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姿暗自下定了决心,将琴还回去。

她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泽森的手,想获得他一如既往的鼓励与支持。

恰在这时,泽森慢慢地醒了过来。

虞姿差点喜极而泣:“哥哥,你醒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她把柜子上的矿泉水拿过来、拧开、递到泽森手里,体贴得不得了。

泽森接过水瓶,还有点搞不清楚情况:“呃,我没不舒服啊。——我怎么在医院?你怎么也在这儿?我记得、我好像...之前我滑完雪,正拿着东西准备离开滑雪场来着?”

虞姿眨眨眼睛,将泪水忍回去,说出苦涩的谎话:“你...在离开时意外晕倒了。”

“啊?”

“...可能是、上午我撞到你的时候,害你摔到头了,你有一点点脑出血。虽然当时没有反应,但一段时间之后,你就晕倒了。还好,明来恰巧路过,发现你晕倒在路边,就把你送到了医院。——真是太幸运了。”

“...哦...”

“别担心,医生检查过了,你脑子里的淤血...已经被身体自己吸收了,你没有大碍...”

这些,全是谎话。

但叶明来就坐在不远处。

虞姿就只能这么说。

她一边说,一边连连冲泽森使眼色。

泽森渐渐明白过来,十分配合地演出:“原来是这样啊...”

虞姿担忧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医生说你没事,但,你真的没事吗?”

泽森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确认说:“没事啊,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应该没事,我感觉就是突然睡了一觉。——我好久没睡这么好了,要是你撞我一下我就能睡个好觉,你有空得多来撞撞我啊,虞姿。”

...他居然还有精神和她开玩笑。

虞姿有点生气,同时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她色厉内荏地瞪了他一眼,抬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你又发神经...”

虞姿的手还没收回来。

就听到叶明来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他似乎对她的行为很不满。

...都说了泽森只是她哥哥,叶明来还是这副态度!

她却再也不敢继续激怒叶明来。

她默默地收回手,垂下头,不说话了。

泽森也不说话。

叶明来更不说话。

病房里一片死寂。

还好,由于泽森醒了,医生很快赶来病房,查看情况。

情况很简单:

泽森并无大碍,既然醒了,就可以直接出院。

他们来医院时两手空空,出院时就不用收拾,具体手续也有叶明来的人负责办理。

很快,他们就一起离开病房,向医院大门口走去。

走出医院大门,他们一行人,就要分头行动了。

毕竟,明面上,泽森是来塔卡亚山区为新歌采风的;

虞姿则要和叶明来回酒店,收拾行李准备去下一个目的地。

他们接下来并不同路。

医院门口,来接叶明来的车早已等候多时。

至于泽森,他当然只能自己叫车回去。

与泽森分别前,虞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叶明来:“明来,我能不能...单独和泽森说会儿话?”

叶明来冷冰冰地说:“有什么事,等我拿到你们的鉴定报告之后,再说。”

虞姿眨眨眼睛,眼泪掉了下来:“...我就是想单独和我哥哥说两句话,都不行吗...”

“...”

“我还是很担心他,他怎么说也昏迷了好久的。——我就和他讲五分钟,就在这里,很快的,你可以看着的。”

因为之前与他争执时喊哑了嗓子,虞姿的声音变得沙沙的,格外有种可怜的意味。

——如果她不是为了别人而哀求他,那就更好了。

叶明来定定地看着她,并不答话。

虞姿更加放低姿态,婉转地央求:“求求你了,叶明来,求求你,我就是想问问他、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不舒服...”

她差点要低到土里去。

半晌,叶明来终于点点头:“五分钟。”

他拿出他自己的手机,定时五分钟,递给虞姿。

虞姿顺从地接过。

将叶明来的手机放进口袋里,她向泽森走去。

叶明来则先坐进车里等她。

坐进车里后,叶明来将车窗降下来。

车窗才降下来几公分,叶明来就看到,不远处,虞姿一头扎进泽森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泽森,好像泽森就是她在全世界唯一的依靠。

叶明来额头上又鼓起青筋。

塔卡亚山区凌冽的寒风,隐约将虞姿带着哭腔的声音送到叶明来耳边。

她正对着泽森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泽森失笑:“怎么了,怎么就对不起我了?进个医院而已,医生都说没事了,不至于吧。”

虞姿愧疚地说:“真的,都怪我。你知道、之前有多危险吗...”

她把她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给泽森看。

在泽森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叶明来已经让人把准备好的新闻稿撤掉了。

那些新闻稿,大都是【突发!泽森在滑雪时意外摔倒,疑似重伤入院,正在抢救中】之类的标题。

绝大多数的稿子都被撤掉了。

不过,有几家专吃烂流量的小媒体,虽然也撤了稿,却含沙射影、若有若无地泄露了一点信息。

类似于:

【大瓜,保真,听说最近有在插足别人关系的某流量歌手,在山区采风的时候出意外了,人可能要没了,不得不说,报应来得真快啊...】

这些小道消息,叶明来放任没管。

他之所以故意放任这些流言,恐怕就是要给虞姿和泽森看一看,他们本可能的下场。

虞姿把这些小媒体发的爆料稿,展示给泽森:“你看。——叶明来本来要、你本来可能...你本来可能会...!”

他本来可能会死掉的!

那糟糕的可能性,虞姿不愿说出口。

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叶明来简直就是疯子!——对不起,哥哥,都是我害了你。”

虞姿的口袋里,还装着叶明来的手机。

为了避免叶明来有什么监听的手段,她踮起脚,凑到泽森耳边,用气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帮忙的...”

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泽森无所谓地耸耸肩,也用气声在虞姿耳边说:“没事啊。这种情况,我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是啊,我们是预想过。可是,我们都没想到,他的手段会这么过激!我以为,他顶多就是封杀我们、之类之类的,那也无所谓,等他明白我们只是兄妹了,他自然就会收手。谁知道会闹成这样!哥哥,我好害怕。”

泽森把她搂在怀里:“别怕。”

虞姿用力揪着他的外套领口,在他耳边喃喃地说:“我真的好害怕。——现在都这样了,如果叶明来发现我...我偷琴,我都不敢想,他会有多生气...”

“别怕,会没事的。”

“其实,如果只有我自己,那也无所谓,叶明来怎么冲我发火都无所谓,那是我活该的。就算他抓住我偷琴了...”

“——你不是都很小心,没被他发现吗?”

“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不知怎么发现了、不知从哪里搞到了证据证明是我,到时,哪怕他把我告上法庭,让我坐牢,我也不后悔。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可是,你不行,我不想连累你!叶明来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那种文明人。他太可怕了!你、我——哥哥,我不能再连累你了。这一次已经太吓人了、不能再一次、”

“这怎么能叫连累呢?爱宝,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泽森叫她爱宝。

这是妈妈给虞姿起的名字。

从小时候,到十五岁,她都叫做虞爱宝。

妈妈叫她,总是爱宝爱宝...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叫她这个名字。

虞姿又忍不住掉眼泪了:“谢谢你,哥哥...”

“这都没什么,你不用这么——”

“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连累你了。这次我就不该让你帮忙的!我得、我得赶紧把琴还给叶明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偷过他的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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