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将堵住嗓子的石头掏出来才发现不是个石头,石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吓得凑过来看热闹的安邦连忙往后撤。

安溪将腐蚀烂的手套连着粘黏的血肉一起从手上撕下去。一边撕一边探头研究地上的石头,一边说:“奇怪呀奇怪,说它只腐蚀血肉,我手套也被腐蚀了,说它无差别攻击吧,在地上又没动静。”

安邦看着安溪手上烂得血肉模糊一块,呲牙咧嘴仿佛疼得是她自己。

安溪**以为常熟练用清水冲干净,涂上虞老师药膏,就算是处理好了伤口。

她给熊灌进去半瓶,从双口老师要来得班主任同款低配版蓝宝石饮料。剩下半瓶安溪也没有浪费,给自己灌进去了。

处理完病人跟医生也就是她自己之后,安溪蹲下去研究这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石头。

石头有婴儿拳头大,外表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那种石头,污染气息跟没有一样。就这么普通的样子,难以置信有这么厉害的腐蚀性。

安溪想着伸出手,被熊爪按下,紧接着安邦也过来扒着安溪的手。

安溪感受着一边是沉重的拒绝,一边是吵闹的拒绝。她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她关系近一点的朋友,不论是什么形态身份,总会在这种事情上达成一致。

沐辛然在楼上睡着,这边还能再遇到两个,其中有一个还是个幼崽!

“我没想吃。”

安溪下意识道。

说完她就感受到两道比熊爪还要沉重的目光。安溪也不是过去那个刚下山的小姑娘了,她对山下人的心理也多少有了解,当下就知道自己回答错误。

“我是说,我没想碰。”

她熟练换上一张无辜天真又真诚的表情,诚恳道:“我就是想要试试它,看看它会不会咬我。”

情绪稳定的熊脸上,扯出一个很易察觉的无语。

安邦看着安溪的眼神渐渐从敬畏疑惑变成此刻的看小孩子不懂事。

安邦指着安溪的手上敷着药膏的地方,又指了指石头,然后捂住自己的手,一阵痛苦哀叫后倒地歪脖子闭眼。

然后猛地跳起来,指着安溪叽叽哇哇。

非常好懂,安溪想不理解都难,她再三发誓自己真的不碰,才获得自由。

熊爪刚一离开,安溪就看到石头嗖一下从地上飞起来往安邦脸上冲,安溪眼疾手快伸手挡住。

安邦没反

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安溪握着冻了一层冰的石头得意洋洋道:“我就说了我没想碰。”

安邦指着石头哇哇叫熊也睁着眼睛看石头。

“它的污染应该就是堵嗓子的。”安溪猜测

石头飞过去的时候安邦正张着嘴大叫呢。

安邦立刻捂住嘴巴紧接着想到什么跳到安溪肩膀上捂住安溪的嘴巴。

安溪不受影响继续道:“所以它的腐蚀条件应当是:将它从嗓子眼掏出来的所有东西?”

安溪说着毫无预兆手指猛地一用力石头连着冰层一起碎成渣安溪对安邦道:“放火。”

最后一点渣也烧干净了。

安溪并不在意这块石头的来历、特性、烧掉之后又会有什么后果要不是好奇这玩意污染是什么取出来之后就会烧掉。

她问熊要不要新牙。

她是不会补牙但是她可以把牙拔掉换成别的东西按上去啊反正只要不影响咀嚼功能不就好了?

安溪一时间想了很多种新牙齿材质。

熊不知道是思维迟钝还是在想什么半晌才摇摇头。

安溪也没有勉强只是说道:“有需要就叫我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要报酬的。”

熊鼻腔里喷出热气。

安溪看着熊有心询问他认不认一位姓朱的在启航高中做老师的人。

于是安溪直接开口询问了。

因为熊不能说人话安溪问完之后非常细心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熊脸看一团热气从熊的鼻腔里喷出来随后熊就闭上了眼睛。

安溪:“朋友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哇认识的话咱们还能盘一盘关系呢!”

朱老师自从周五课上被抬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导致安溪无从得知朱老师的污染到底怎么回事。

说容纳成功吧?到现在都使不上来。

说容纳失败吧?确实成功了。

现在有一个类似污染的安溪就想交个朋友然后交流一下。当然啦她也不是空伸手的哇她也有很多污染经验的就是不想要这种经验食物交流她也颇有心得啊。

“我可以免费给你补牙。”安溪诱惑道“你想要什么效果的都可以商量的嘛。”

比如安溪之前就想过要一口能自己说话的牙齿这样又能吃又能说。

污染世界什么都是有希望的嘛。

熊没

有搭理安溪。

安溪超大声唉声叹气,叹完就道:“你还年轻不知道没有牙齿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在这边装模作样叹气,安邦在她头顶搭戏,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捂着嘴巴,热闹非常。

熊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安溪只好暂时放弃探究熊跟朱老师是什么关系,这个伟大将注意力落在其他动物身上,她在想既然熊的嗓子里有石头,其他动物嗓子里有没有呢?

想到就验证。

安溪走进最近的狼,温柔道:“你好,治疗。”

在狼还没有反应过来,安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开狼嘴,压制住狼释放污染的爪子,最后在嗓子里看到了同样的石头。

她这次直接冻上石头,取出来之后甩到空中,安邦的火焰紧随其后。两人事先没有任何沟通,配合的却是极其默契,不到一个小时就处理了整个房间里动物嗓子里的石头。

在清理石头的过程中,安溪发现十几只失去生命体征的动物,他们的身体还温热着,体内本就稀薄的污染却开始消散。

安溪收敛了死去动物们的尸体,有脏污的清理了脏污,没有的也梳理了毛发。她不知道这些动物里有几个是人,有几个真正的动物,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都是受了苦难的生命。

安溪将头发松开重新绑好,脱下沾染血污的鞋袜,用清水洗干净脸与手脚,在脏污的校服外披上一件外袍。

那是一个非常宽大的外袍,黄土为底、奔腾的白色河流边是点点红花,乍一看很像是教导主任穿得那件长袍。细看就会发现有许多不同之处,比如安溪外袍的黄土底色上时不时有一点绿色,比如安溪外袍的白色河流是河水的颜色而非骨骼的颜色,又比如安溪外袍上生机勃勃的红花,是教导主任长袍上所没有的。

相似的款式,类似的配色与图案,教导主任的长袍是死亡,而安溪的外袍是生机。

这是安息山的祭服,也是送别死亡迎接新生的礼服。

安溪披着祭服,如一只不断展翅的鸟围绕着亡者飞舞,苍白诡异的曲调从她口中发出,不像人声倒像是飞鸟走兽的鸣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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