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很多店铺都已歇业尤其是找一处吃饭的地方有些难。

好歹在一条街尾找到了一间食肆是一对夫妻开的店卖些简单地吃食。

两样小菜一盘熏肉一碟虾以及葱花饼。

安明珠看着热乎乎的吃食心里感觉暖了些。看去桌对面男子正在剥虾。

看得出他是抽了空来找她的昨天晚上他就没回府。如今他手里虽然在剥虾但是心中一定在想着要办的事情。

一件炳州贪墨案缠缠连连的看似没有结束现在又有魏家坡这件事。

他自然有的忙而且还必须做好。

她在想朝中那么多人官家偏偏将这些事全交给他或者也算是考验。

“怎么不吃?”褚堰看她不动筷子问了声又把剥好的虾给她放到碗里。

安明珠拿筷子夹起虾眼帘微垂:“大人一会儿回府吗?”

褚堰拿湿手巾擦着手闻言回道:“张庸回来了我一会儿去吏部找他。”

“我二叔他”安明珠声音顿了顿“也回京了是不是?”

“嗯和张庸一起回来的。”褚堰道声遂自己开始用饭。

安明珠没再多问

就像前段日子他让她去偷炳州贪墨案的名册话里话外为了安家好她是安家的一员要为家族着想……

“大人事忙一会儿我自己回府就好”她不愿去想那些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吃好这顿饭“正好路上去一趟杂货行我定了些过年用的物什。”

褚堰看向她唇角微扬:“有劳你了等忙过这两天我好好陪你年节期间很多空闲的。”

闻言安明珠没有言语只是低下头去继续用饭。

年节还有两天了。

用完饭后两人在食肆门外分开一个向南走一个向北走。

安明珠上了马车去了一趟杂货行取走自己要用的工具而后又去了邹家。

邹家校场上祖父和舅舅仍在策马奔腾为那场初三进行的马球做准备。

好像也只有到了这里才能暂时将安家和褚家的事放下。

一匹马在校场边停下俊朗的青年从马上跳下身手利落。

“明娘要过年了不在家待着跑来看舅舅打马球?”邹博章将毬杖扔给场边的士兵自己走来女子面前并往她身后看“稀奇了今日那位褚大人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

安明珠双手往前一送递上一块湿热的手巾:“就是因为要过年了才过来看看外祖和舅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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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府中可有缺什么东西?”

邹家人许多年不在京城如今府里只回来两个男主子一些年节家务操持上难免忽视些。

邹博章擦着手不在意的笑笑:“一个年节而已过了后就会回沙州不用太麻烦。还有褚堰真没来?”

“她去找张庸大人了。”安明珠回道。

“难怪”邹博章活动着肩膀一边解着皮质护腕“魏家坡的事他俩可得好好商量下了。”

安明珠接过手巾顺着问了声:“不是都查清了吗?”

她没有具体问过褚堰这件事儿但是以他的性子能回京来想必是事情已在他掌握之中。

两人一起往前走着邹博章道:“还有两日过年这案子肯定是留到明年审了。据我所知证据是齐全的所以基本上安修然他……”

他没继续说下去拿眼睛看着安静的女子。

“我明白”安明珠淡淡一笑眸中清透“既然是二叔的错他就应该承担。”

“你能明白就最好了”邹博章放下心来想着毕竟是亲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倒是褚堰这次叫我刮目相看他对自己可真狠。”

安明珠脚步一慢

魏家坡矿道的事褚堰只给她画了那张简易的图纸其余的并不多说。可从舅舅的话中她分明听出些别的意思。

邹博章一看便知道她不知晓这件事。其实褚堰不说出来也是对的免得她担心。

“你知道的他将矿道事情解决连夜骑马回了京”他看去前面一边说着“真是把自己当成铁打的。”

安明珠也便就想去那晚他满身寒霜的回到家。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晕晕沉沉的与他行了夫妻房敦伦……

“舅舅沙州很好看是不是?”她问。

邹博章点头离开一两个月了心中已然对家中有些想念:“好看你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

离开了校场两人走在寂静的路上。

邹府除了校场别的地方都很安静。

安明珠低着头脚下踩着石板前行:“舅舅如果有一天我离开安家离开褚家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离开?”邹博章性情直爽闻言笑笑“离开就离开那能算什么错?”

