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发病,即使提前喝下了可以减轻痛苦的药,薛栩也会痛得死去活来,最终昏死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之中,也无法逃脱痛苦,依旧能清晰感觉到火焰燃烧自己皮肉经脉的剧痛。

但是这次——薛栩闭眼等待许久,做足了忐忑的心理准备,冷汗一层又一层,弄得身上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直到月亮越升越高,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慢慢转过了子时。

薛栩忍不住对林争渡道:“林大夫,你的挂钟坏了!”

林争渡一手拿着记事本一手拿着毛笔,低头往上面记录,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的挂钟很正常——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薛栩:“不可能!如果你的挂钟没坏,那我、我……你还真把我治好了?!”

他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随之哗哗作响。

林争渡抬头看了他一眼,举起自己手上的记事本给薛栩看:“你身上的皮肤在申时一刻变红了一次,三刻时有出现经脉膨胀气血逆行,戌时二刻时略有减弱,三刻时周身**火灵浓度有所增强……当然,这个强度和你上一次病发的情况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我提到的这几个时间段里面,你当真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吗?”

薛栩迟疑,沉思,陷入回忆。

薛栩:“好像是,是有那么一点难受,感觉自己浑身都有点发热发痒,肉也稍微有一点痛。不过和我平时发病的痛苦比起来,这和不痛也没什么区别了。”

林争渡点头,合上了记事本,很遗憾的告诉薛栩:“你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因为它根本就不是病,它是一种诅咒,一种具备血脉遗传性的诅咒。”

“我所能研究出来的最好的药,也只能尽量减轻你病发时刻的痛苦,而且不具备持续性。”

那些所谓感染了‘沸血毒’的人,只是被诅咒的余威所波及,而且他们身上没有薛家人的血脉,所以可以医治。

但是‘沸血毒’在薛家人身上,却并不以传染病或者**的形式存在,而是一种会定时发作的诅咒。

诅咒无法被医治,必须要找到诅咒的源头,才有可能将其解除。但这已经超过了林争渡的专业范围,她没有那个兴趣和时间去研究。

薛栩对自己身上的遗传病是什么性质,早就一清二楚,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医修真的可以治好自己。

就连燕国广纳医修,也并不是为了治病,仅仅是为了可以研究出缓解病发之痛的治疗法术而已。

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一群高阶医修凑在一起研究了那么多年,创造出来压制和缓解诅咒的治疗法术都能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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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了,却没有一个法术效果能比面前这个低境医修配出来的药更好使!

薛栩眼睛一亮,兴奋道:“这已经很厉害了——林大夫,你之前给我喝的那碗药,可不可以把药方抄写给我一份?等等,我之前喝了几碗药来着?”

他情绪激动得在一块范围内走来走去,努力回忆,但是仍旧记不起来确切的碗数,干脆大手一挥:“这段时间我喝过的所有药方!都抄给我一份吧?林大夫,我不白拿你的药方,我能给你很多回报的!”

林争渡没理他,翻了翻自己手上的笔记,将其中一页折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

见她丝毫不为所动,薛栩以为她不信自己,连忙道:“虽然我只是一个边缘王爷,但能把减痛做到这种效果的——别说药方,就连高境的治愈法术都从未有过!”

“我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在和你谈这件事情,而是以燕国薛家的名义!如果林大夫你觉得我不靠谱的话,等过几天我哥来接我,我让我哥跟你谈!”

薛栩说话时,林争渡也丝毫没有停下脚步。薛栩便追在她身后,边追边碎碎念。

林争渡依旧没理他。

当然,她不搭理薛栩,并非是因为看不上薛家的报酬。相反,在不伤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林争渡其实是愿意和世家们合作的。

世家因为运行模式的缘故,资源往往更加集中,也更舍得掏钱。而且宰世家的钱,林争渡没有愧疚感,也更下得去手。

但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

林争渡给薛栩喝的最新一版,也是她确认起了效果的一版药方;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是她的血。

不是她试毒之后体内自动生成解药的血,而是正常健康状态下的血。

当时林争渡试配了近百次,但无论那些或珍贵罕见或普罗大众的草药材料如何组合,都无法像驱散普通毒血一样,去驱散薛栩血液中的毒性。

最后林争渡铤而走险,往自己体内引进了一滴薛栩的血液——在引血之前,林争渡想过很多种可能性,还提前给自己煮好了止痛需要的汤药。

但是薛栩的血一引进去,就被林争渡的血液吞噬掉了。

犹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也没有任何沸血毒的踪迹。

这种平静不同于那些喝了薛栩血液外表无事发生的兔子们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平静。

这段时间的研究,已经让林争渡可以分辨薛家人平静状态下的血液异常;但是她体内引入毒血后,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薛家人古怪的遗传病,在以原始状态进入林争渡体内时,‘销声匿迹’了。

因为这场试验,林争渡思索良久,重新配药时往里面加入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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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作为药引。只不过这个药引她没有写到药方上,也没有记录到任何纸张上。

新药果然起了作用,也更让林争渡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走进配药室,关上大门隔绝开了喋喋不休还在求药方的薛栩,喃喃自语:“有生之年,我最好都不要靠近燕国四周……”

“你得去一趟燕国。”

云省望着谢观棋,认真提议,“你现在这个情况,显然是将要发病的前兆。薛家豢养的医修有缓解此病的术法,你最好在燕国皇宫多呆一段时间,直到确定你的发病时间为止。”

谢观棋不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此刻他外露的皮肤都在泛红,好似烧起云霞,乍一看还会让人误解他在害羞脸红——但多看两眼又会马上被他面上煞气吓到。

之前火灵失控,谢观棋还不能确定是自己修行出了状况,还是倒霉碰上了传说中的薛家遗传病,所以便先回燕稠山通知自己师父,静观其变一些时日。

如今他症状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明显。

云省继续思索,继续提建议,道:“据我所知,虽然每个薛家人所遗传到的都是一样的病,但这个病会因为患者的修为而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症状,修为越高的人病发时就越加痛苦。”

“千年之前,薛家家主每逢病发时便会带领燕**队出征,大肆屠戮抢掠其他国家,以杀戮来缓解自己的痛苦。后来东洲的一位医仙不忍生灵涂炭,自愿和薛家家主结下主仆契约,终其一生钻研术法为其缓解病痛。”

“自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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