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京城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理寺内巡逻卫兵也久违的轻松半分,吃了些精肉,也喝了一点酒。
毕竟是左相的儿子,大理寺卿虽不与左相交好,也不至于过分苛刻,给刘承熙安排在大理寺后的一方小院,请人上了些吃食,不过多管束。
刘承熙坐在略显捡漏的屋子里,面前是一些肉菜。
虽说看起来并不寡淡,但刘承熙之前什么珍馐美味没吃过,此时骂骂咧咧的吃着。
他吃两口啐一口:“……那婢子真是个贱东西,不是她捣乱,爷现在早就左拥右抱,还至于现在在这么个鬼地方吃糠咽菜?!”
“那破烂质子也是个贱的,坏老子坏事,等老子出去,一定叫人砍了他那双手!”
怒气一股脑上来,刘承熙越骂越厉害,连饭也不带吃的,唾沫都溅到饭菜上,他也不在意,扯起一大块肉送到嘴边,好似那是赵赐安一般,恶狠狠咬下来,用力咀嚼。
窗外烟花轰然炸开,刘承熙被吓得一激灵,肉卡在喉咙里,他两只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刘承熙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异物吐出来,碎肉和痰混在一起,粘在地上。
“真是提到那两个贱玩意喝凉水都塞牙!”
他又用力啐了一口,又凶狠地咬了口肉。
还不解气,他索性撕了一块鸡腿,站起身继续骂。
房上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声,屋外烟火打着掩护,在加上刘承熙骂的正起劲,没有发现。
他正吃着东西,下一秒,一个黑衣男人就从天而降,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抽出腰间短刀,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如刀般锋利:“吃好了?”
赵赐安眼神冰冷,目光从刀尖再到刘承熙震惊的脸,和看路边杂草无异。
刘承熙显然是被吓到了,忍不住后退好几步,左手指着他,声音颤抖:“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指头颤的厉害,手里的肉啪掉在地上,面如菜色。
赵赐安上前一步,冰冷刀刃贴在刘承熙指他的那根手指,手腕轻轻一扭,刘承熙手指上便出现一丝极细的血线,往外渗血。
“你做什么!”刘承熙猛地收回手,看向赵赐安的眼神满是畏惧,着急忙慌跑向窗户,要去喊人。
“啧。”赵赐安身高腿上,一迈腿就到了刘承熙身后,拽着他的头发,稍一用力,就把刘承熙拽倒在地上。
后背摔在地上发出闷闷撞击声,紧接着就是刘承熙吃痛的呼喊。
赵赐安蹲下身子,低着头跟刘承熙对视,在那双眯缝眼里看到的满是恐惧。
“跑什么?”赵赐安的神色和声音一样冰冷,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脸上,稍稍用力:“不是说要砍了我的手吗?”
他另一只手抬起短刀,抵着自己的指节,慢慢悠悠去割他的耳垂。
剧烈疼痛从耳朵上传来,刘承熙瞪大眼睛,张嘴马上要叫喊。
“嘘——”赵赐安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把惨叫和哭声一同堵回去:“别把人招过来。”
他按的很用力,脸上依然云淡风轻,手上却显出青筋来,甚至甩下那把短刀,两只手一起去捂刘承熙的嘴巴。
刘承熙泪涕横流,喘不过气,连着瞳孔上翻,死命抓着赵赐安的手要搬开,挠出不少细伤。
赵赐安浅浅皱起眉,两只手忽然松开,然后换在他脖子上,还不等刘承熙呼吸一口,就狠力砸下。
“咳——”刘承熙吐出一口鲜血,还没一声惨叫就晕了过去。
赵赐安淡淡的移开手,嫌弃的在刘承熙衣领上擦了擦手。
他早就准备了大片黑布,就搭在刘承熙身上,然后用绳子绑起来,看着不怎么显眼了,就把他扛在肩上。
顺着早不知道探查了几次的路线,一路通畅。
赵赐安如飞燕一般,足间轻点房缘,从一侧闪到另一侧。
顺利到不可思议。
赵赐安扛着刘承熙,一路最外侧墙上。
刚准备往下跳,就听见一阵惊呼:“在这儿!!”
紧接着来的是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
夜空烟花尽熄,李修仪依然兴致勃勃,拉起高秋堂和瞿若燕:“我们再逛一会儿吧!”
高秋堂算了算时间,轻轻推开李修仪的手:“我且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李修仪瘪瘪嘴:“好嘛,那我们去了呀!”
她向来是个好交友的,还没多长时间就跟瞿若燕处熟,拉着瞿若燕也能好好玩。
高秋堂点点头:“嗯。”
她平静的眼神移开,余光扫到瞿简光轻笑了一下。
大街上人挤着人,高秋堂跑出两三步凑在人群之中,迅速挤进去。在侍女马上就要跟上时忽然又转身离开。
中秋夜街上人实在太多,要甩开一个人很简单,跟丢一个人也是。
高秋堂逆着人流拐到南街,此处不敌主街灯火通明,夜格外暗淡。
她拐进一间没关门的房子。
这是之前安置温忱的屋子,算隐蔽,也不被人知晓。高秋堂把这里当作接头的地点。
高秋堂看着空荡的院子,兀自叹了口气。
她不必总亲力亲为,但宫中宫外眼线繁多,侍女侍卫说不清到底是谁的人,暗中清算总清算不完,要养一些也总也养不熟。
该死的。
朝堂水还是太深……
院子里太安静,风吹过叠起的柴火呜呜作响。高秋堂幻视一周,明明已经到了接头时间,赵赐安为何还没来?
难道计划失败了?
她忽然一阵心悸,冰冷指尖触及自己温热的脸,迫使冷静。
门外忽然传出稀碎脚步声,高秋堂快步走到门边,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剑,严阵以待。
透过细窄门缝,看见一个黑影踉踉跄跄的跑来。赵赐安。
高秋堂忽然推开门,一把把他拉进来。
他肩上扛着人,被拉进来时顺势把肩上的人扔在地上,下意识要去拔刀。
他一身寒意,脸上粘的不知谁的血,一脸凶狠在看见高秋堂时化开,眉头挑起,可怜巴巴:“有人阻碍,耽误了些时间,抱歉……”
高秋堂的眼神没来得及移开,看着他脸上的血,温声问道:“受伤了?”
赵赐安一顿,手背擦了擦侧脸,抹了一手。他用力搓了两下:“不是我的。”
“嗯。”高秋堂递过去一方帕子,一片素白上绣着一朵兰花。
赵赐安去接手帕,无意碰过指尖,高秋堂才感觉他的手冰得很。
赵赐安作势要用手帕去擦脸上的血,高秋堂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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