个抱头痛哭的家伙之外其他修士观察了一下情况后有的贴着墙根飞快的跑掉了有的则在继续谨慎观察观察一会后见谢观棋没有要管她们的意思也连忙跑掉了。

林争渡先扶起燕燕给她喂了两粒清心静气的药丸又把住她手腕探了探脉息:燕燕果然已经是初步聚灵淬体迈入修士半境了。

只是她年纪小受到惊吓之后就发起了低烧神志有些迷迷糊糊的吃了药后也没有立刻清醒过来。

神志迷糊的燕燕根本站都站不稳站起来没有一会便又歪倒在林争渡身上。只是林争渡这会也有点力气不足险些被燕燕压倒——好在谢观棋用手抵着林争渡后背把她和燕燕一块托住了。

林争渡干脆将王神婆的住处告诉谢观棋让他送燕燕回去。

谢观棋抓住燕燕衣领把人拎到手上眼睛却还望着林争渡——林争渡拍了拍他胸口道:“我去上面等你。”

谢观棋垂下眼“我快去快回。”

他说快去就真的很快好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谢观棋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解决了一桩事情林争渡顿时感觉自己心里松快多了同时也感觉到疲惫。

今天一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停的动脑子判断情况把真话和假话搀在一起说谁也不敢相信。

甚至最开始林争渡对茯苓的信任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所以才故意在他面前说谢观棋不回来的话。见茯苓后面真的急了林争渡才决定带上他去西市善堂找人。

不过即使如此林争渡也没有完全的和茯苓说真话。

到了堂主和体修面前虽然林争渡装得云淡风轻实则心脏紧张得差点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和人动武器打架而且对方还比自己强那么多。

用柳叶刀偷袭的第一次没能划破体修皮肤那时候林争渡脸色惨白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被吓到了。幸好第二次找对了地方成功划破了体修的脖子;若不将那两人拆开后面林争渡肯定会分心说话露出破绽来。

一旦让堂主起了疑心马上带着她们转移——也不知道谢观棋能不能追得上堂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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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善堂院子的台阶上,林争渡复盘了整场战斗,不由得喃喃自语:“不得了,我怎么好像是个打架天才啊……

“什么天才?

林争渡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看见谢观棋蹲台阶下面,和自己的距离只有半米。

好吧,最会打架的天才在这里。

林争渡用一只手托着脸颊,叹了口气,道:“我在想,堂主既然是东洲那边世家的奴仆,那她**这么多西洲的修士做什么?东洲的世家需要这么多修士做奴隶吗?

谢观棋认真想了一下林争渡的话,回答道:“应该不是抓去做奴隶,那边的世家喜欢驯养世代相传服侍自己的家奴,去外面买奴隶是一个世家开始走下坡路的象征,而可以把手伸到西洲来搅弄风云的,绝对不会是一个在走下坡路的世家。

“只是我现在也猜不出来他们要做什么,这种家奴一旦**,他们原本所交接的人就会像听到猫叫的老鼠,立刻躲得远远的,绝不再冒头,很难抓。

林争渡好奇:“你经常接到宗门派遣的任务,就没有接到过类似的任务吗?

谢观棋摇头:“我接到的任务一般是清扫大型垃圾,这种只敢**不超过两位数的散修的中转站,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

林争渡立刻懂了——像谢观棋这样杀伤力巨大的秘密武器,平时要做的任务应该是追踪坠毁灵船遗落秘境之类的,而像燕燕茯苓这样的普通任务根本不会被送到谢观棋面前。

也不会被他注意到。

林争渡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有点脏的裙子,感慨:“真是残酷的价值对比。不过幸好,我也是普通弟子,嗯,普通弟子接普通任务。

说着说着,林争渡把自己说乐了,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谢观棋向林争渡投去一个疑惑的表情,林争渡却向他张开了胳膊,道:“我今天打架打得好累,灵力都用完了,你可不可以背我回客栈?

谢观棋没有说话,但转身背对着林争渡半蹲了下来。

林争渡将自己的裙子往上卷了卷,趴到谢观棋背上——他用手臂勾住林争渡腿弯,没有丝毫费劲的站了起来。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是太阳还没有出来,月亮也还没有落下,灰蓝色的清晨冷得屋檐上的瓦片都挂了一层白霜,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秋末时节。

到处都冷了起来,但唯独谢观棋周身是热的,暖和的。林争渡靠在他肩膀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垂下来,轻轻贴着他的胸口,轻柔的呼吸拂过他脖颈与衣襟。

不知道为什么,谢观棋忽然希望这条路可以变得很长,长到一直没有尽头,这样他就可以背着林争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渡一直这样走下去。

谢观棋并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意味着什么,也拒绝去想这样的想法意味着什么。如果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他所畏惧的和他所渴求的就会变成同一样东西。

他一会想要更多,恨不得对方就在自己口中,一会又觉得这样就很好,绝对不能后退,但也万万不可前进。

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就是悬崖,会让人摔得粉身碎骨。

强烈的失重感在旋转,林争渡‘哎哟’了一声,从自己摔了一跤的梦里惊醒。

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睡在客栈的床上。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空有亮光却没有温度的秋阳穿过窗户照进来,恰好照在床沿边——谢观棋就坐在床沿边,一手攥着林争渡的裙角,一手拿着针线,很认真的低着头在给她补裙子。

林争渡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裙子,仍旧是之前夜闯善堂那一身。

当时在地下囚牢里,她被体修的拳头逼得在地上滚了好几下,裙子当时就蹭脏了好几处,应该也是那时候被刮破了。

谢观棋缝补得十分认真,但有些东西不是认真就能做好的——比如说他曾经试图补好的那支发钗,又比如说他现在试图补好的这块裙角。

看得出来他有在很努力的藏针脚了,然后走针的痕迹仍旧时不时冒出来一下,但好在——林争渡看着他走了七八针,居然一针都没有扎到自己的手。

好不容易坚持到收线打结,掐断线头后,谢观棋捧着自己缝好的那一块陷入了沉思。

林争渡扯了下自己的裙子,想把缝补的那一块拽到自己手上。但是谢观棋硬是抓紧了不松手,裙子中间的布料被扯得绷直,谢观棋下垂的眼睫也抖了抖。

林争渡道:“让我看看。

谢观棋摇头,坚决道:“你把这条裙子脱了,我去给你买一条新的。

停了一下,他忽然抬起头,一双异色瞳孔望着林争渡,认真的说:“我有灵石,会给你买比这条更漂亮的裙子。

林争渡挑了挑眉:“你不是喜欢把灵石存着吗?

谢观棋回答:“喜欢。

林争渡笑了笑,“买裙子是会把灵石花掉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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