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此刻江晚莲能跨越次元壁,与《问鼎仙途》那位素未谋面的作者当面对质,她一定会揪着对方的衣领,发出灵魂拷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无忏”这个角色设定“厨艺极差”这个属性啊?!是嫌他的反派魅力还不够“全面”吗?!

休养第一日。清晨的宁静,是被一声突如其来、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粗暴打破的。那动静,绝非锅碗瓢盆落地,更像是小型火药库被不慎点燃,整座宅子都仿佛随之震颤了一下。

江晚莲吓得魂飞魄散,第一反应是仇家杀上门了,或者是官府终究摸到了这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顾不上浑身虚软无力,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床下溜,试图找个角落藏起来。

然而,她刚刚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扑到冰凉的地板上,房门就被推开了。易逢序端着一个质朴的木托盘,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袅袅、伴随着可疑焦糊味的粥。他看到趴在地上的江晚莲,脚步顿住,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浮现出纯粹的疑惑:

“……你为什么,在地上?”

江晚莲:“……”

小插曲过后,易逢序将她重新“搬运”回床上安顿好。江晚莲惊魂未定,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狐疑地问:“你刚刚……在厨房干什么呢?我怎么听着,好像有火药炸了?”

易逢序面不改色,目光却微微飘向一侧:“没、没干什么。”

居然结巴了!江晚莲心中警报拉响。声音来源绝对是厨房!待会儿一定得想办法让他扶着自己去“参观”一下案发现场。

易逢序将那碗粥端到她面前。粥,看起来是粥的样子,米粒勉强成型,只是颜色有些深浅不一,表面飘着几颗意义不明的黑色颗粒。江晚莲自我安慰:粥这种东西,总归是能吃的吧?再差能差到哪里去?而且苏然兮昨天不是教了他很久吗?

她带着一丝侥幸,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仅仅是一瞬间,味蕾传来的恐怖反馈就让她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复杂味道:糊味、苦味、诡异的咸味、以及某种疑似焦炭的颗粒感……完美融合,挑战着人类味觉忍耐的极限。

易逢序紧紧盯着她的表情,见她整个人像被贴了定身符,沉默了几秒,才用他那平淡无波的声线问道:“很难吃吗?”

江晚莲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嘴里的“粥”含在口中,咽下去是对身心的双重摧残,不咽下去那可怕的滋味又持续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抬眼,撞上易逢序的视线——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清晰地映出了满满的失落,甚至还有一点点紧张?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摆出这种表情啊!!你快想想你在漫画里叱咤风云、冷血无情的逼格!你快回忆一下啊!这样严重OOC了你知道吗?!OOC对角色形象伤害很大的啊喂!

内心疯狂刷屏,但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虽然是装的嫌疑很大。江晚莲深吸一口气,鼓足毕生勇气,猛地将那一口“生化武器”咽了下去,喉咙发出悲壮的“咕咚”一声。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斩钉截铁:“没有!很好吃!”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英勇地、视死如归地,又连着快速舀了好几勺塞进嘴里,用实际行动证明“美味”。

易逢序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的失落似乎消散了些,嘴角终于向上了一点。

当天夜里,江晚莲就为自己的“英勇”付出了惨痛代价——闹了整整半宿的肚子。

休养第二日。午后,江晚莲看着易逢序端来的汤药。黑褐色的药汁盛在瓷碗里,散发着令人抗拒的中药苦味。嗯,看起来是正常的中药,流程应该没问题了吧?煎药应该比做饭简单吧?而且苏然兮也教过他了。

她屏住呼吸,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嗯?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除了固有的苦涩,怎么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类似薄荷但又不完全是薄荷的清凉辛辣感?

还没等她细品,易逢序就举着两株植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研究的神色,语气平静地陈述:“我好像,把这个,和这个,弄混了。”

江晚莲定睛一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左手拿的是一株晒干的、叶片细长的药材,右手拿的……赫然是一株叶片形状略有相似、但边缘带锯齿、顶端还开着不起眼小紫花的野生植物!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啊喂!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发麻……

算了!这两株乍一看长得确实有点像!都是绿色带叶子的!都是植物!老娘不怪你!不怪你!!!她只能在心中如此咆哮安慰自己。

当天夜里,江晚莲嘴里那混合着苦、麻、辣的诡异余味经久不散,折磨得她辗转反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身体才因极度疲惫而强制关机。

休养第三日。夜幕降临,江晚莲静静躺在床上,眼神放空,内心一片悲壮。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经过前两日的锤炼,老娘现在已经初步具备了“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钢铁之躯!不管今天是什么,我都能承受!

然而,预想中的“新式折磨”并未到来。易逢序只是搬了张凳子,坐在她的床头。他只是用手撑着脸颊,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看着她。

暖黄的烛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异色眼瞳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搞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江晚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你不睡?”

易逢序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坦然。

“我想知道,”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在黑水河的幻境里,究竟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漠然或偶尔的笨拙,而是沉淀下来的、真正的探究。

江晚莲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搞了半天,这位大佬还惦记着这事儿呢?

“我看到的是江寻的幻影,以及……”她也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江家灭门的真相。幕后主使,就是柳长歌。是他暗中集结了一批杀手,最后,再特意委托你……去取江寻的性命。”

她顿了顿,观察着易逢序的反应,继续道:“而且,说起这个委托……你根本没有亲手杀江寻,对吧?”

易逢序眸光微动:“你怎么知道——”

“我都看见了,”江晚莲打断他,声音低沉下去,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幻境中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他是自杀的。你到江府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幻象清晰如昨:滂沱夜雨,雷声轰鸣。江寻独自站在空旷昏暗的正厅中央,手中握着他年少时仗剑天涯的佩剑。他闭目凝神,仿佛在聆听雨声,又像是在等待最后的时刻。忽然,他睁开眼,眼中一片死寂的平静,举剑——不是为了对敌,而是决绝地调转剑锋!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室内,也照亮了他毅然赴死的面容……

鲜血无声蔓延,当易逢序的靴底刚刚踏上那间屋子门槛外的木板时,温热的血液已经蜿蜒流淌,浸湿了他的鞋边。他看到的,只是一具缓缓倒下的、自我了断的躯体,和一个早已注定、无需他动手的结局。

“在幻境里,我亲眼看见了,”江晚莲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踏进江府时,里面已经……你根本没动江府任何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明明没有杀他们,又何必……”

她的话没有说完。

烛火在易逢序的眼中跳动,他开口:“倘若一个杀手,独自一人,站在堆满尸骸的凶宅中央。你觉得,旁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自己的手,“更何况,那个杀手……早已满手血腥,不在乎多背几条人命,少背几条人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