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洞中找到尸体,在孟秋鸿为如何搬运犯难时,施有信便先提出先去为她做个轮椅,叫她稍等片刻,之后便匆忙出去了。

果然,很快施有信便将轮椅推来,孟秋鸿坐上去,再放上尸体,他们立马向衙门去了。

日头高照,成群结队的麻雀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

公堂上方坐着当地县令,而孟秋鸿和施有信二人则站在下位,面色苍白的尸体躺在一边,他们仰头望向,膀大腰圆的县令打着哈欠。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县令面色不快,“啪”地一声,惊堂木的敲击声,刺入耳道,叫人听着心肝也跟着打颤。

孟秋鸿和施有信并未被吓到,只是见此情形,感慨万分。毕竟还在京城时,惊堂木是他二人才会敲击之物,如何也轮不到旁人,而今倒是物是人非了。

施有信笑了笑,便一掀长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这一举一动瞧着就贵气十足,叫人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孟秋鸿看见他的动作,心脏发堵,似谁在她心中埋了个棉花球,一口气上不来。

“大人,草民名唤竹笛,身旁这位孟讼师,是草民特意请来的,她腿脚不便,求大人恕她不跪。”施有信低头行了一礼。

县令烦躁地摆了摆手,“堂下之人,所告为何?”

孟秋鸿对着县令装模作样地拜了拜,她指着尸体道:“回大人,这尸体是玉笛,草民受玉笛义兄竹笛所托,状告花船翠妈妈,将玉笛活活溺死在盆桶里,事后竟还抛尸秦淮河,其罪无可恕,劳大人差人唤那毒妇前来!”

“!!!”县令一听,吓坏了,那可是王孙贵胄也见得的玉笛啊,他赶紧叫人去传唤翠妈妈。

“!!!”施有信一听也没好到哪里,三魂七魄被吓飞了一半,他惊悚的看着孟秋鸿,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你只说你要与翠妈妈对簿公堂,却也没说,要把没证据的事情直接甩出来诬陷呐!

衙役驾马去押人,来回的速度自是快极,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将人带到了公堂前。

“大人,我冤枉啊!”翠妈妈一路哭嚎着跪到堂前,一见尸体,哭的更凶了,“哎呦,我可怜的玉笛哎,你怎么就死了呢!”

“玉笛是前几天淹死的,翠妈妈不知道?”施有信问。

翠妈妈眼珠子转了转,哭腔加重,“我只知玉笛失足落水,旁的全然不知。”

“可那天你在船上叫人打捞玉笛的时候,分明还说玉笛没给你赚多少钱就死了,你还要拿他的尸体去配阴婚。翠妈妈这话是你说的,花船那日聚集的宾客众多,你敢否认,随意拉来一个人,都是人证!”孟秋鸿不疾不徐道。

翠妈妈抬起头,望向说话的两人,她瞳孔骤缩,哆哆嗦嗦指着二人控诉道:“大人,就是这二人。

他们那日在小船上,见我们在撒网救玉笛,凑近了想看热闹,见我们叫他们帮忙了,他们立马转头就跑,这会还替玉笛喊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翠妈妈,你说话倒是好笑,我们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孟秋鸿反呛道。

“……”施有信觉得孟秋鸿又在打歪主意了,毕竟平常她遇到问题,只会有理有据的拿证据,而不是做无谓的争吵。

果不其然,在翠妈妈刚准备唾沫横飞之际,孟秋鸿脑袋一歪,晕倒了。

这一幕就像是一个馋鬼,要吃色泽油亮的红烧肉,可就在他张开大嘴准备整口吞时,忽然之间,他的嘴没了,他再吃不了东西了。

孟秋鸿她……她竟然晕倒了!!!

这是在做什么?孟秋鸿一顿操作下来,施有信人都看傻了。

当然,傻眼的除了他,还有在场的另外两人。

一瞬间,公堂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她……她怎么了?”县令看二人吵架刚来了兴致,没想到人晕了。

“我可没碰她啊!”翠妈妈立马后撤两步,撇清关系。

施有信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无措的给孟秋鸿掐人中,并且加以哭嚎伴奏:“孟讼师哎,你怎么了!”

“啪”地一声,惊堂木炸响,县令揉着眉心,“退堂!”临走时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都什么事啊!”

施有信本想再哭嚎几声,但手腕一紧,是孟秋鸿在捏他,他忙气呼呼地带着尸体和孟讼师离开了。

走前倒还撂下狠话:“等着完蛋吧你,翠妈妈!”

言罢,他推着孟秋鸿和轮椅大步离去,那气势雄赳赳气昂昂的。

“哎,把玉笛的尸体给我……”翠妈妈上前追了几步。

这一下就给施有信吓到瞬间狼狈跑起来了。

“没有啊没有,这是我义弟,你别想把他夺走!”施有信推着孟秋鸿拐出官府大门。

二人一路七拐八拐,在确定翠妈妈没跟上来后,他才长舒口气,拐进无人的小巷子。

“你装晕干什么?”施有信气喘吁吁地问孟秋鸿。

“我在等证据,看不出来吗?”孟秋鸿睁开眼,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施有信。

“等猪头给你查?”

“不止,我们现在是一残一废,若要去花船找证据,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必须慢慢套话。”孟秋鸿答。

“什么?”

孟秋鸿抬头看向站在身后,满脸疑惑的施有信,她叹了口气,“你看看,我们不是套出了这具尸体就是玉笛吗?

行了,走吧,明天还要接着告她呢。”

“还要接着来?”

微风轻拂嫩绿新叶,日光温暖照耀,渐渐黑夜交替,世间陷入寂静。

一声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孟秋鸿和施有信,还有翠妈妈,包括打着哈欠的县令,依旧重复着昨天的话题。

“大人,草民要控告这二人胡说,我们玉笛,哪里来的什么义兄,他们假冒我玉笛结拜哥哥,这目的是什么?求大人查清楚!”翠妈妈首先发难。

孟秋鸿见县令要说话,立马打断,“我们怎么不熟悉了?我们还知道玉笛一直都有相好的,15、6的时候,是一个状元,自断了那段露水情缘后,到现在一直都有别的男人!”

翠妈妈一听,笑了,“胡说八道,我们玉笛喜欢的是姑娘,外面流传甚广的传闻你倒真信了,愚蠢!”

“你才满口喷粪,玉笛身上都是事后红痕,他还告诉我,他屋里都是让他快活的玩具,还说他最喜欢王公们了,你凭什么说他喜欢女子?”孟秋鸿对着县令拜了拜,“大人,不信您可以去检查玉笛的尸身!”

翠妈妈压根没给县令说话的机会,抢着道:“玉笛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你没证据!”

“他尸体上的暧昧痕迹就是证据!”孟秋鸿喝道,她嘴角微勾。猜对了,看来这个翠妈妈给玉笛安排的男子不止一个,才把人逼到跳河的。

施有信看着这两人吵到面红脖子粗,连呼吸不敢放肆,只是轻轻压着。

翠妈妈焦急地看了看县令,又恶毒地剜了眼孟秋鸿,下一刻,她双眼一翻,呼吸一滞。

学着昨日的孟秋鸿,“咚”地一声,晕倒了。

“……”县令嘴角抽了抽,还是习以为常地道:“退堂!”

几人退离公堂。

孟秋鸿交代施有信去找猪头查查玉笛王姓情郎的事,重点在玉笛死的那天接触的所有男人。

八天后,她就要王情郎的身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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