安明珠脚下顿住眼睛闪烁几下:“你认为我做得对?”

邹博章停下双臂环胸看她:“为什么不可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是你自己的。”

你是你自己的

安明珠心中起伏着:“舅舅……”

邹博章英俊的脸色变得柔和拍拍她的肩头:“是不是又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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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受气了?别担心就算你真的离开了安家、褚家还是离开别的什么谁谁的你还有舅舅啊!”

“真的?”安明珠鼻尖发酸心里却柔软又温暖。

“真的”邹博章坚定点头“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家小丫头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安明珠被他的这句话逗笑眼角忍不住晕出一片湿润:“瞎说舅舅你才比我大五岁而已。”

不管面对多少荆棘和寒冷这时候亲人的一句暖心宽慰便会让她彻底暖过来。

邹博章皱皱眉拿手指戳她的额头装作不满道:“就算差五岁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知道了”安明珠笑眼底澄澈而坚定“谢谢舅舅。”

就像舅舅所说想做就去做她要自己做主。早先就定好了后面的路那就继续往前走。。

吏部。

褚堰正看着魏家坡的文书以及一些矿工的供述。

一桌之隔张庸亦在书写记录着间或拧眉沉思。

“现在大概也就这些”他放下笔整理着官袍的袖子“只是安修然咬死不认就说是自己一无所知。”

褚堰合上文书然后拿起另一本:“他后面是安家自然不会轻易认。”

是等着安家出手相救也好还是维护着安家所谓的名誉也好想要安修然亲口认下定然很难。

张庸冷哼一声显然是对安家的不满:“铁证如山他不认也不行。如今就是怕夜长梦多怎么就偏偏卡在年节这个时候。”

“这也没办法。”褚堰道了声。

张庸道声也是于是轻快了话题:“说起来褚大人方才说给夫人买点心?”

听到提起妻子褚堰冷硬的眸中闪过一缕柔和:“这两日太忙碌我回不去府里想让武嘉平给她送回去。”

“说的是我家夫人也是辛苦还得日夜带孩子”张庸想起自己妻子同样有些愧疚“这几日也是让她担心了我也买一份让人给她捎回去。”

就这样两个官员由商讨案子改为讨论妻子爱吃什么点心。最后两人决定将刚才提到的全买一份送回去给各自妻子。

“点心应该还不够

“别的?是什么?”张庸实在好奇便问道。

褚堰笑笑走去门边:“我这边的事做完了剩下的有劳张大人我出去一下一个时辰后回来。”

说完他便离开了档房。

张庸站起来追到门边看着已经走出去的男人劝了声:“褚大人你还是歇歇吧。”

昨晚人就一宿没睡晌午好容易得了点儿空就忙不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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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夫人。这厢,都傍晚了,又不知要去哪儿。

褚堰没有停,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晚霞洒在他的身上,他的步履快而稳:“不能歇,我答应她的,要给她一份年节礼。”

走出吏部大门,便看见武嘉平已经牵着马等候。

褚堰大步过去,接过马缰,脚踩马镫,翻身而上,动作行云流水。

“大人,这个时候,咱们可得紧着点儿了。”武嘉平提醒了声。

褚堰看去西面的天空,日头已经落下:“那就快些走。”

武嘉平看着他:“大人,你没披斗篷,我进去给你拿。”

“不必了,别耽误工夫。”褚堰一勒马缰,而后骑马跑了出去。

武嘉平无奈的摇摇头,跟着骑马去追:“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病。”。

褚府。

晚膳,褚堰并没有回来,只是让人送回来一些点心。

三个女人围着饭桌,时不时商议着后日年节的事儿。

“大哥怎么这般忙?这两日也不回家,拿衣服都是让嘉平回来。”褚昭娘挑了一块点心,一看便知这都是嫂嫂爱吃的,伸手往对面一送,“嫂嫂,给。”

安明珠接过点心,想起晌午时褚堰找她,两人一起在外面用了午膳。

徐氏端着茶盏:“年底了,都忙,更可况是朝廷?”

