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下了场雨,叶洮仗着离家近,天色转黑洪老汉提醒他回家的时候没走,把手上的活干完了才起身,走到巷子口就开始刮大风,倏忽间暴雨骤至。

林娘子打着伞来接他,但一把伞不够两个人撑,叶洮把提篮给她,自己拿手往头上一挡,就在雨中狂奔。

到家人是湿透了,好在天热,不大冷。

林娘子切了姜给他泡茶喝,她的茶艺跟厨艺一脉相承,泡姜茶舍得放糖也舍得放姜,又甜又辣一杯茶喝下去,叶洮出了一脑门汗。

她倒颇为满意:“发了汗就好,你别贪凉,刚喝过姜茶不好吃冷食,湃在井里的甜瓜我拿上来了,明日再吃不迟。

落了雨,今晚应该能凉快些,你就歇着收收汗,晚上烧点热水擦洗。”

叶洮答应了,林娘子又问他怎么耽误这么久才回来。

“想把手上的活做完,没想到雨落得这么急。”

林娘子便又叮嘱他:“夏日里雨一向急,下回要早些回来。”

叶洮乖乖应好。

大雨一下,暑气散去不少。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挡住,天色昏昏,恍若黑夜,临窗也光线不足,关了门窗点灯,油灯又被不知从哪里漏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干不了什么细活。

叶洮就躺在竹榻上休息,听雨打屋檐,竟然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三人收拾收拾去赶集。

这次不用买米,主要是为了卖包,照叶洮的意思是他一个人去就行,但珍娘和林娘子都不同意,尤其是珍娘,很有意见。

她掏出这几天攒下来的两文钱,说要买糖吃。

叶洮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是很爱凑热闹的,有什么庙会都要赶着去,为了弥补刚才的话,他往珍娘手里塞了两文钱:“再买杯饮子喝,回来咱们切甜瓜。”

因为这次要摆摊,没跟上次一样从城门口走,而是先从浮桥过了河,从市集的尾巴往前走,寻找适合摆摊的空档。

越往前走摊位越密集,叶洮不像人家有桌案,他只有一只提篮,就在一个茶寮边找了块石头坐下,还能蹭蹭茶寮的遮阳棚。

他说话依旧有些口音,为了交流顺利,在心里打了一番草稿,然而并没有派上用场,也不知是他位置选得不好还是怎样,坐了许久,无人问津。

直到洪老汉挑着担来了。

叶洮惊喜地站起来,冲他招手:“洪叔!”

洪老汉左右一看,在他身旁歇下:“今日怎么来大集了?”

叶洮指着包:“来卖包。”

布料有限,叶洮一共才做了两只包,怕来大集没东西卖,他都没在榕树下兜售过,早知今天这么清冷,不如挂榕树上给人看,在哪儿卖不是卖?

洪老汉的东西比他好卖,不同于榕树下卖的那些小物件,今天他带了些竹椅鱼篓来,没多会儿就卖出去一把小竹椅。

洪老汉继续吆喝,摊位边聚了几个人,叶洮趁机把包拿在手上,上下滑动调节包带,这回就被人瞧见了,问他这包怎么卖的。

叶洮说:“一百五十文。”

那人转身就走,连价都不讲。

叶洮有点懵,他按照乔婆说的价略往高报了一点,留了还价余地的呀,怎么直接走了呢?

洪老汉看得直发笑,提点他:“你也不看看人穿的什么,你若要卖你这包,上成衣铺外去卖,这里还是缝补的生意好做。”

叶洮叹了口气,学着洪老汉吆喝补衣裳,倒真有人来了,巧了,修包的,包带断了。

断了一半,叶洮得先把剩下一半拆了,拆着拆着,忽然停住,拿起放在一边的挎包:“娘子,你看要不要换成这种包带,长短可以调的。”

他把包带调到最长,斜挎在身上,又调成最短,背在腋下,背完提在手上,方才打好的腹稿派上用场:“你瞧,三种背法,怎么背都行,高个子矮个子都能背,孩子也能背,贵重的东西就背短些,也安心。”

那娘子果真心动,问他:“多少钱?”

她的挎包是用根布条子打结做的背带,本身预留出不少,不用另外补长,只需要接起来就好,叶洮笑吟吟报价:“六文钱。”

那娘子当即就掏钱了。

叶洮给她换上,教她怎么用,那娘子将包带调整到斜挎的长度,爽快付了钱。

叶洮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局限了,谁都想用方便的包,但不是谁都会为了一个锦上添花的小物件买一只新包,甚至有些人连做包的布都不是新的,方才那位娘子就是,她的包一看就是旧衣改的。

换包带就不一样了,要不了几文钱,大部分人都能承受。

叶洮再开口吆喝,就换了话术:“换包带,可长可短随意变的包带——”

这么一喊,果真有人驻足来看。

人都有从众心理,一个摊子前若是无人问津,就很难吸引人,若是有一两个人,路过的人就会顺便瞧一眼,若是围了一片人,那卖的定然是好东西!

叶洮这里就是,他是现场换包带,动手需要时间,很容易就围起人。

幸好先前缝了不少布条子,又要洪老汉做了两种扣子,包带宽窄都能应付,遇上包带不够长的,还能添一点儿。

也有人因为不想等,就说先去赶集,回来再找叶洮换。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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