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简单地帮忙包扎,林稚水已经紧张地脑补出了八百字情形。
一会儿脑子里是时惟与察觉到她的心思从此疏远她,二人再难相见;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多想,其实时惟与根本不会特意去关注她,暗骂自己多心。
时惟与则是面色平静,动作不停,认真地给林稚水包着伤口。
实在是很难从动作或神色中窥探出他的内心想法。
时惟与轻轻触碰到林稚水的手,他指尖传来的的温热一路延伸烫到林稚水的心脏。
以至于林稚水略带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和眨眼都变成手动挡了。
时惟与动作很快,看起来像是经验丰富,又或许是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厉害。
见他很快包扎好,林稚水压下心中跌宕起伏,收回手,轻声道了谢。
时惟与收着东西,闻言头也没抬:“没事,以后小心一点。”
时惟与放回医药箱的间隔,瓦莱莫名和桌腿玩了起来,一个劲地绕着它转圈圈。
林稚水拘谨坐着,无事可干。
也许是时候该请辞了?
可是……舍不得。
正当她纠结间,时惟与已经回来了。
林稚水心一横,开口道:“时、时惟与,请问我可以向你请教几个问题吗?”
瓦莱被送走,他回到20班,图书馆也少去。他们很难再有见面相处的机会了。
所以这一次,她想稍微地贪心一点。
好不容易提出请求,本想自然一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喊出他的名字时卡壳一瞬。
不知为何,他的名字在她这莫名有些烫嘴。
林稚水忐忑看向时惟与,希望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小小的不自然。
“可以,什么问题?”时惟与语气很平静。
那应该是没注意到吧。
林稚水偷偷松了口气。
她起身去拿书包,“稍等一下,我找下题目。”
林稚水在玄关处翻找书包,还好有要去图书馆的打算,才让她找到了机会。
本是匆忙找的借口,林稚水压根没想好要问什么题目。她怕时惟与等待太久,又怕自己随意找的题目让她露馅儿。
匆忙抽出一本数学的错题集翻了翻,林稚水匆忙定了一道稍有印象的大题。
错题集摊开在桌面上,林稚水拿了草稿纸和铅笔来,又惊悚地发现刚打印出来的相片竟然夹在书里面。错题集里零零碎碎夹了很多补充的便签和纸,也贴了不少标签,她一时竟然没有注意到。
林稚水死死压住自己这侧的书面,时惟与坐在一旁,问她:“哪里不懂?”
林稚水斟酌着回答:“常见的方法我已经明白了,老师说还有几种比较偏门的方法,我回去想了很久也没想到,我想问问你。”
她又解释:“我不是想找什么捷径,就是想拓宽一下自己的思路。”
时惟与盯着题目沉吟片刻,接过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我暂时只看出三种。第一种是……”
二人离得太近,林稚水本还有些心猿意马。但听到时惟与开始讲题,她也不敢敷衍,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不知不觉间也沉浸在讲题的氛围里了。
时惟与绝对是天赋型选手,很多他一眼看出来的东西会一笔带过,但林稚水却需要在脑子里转几个弯才能想到,听着听着她忍不住打断:“对不起,那个……可以稍微慢一点吗?”
时惟与的笔尖一顿,他没有给人讲题的经验,确实有些考虑不足:“抱歉,哪里有问题?我慢点重新讲一次。”
林稚水连忙摆手,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时惟与的手臂,她又受惊般地放下,“没有没有,前面的已经懂了,你继续就好。”
时惟与这才重新开始。
林稚水的紧张慢慢散去,不自觉放松下来,也能鼓起勇气和时惟与探讨她困惑的点了。
三种方法讲完,林稚水低头盯着草稿纸沉思消化。
时惟与讲得口干舌燥,下意识拿起杯子喝水,又很快意识到这个杯子是他拿给林稚水的,他又放下。
林稚水注意到,连忙说:“我没喝过的。”
时惟与于是又端起杯子,他想了想,问:“我刚刚想到还有一种方法,不过非常绕,我个人认为没有什么学习的价值,你还需要吗?”
时惟与都这么说了,林稚水自然不会跟他唱反调,“不用了,麻烦你了。这三种方法已经让我学到很多了。”
时惟与“嗯”了一声,仰头喝水。
林稚水默默捏紧了笔。
真的就……再贪心一点点……
她看向时惟与,时惟与察觉到她的视线,放下杯子,“怎么了?”
林稚水默念“自然一点自然一点自然一点”,结果还是颤着声音开口:“以后……”,她战术性清嗓,“我还可以问你问题吗?”
“可以。”
他回答地很干脆。
林稚水尚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弯了弯眼,又暗自咬唇提醒自己要镇定。
一不小心太过用力,咬下一小块软肉。
她一时没控制住吃痛皱眉。
好在,时惟与已经起身去倒水,而她咬到的又是口腔内部的肉,表面看不出来。
真是乐极生悲,希望不要发展成口腔溃疡。
她用微笑撑开了伤口的破处,适应了疼痛才放下心来。
这样至少不会在讲话时突然痛她一下。
林稚水小心收好满是时惟与笔迹的草稿纸,合上错题本。
已经待得够久了,她也找不到再赖下去的理由了。
等时惟与回来时,林稚水适当开口:“打扰你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我让司机送你。”
“谢谢。”
林稚水又看向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的瓦莱,“瓦莱,再见啦。”
瓦莱很聪明,能辨认自己的名字。它看向林稚水,无辜又懵逼地喵喵叫了两声。
林稚水忍不住笑,又和时惟与道了别。
上车的时候,她的心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离开时惟与,她安静坐在后座,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林稚水也顾不得司机会不会看见了,慢慢低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耳尖爆红。
等她缓了缓,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林稚水拿出来看,这个时候会给她发消息的,大概是夏珂在问答案吧。
是时惟与。
林稚水有些诧异,不敢置信幸运还在延续。
她打开聊天框。
-你的东西掉在这了。
-[图片]
看到小图显示出来的熟悉的照片,林稚水的脑袋里轰然一声响,完全怔住了。
同样收到提醒的司机在前面问道:“林小姐,请问现在要掉头吗?”
林稚水一时没能回答。
“林小姐?”
林稚水六神无主,下意识选择逃避,慌乱道:“不、不要,你继续开,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该怎么解释?
照片怎么会掉出来?
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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