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关家小姐与李家小姐心底实在发慌,二人一大早便去到薛家。
薛清清与姬柏水的婚事在昨日事后定下来了,就在本月中旬。
按照东城古都出殡的习惯,人是要留在家中几日的。
这婚事一定下,刚巧便赶上了元家送葬的日子。
薛清清心里慌得很,见到两个姐妹来了也没怎么搭理,只听得她们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地问,“那元卿郡当真是死了?”
二人见薛清清没说话,彻底是怕了。
“昨夜,我叫下人去看过,确已挂上白绫。”薛清清见二人不再追问,这才随口说了句。
听了这话,关家小姐与李家小姐抱在一起哭的心思都有了。
她们两家才刚在天元城站稳脚跟没多久,就捅出这样个篓子来,实在不好向家里交代。
李家小姐看着薛清清,心底自是知道她的主意多,便弱着声音问,“不知清清可有法子……”
“还敢来问我?若非你二人一时气不过将那元卿郡推入水中,哪里会有今日这一番事。我乏了,你二人且回去吧,日后还是少见为妙。”
关家小姐闻言,瞬间便急了,“你这是想和我们撇清关系?可是你要我们这样做的,我们虽对那元卿郡心有不满,可到底还是畏惧的,若非你,我二人怎会仗人势对她出手?现在撇清关系,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李家小姐没说什么,只瞪了薛清清一眼,跟着关家小姐悻悻离去。
薛清清不屑一笑。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是以为薛清清是骗她们的,出了薛家便找了驾马车,想着到元家院前看一看清楚,那元家小姐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马车的车夫在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上车前打量了她们一眼,随后笑着问道:“二位想要去何处?”
李家小姐道:“鸿台戏楼。”
从薛家到鸿台戏楼刚好要过元家。
“那二位小姐且坐好,一会就到。”车夫回道,随后一甩缰绳,马儿小跑两步,奔着鸿台戏楼的方向去。
过了元家,关家小姐撩开轿帘与李家小姐一起穿过暴雨向元家院门看去。
其时,一道震天响的雷乍然响起,惊的元家院门上挂着的白灯笼一晃一晃。
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被这雷声和这白灯笼吓得“啊”的一声尖叫。
车夫忙问,“两位小姐莫怕,只是声雷响罢了。”车夫瞥向元家院门,勾起唇角,“当真是可怜呦,这元家小姐好心好意参加薛家的订婚宴,却不曾想被奸人所害,给推入池中淹死了。”
“这淹死之人多生怨气,怕是……”言行至此,车夫听了嘴,摇了摇头。
关家小姐与李家小姐攥紧对方的手,一齐问那车夫,“怕是什么?”
“怕是会变成水鬼索命啊!”
关家小姐与李家小姐浑身都在颤抖,二人均不敢再去那鸿台戏楼了。
只听得李家小姐道:“车夫,我二人不去鸿台戏楼了,将我二人送去关府和李府吧。”
车夫不解,笑着问道:“二位小姐怎又不去鸿台戏楼了?”
李家小姐吞下一口唾沫,回车夫的话,“这雨下的实在是大,只怕长时在外会染上风寒。”
车夫不再多问。
彼时,元家院中。
朝云惜与元父元母和翠儿守在院门处,一个叠一个贴在门缝往外看,待看见那车夫的脸,均心底痒痒的很,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那车夫是月夏笙变得,不过除了朝云惜知道此时,其余人都以为是朝云惜和月夏笙一起找来的帮手。
昨日夜里,朝云惜与月夏笙所商议出来的鬼主意,便是如此。
人间事,月夏笙插手不得,朝云惜亦是。若是真将谁伤了碰了改变其命数,犯了天道,得不偿失。
但将人吓破胆,还是可以的。
方见李家小姐与关家小姐撩开轿帘被吓到的样子,朝云惜别提心里多畅快了。
到了夜里,朝云惜与月夏笙一个着白衣撑白伞,一个着红衣撑红伞。
二人来到李家小姐闺房外,敲她的门,挠她的窗户。
关家小姐今日被吓得不行,在李家小姐下车时便也跟着下了。
两人今日同住一床,听见这敲门挠窗的声音,半点声都不敢出。
敲门挠窗的声音不知持续多久,待没了声音,李家小姐拉着关家小姐壮起胆子朝着外头看,不曾想却看见一白衣撑白伞浑身滴水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站在她们床边。
届时,又是一声震天响的雷。
二人连尖叫都未叫出,直接昏了过去。
朝云惜看见这一幕,险些笑出声来。她捂着唇,跟着月夏笙离开李府。
应是深夜又下着雨的缘故,天元城今日的夜十分安静,以往这时不知多少商人外出进货送货。
做完这一切,朝云惜只觉十分舒坦。
“你何时走?”朝云惜问月夏笙。
“我这雷劫实在麻烦,明日一早我便走,顺便再去一趟青白月哪。”月夏笙道。
“既然决定明日要走,何不先告知我他在何处?”
月夏笙运起瞳术,朝周遭瞧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城西破庙中。
她皱了皱眉头,“啧啧啧,这小子当真是能耐。”
“何意?”
“身上衣裳脏兮兮的,想必昨日怕是泡在雨水中度过的,瞧他气色似乎是病了。”
“病了……”朝云惜垂下眼眸。
“只是寻常风寒,调养几日应当便好了。只是……”月夏笙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朝云惜追问。
“只是,那城西破庙中的石像总觉有些眼熟。”
“石像觉得眼熟?”朝云惜没去过城西破庙,对那尊石像不甚了解,便又问月夏笙,“可否描述下那石像相貌?”
“这……等你明日去了便知,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出个大致轮廓。”月夏笙回道。
朝云惜点点头。
次日一早,天刚放晴元父与元母来到朝云惜闺房,轻敲两下门后听到朝云惜的声音这才推门而入。
此时,朝云惜已然换好衣裳,坐在桌边吃着早膳。
元母红着眼,瞧着女儿受到这般屈辱心底实在委屈,“是母亲不好,早知便不让郡儿去参加那薛家与姬家的订婚宴了,瞧你这脸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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