“不过,今年的年节应该过得顺心。”褚昭娘甜甜一笑,自己咬了一口点心。

知女莫若母,徐氏知道这是因为谭姨娘母子不在家里,家里才这么平静。

话还是平常的那些话,感觉和每次用饭的时候一样。

安明珠却在徐氏母女脸上看到喜悦,那是藏都藏不住的。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褚堰再回府时,身份也就变了。

从涵容堂出来,她回到正院。

褚堰已经让人送信回来,说晚上留在吏部,与张庸一起整理卷宗。

这样,也就不用留门,让下人直接将院门下了闩。

西耳房中,安明珠独自坐在书案后,手一拉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册书,指尖掀开书页,里头夹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叠纸。

她秀眉微蹙,将那叠纸抽出。

随之,慢慢展开来,赫然便是那张褚堰所画的矿道图……

将图往旁边一推,她取了一张新纸,在案上铺好。砚台上,滴了些水,墨条在上面转圈碾磨着。

烛火跳跃两下,女子娇美的脸跟着忽明忽暗。

她握上笔,眼神清明,接着便在纸上落笔。很快,笔尖下写出了第一个字,和。

腊月二十九,天气难得的好。

**无云,日光明亮,连风都在这日停了。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今日已经能感受到过节的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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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孩子们在街上跑着,放鞭炮。

安明珠走在府墙内,都能听见外面孩子们的笑声。

“我现在还记着小年夜,与夫人一起放烟花,碧芷跟在后面,看着高高的院墙,“好像才昨日的事。

安明珠嘴角一弯,看着前路:“等年后,你便回家吧。

她已经给了碧芷**契,也说好,年后不用再跟着她了……

碧芷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儿,便道:“我再陪夫人几日,等你找着称心的丫头,我再走。总不能让你身旁没个伺候的,说起院儿里那几个丫头,都****躁躁的,我可不放心。

安明珠也不多说,看去前面的涵容堂:“先去老夫人那里吧。

去到涵容堂的时候,徐氏母女已经等在正屋里。

安明珠上前给婆母请了安,然后便去凳上坐下。

较往日,三人话少了些,心照不宣的等着外面的消息回来。

半晌的时候,管事小跑着进了涵容堂院子,脸上掩藏不住的喜悦。

“老夫人,大喜啊!人还没进屋,便高兴地喊了声。

屋里,徐氏忍不住站起身,手颤颤的扶上女儿的手,眼睛盯着门帘。

下一刻,就见管事进来,几步上前,笑着道:“老夫人,今日朝堂之上,咱家大人晋升正三品,官家亲自封的。

闻言,徐氏长长舒了口气,眼中蔓延着喜悦:“好啊,好啊!

褚昭娘同样开心,眼睛亮亮的:“三品,是什么官儿?

“女儿家的,好好说话。徐氏轻斥一声,然后带着期待的看向管事。

其实,正三品也就六个官职,便是六部的尚书。其中有两个空缺,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

按照正常来说,兵部尚书极有可能。因为吏部尚书的人选,从来都是德高望重的清流儒臣,褚堰终究年轻,所以兵部显然更合适,这也是大部分人的猜想。

“是吏部尚书,咱家大人是吏部尚书!管事回道。

屋中静了,这是褚家人没想到的,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

良久,徐氏缓了上来,声音不确定的问道:“吏部尚书?

“是,千真万确,管事连连点头,又道,“这种事,没人敢拿来乱说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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