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我自己去吗?你怎么来了?”

“我妈非让我来帮你,哎,好人做到底呗!”杨茹钰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发动汽车,一路把她载到丁越凡的住址。

丁越凡住在郊区半山腰一栋小别墅里,位置清幽,安保负责到苛刻,后来丁越凡家的阿姨来接,杨莜淇她们才被准许进门。

杨茹钰本来想一块儿去,杨莜淇把她拦住。

二舅妈把表姐派来是好意,但是有些事涉及韩涪屿安危,杨茹钰还是别知道的好。

她一个人跟着阿姨进了别墅,客厅里,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正立在窗边看风景。

直到杨莜淇坐下,她都保持着那个姿势,自始至终没回头看她一眼。

杨莜淇有点忐忑。

眼前这个大姐,是大舅妈和前夫的孩子,不招大舅舅喜欢,二十岁时就被大舅舅送到国外一个大客户家里做情人。

那时候杨莜淇才十一岁,对大姐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大姐很狡猾,喜欢骗她当出头鸟去顶撞大舅舅。好几次她都着了大姐的道,惹得大舅舅看她很不顺眼。

她也因此记恨过这个大姐,发誓再也不和她说话。

后来见大姐孤零零被送到欧洲,嫁了老男人,又觉得大姐可怜。

后来大姐就不可怜了,去年大姐的富翁老男人去世,她凭着两个孩子,使尽手段,争得上亿的遗产。

大姐还是那个狡猾的大姐,甚至比以前更厉害了。

杨莜淇坐在大姐身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又掉进大姐什么圈套。

为了筹钱,她不得不豁出去了。

她站起来,笑道:“听说咱们市来了个大人物,接连抢了杨越霖两个项目,我就知道,一定是大姐回来了。”

开口先捧她,总不会错吧。

那边丁越凡却不接招,转过身来,神色淡淡:“你是?”

杨莜淇笑:“姐姐您贵人多忘事,我是杨莜淇。”

丁越凡又拧眉思索了片刻,才道:“是不是杨家那个小妹妹?我走得太久,还真认不清了。”

“是我。”杨莜淇仍旧堆笑,又表了一句忠心,“大姐不记得我正常,只是我不敢忘了大姐,以前在家里人人欺我三分,但是大姐始终对我温温柔柔的,我一直惦念着呢!”

丁越凡:“那时候我干了什么?时间太久,我记不住了。妹妹若还记得,不妨聊聊,就当回忆童年了。”

坏了,说错话了!杨莜淇暗叫不妙。

丁越凡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没干什么好事,她总不能为了表忠心,硬编出什么故事来。一则浮夸,再则丁越凡未必接受。

她估摸着丁越凡不会真记不住小时候的事,这样说,不是在试探她,就是拿她消遣。

她不能又着了她的道,若真叫丁越凡挑出毛病来,筹钱的事必然就泡汤了。

略一思索,她决定先打个太极挽回场面:“姐姐,说实话,要我回忆童年,我真是一百个不愿意。

说句不好听的,大舅舅和杨越霖对咱俩都不好,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他们恨得要死,巴不得把这段记忆从脑海中删去。我想着,你既然忘了,就都忘了吧,省的想起来,还惹自己不高兴。”

丁越凡坐下,给杨莜淇递了杯茶。

接过茶,杨莜淇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大概这句话说到大姐心里去了吧,看来大姐确实很厌恶大舅舅,也确实希望杨莜淇永远不要再提童年。

丁越凡幽幽开口:“是啊,那些事我忘了,也没人在我面前旧事重提。那你说的抢项目什么的,又怎么会是我?难道我在记恨他们吗?”

一句话,到嘴边的茶水杨莜淇都不敢喝了。

丁越凡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否认抢项目,还是在埋怨她说错了话,又或者,是想让杨莜淇把大舅舅的坏进一步挑明?

按之前她的反应来看,丁越凡应该是记恨那些人的。但是,当丁越凡问出“难道我在记恨他们吗?”这句话时,一切似乎又不是那个意思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猜谜语一样,答案云里雾里,她想得脑袋都要炸了,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对的。

情况超出她的预料,她有些忧愁。

按照这几年她学的小伎俩,她本计划先捧丁越凡几句,再打打感情牌,把场子热起来,再谈正事,拉投资。

谁承想,场子没热起来,感情牌还成了她的负累。

她怕多说多错,心一横,索性绕开了这个话题,直奔主题。

“大姐,我一惯嘴笨,之前你问的话,我想不明白。只是,今日我也有一件事想求教于大姐,请大姐给我个开口的机会。”

丁越凡点点头,表示在倾听。

杨莜淇道:“姐姐,你知道我是学外国文学的,对中国文学不大明白。前几天偶然读到《烛之武退秦师》,看到这么一句话,叫‘焉用亡郑以倍邻?邻之厚,君之薄也。’

我想了好几日,想不明白其中逻辑,记得姐姐小时候语文很好,特意来请教姐姐。”

丁越凡听了,神色淡淡,说,“妹妹,你知道我记性不好,还为难我。平白扔给我一句话,郑是谁?邻又是谁?君又是谁?他们又为什么此消彼长?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虽然还是不接招,但是,丁越凡展示出了好奇心!杨莜淇一阵激动,赶紧抓住机会,把事情挑明。

“邻是楚国,是大舅舅带领下的驭方集团,君是秦国,是越来越强大的大姐你。而那夹在两边,被楚国频频欺压的郑国,恰恰好,就是现在的我和我老公呀。”

丁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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