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花船,依旧是人挤人,看得人大汗淋漓。

三人从人烟稀少的拐角小巷口,望向停靠在不远处码头边的花船。

“皇上来了?”孟秋鸿问。

“没有。”陆松答。

“皇上为什么会来?”施有信懵懵道。

“那就是来了个’证人’。”孟秋鸿嘲讽。

“在牢中伤你的男人来了,他会跟你解释清楚前因后果。”陆松看了看轮椅上的孟秋鸿,低声道。

“别用你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孟秋鸿呵斥他,“既然那个怪物来了,你就去把他的头砍下来,然后双手捧来给我。”

周遭人群吵嚷的杂音,好似在人困倦时敲锣打鼓似的,烦人得紧。

陆松语气也染上了情绪,“孟秋鸿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不欠你的。”

孟秋鸿冷笑一声,她点点头赞同道:“那我就不想知道任何真相了,你们对付丞相的大计划,也别在算计我了,我就是死都不会配合你们的。”

“孟秋鸿!”陆松后撤一步,表情瞬间扳起,语气中满是责怪,好似先生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陆松,你没资格这么跟她说话!”施有信推着孟秋鸿侧了侧身,自己转身去跟陆松对峙,“她如今这副模样,难道不是你们害的吗?打没挨在自己身上,就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对吧!”

“她如今过得惨,难道我就比她好到哪里去吗?我没了师父不是吗?她凭什么不配合!”陆松红着眼用力推了施有信一把,反问道。

“你师傅的死跟孟秋鸿有什么关系,你责怪她干什么?你的师父,难道不是在用自己的性命,让丞相放下戒心吗?他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死得其所,但孟秋鸿呢?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吧!”

施有信还没来得及站稳,泪水立马落下,但他也不迟疑,抬起手,一把抓住陆松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陆松脸都被打歪了,他抬起头,拳头捏地咔咔作响,眼神危险到叫人胆寒。

施有信可不怕他,即便泪水不断滑落,但他依旧直视对方,寸步不让。

孟秋鸿听着这话,眼眶一热,喉头被棉花堵住似的。陆商用死来让皇帝放松警惕,好让皇帝更好的实施之后的计划,这点只是她的猜测,没想到施有信竟然真的相信了,而且是坚信。

其实在出宫那日,听到过路人说,皇帝近来处死了不少宫女和太监。孟秋鸿得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大概明了了,皇帝是在除异己,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但细细想来,她也很是踌躇,局面未定,这时候杀奸细,会不会太早了?

如果施有信知道她心之所想,大概率就会告诉她,那日自己和皇帝得知她命悬一线,匆匆赶去牢中看她,想必那必然是被探子瞧去了行踪。

孟秋鸿咽下哽咽,淡然道:“够了,别再闹了,施有信我们进去花船看看吧。”

施有信一听,点点头,白了一旁的陆松一眼,立马就推着孟秋鸿走向花船,并且黑了那人一嘴,“我给你讲,陆松这个畜生,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一点都不会为旁的人思考。”

孟秋鸿忍不住,嘴角弯起,她低下头,故意沉着嗓音道:“那你呢?你会吗?”

“我肯定懂,你看啊,我们不仅能做同一场梦,我还了解你小时候的事情,知道你的苦楚,还明白你的抱负,我才是最懂你的!”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最后这句话,施有信没敢说,毕竟他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孟秋鸿好像并不喜欢他。

这话孟秋鸿没答。施有信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无以为报,但二人之间又有世仇,死的人也不是她,所以她也不好代替父亲原谅施谦,因着这点,他们这几个月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相处着。

她抬眼看向花船在湖面上一摇一晃,湖面漾出涟漪,叫人感觉轻飘飘,很是奇妙的体验。

“施有信。”孟秋鸿感觉那里很不安全,莫名得有些怕,她叫住了施有信,“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去了。”她指尖攥的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得好快,像是要冲破胸腔跳出来似的。

“怎么了?”施有信低头轻问。

“我不知道,回去,施有信带我回去!”孟秋鸿伸手向后捉去,她一把攥紧施有信温暖的大手,指尖深深陷进肉里,叫人看着就想甩开她。

施有信刚准备再说话,忽然,他就感觉后背的几个穴位传来钝痛,一瞬间,他便再张不开口,身体也动不了了。

“怎么了?”孟秋鸿急躁地猛然抬起头,只一眼,就叫她周身一凉,如坠冰窟。

那是陆松这张熟悉的笑脸,不似这四个月沉默寡言,这一刻,他带着曾经在京城时,与自己打交道的恶劣笑容,那是属于北镇抚使的表情。

“孟大人,等等在下,我一会就会回来!”陆松边说边将施有信扛起,丢在那处无人的阴冷小巷子里,探出个头,叫施有信能看到外面。

孟秋鸿见此,身体瞬间紧绷,她挣扎着想逃跑,为此她甚至摔在地下,狗一般的向前爬去。

陆松回来一看,快步跑上前,蹲下身,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轻飘飘的人抱在怀中。

他看着怀中人,带着笑意,忍不住奔着对方因害怕,微张的双唇而去。

孟秋鸿虽然手脚不再灵活,但她习武的反应还在,一侧头,便让陆松的吻恰巧落在耳垂上。

“陆松!”孟秋鸿厌恶地呵斥。

“大人,在下在!”陆松好心情道。刚刚孟秋鸿这一声,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心尖,痒痒的,挠也挠不到,叫人心中升起渴望。

他喉结滚动,垂眸看着孟秋鸿紧致的脸,视线下移,对着那纤细,遍布着细小绒毛的脖颈,再次慢慢低下头。

“如果你还敢,我就跟你拼命!”孟秋鸿嗓音满是冷峻的威胁。

陆松笑了声,抬眼看向周遭,停下脚步惊讶看过来的客官。

他向角落的小厮抬了抬下巴,“过来,把我夫人的轮椅推下去,若不小心弄坏了,唯你是问!”

“住口!”孟秋鸿死死咬住牙,听得出她恨毒了。

不过想来也是,一个17就高中状元的才子,怎么可能能容忍别人这么践踏她的自尊呢。

可惜,陆松不在意,他喜欢孟秋鸿,就像他爱吃桃酥一样。

他带着孟秋鸿,大步走进花船,船身摇晃,叫人瞬间绷紧心弦。

孟秋鸿紧张地抬起眼,张望周遭的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花船,她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危险了。

那是一种即将有死人的感觉。很奇怪,见惯了杀人案现场的人,就是会有预感,是那种感觉周遭冰冷到叫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孟秋鸿曾经将这份异样,称为死亡的气息。

她环顾四周的客官,大口喝酒吃肉,用粗俗的言语调戏戏子们。他们跟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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