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教职员办公室的窗户半开着，冬阳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的青瓷茶杯上，氤氲的热气裹着茉莉花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身份确认了。”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肖澈：“乔尔·普度，**是北欧神话中的八足天马——斯莱普尼尔。根据斯莱普尼尔被捕后的部分供述，这次洛基派入大夏的【欺诈者】，除了它，另外三人是：擅长诡计与刺杀的女武神瓦尔基、精于蛊惑与人心操控的魔女格莉，以及作为洛基子嗣、拥有强大力量与毒性的女巨人安格尔波达。”
"都女的?"
"不一定,北欧那边性向没有固定,洛基还变成过母马生下斯莱普尼尔呢。"
她顿了顿：“不过这四人是分开行动的，互相之间没有联络，我们暂时还没查到另外三人的踪迹，他们应该还藏在这几所大学的某个角落。”
肖澈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茶面上漂浮的几片茉莉花瓣上，没说话，像是在走神。
“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屏的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赞许："成功追踪并迫使斯莱普尼尔显形，功劳簿上会给你记一笔。"
肖澈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别墅的租金，是不是能给我报销了？。”
“不行。”
肖澈撇撇嘴，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大概是“抠门”之类。
**屏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上了一点公式化的“鼓励”：“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小钱。我看了系统记录，你才入学一年,积累的有效学分已经达到280分了。这次任务如果能圆满完成评定，加上后续可能的相关贡献，你的总学分很有希望突破500分大关。”
“你应该清楚，500学分毕业，进入镇玄司的定级起点会完全不同。上尉起步，资源倾斜，任务权限更高。只要后续积累功勋，晋升校级。到了那个级别，福利待遇、资源调配权，乃至未来的退休保障，都不是普通外勤人员可以比拟的。肖澈，你有潜力，也有机缘，要懂得把握，多加努力。”
一番话，有褒奖，有画饼，有鞭策，标准的上位者
对有潜力下属的谈话模板。
肖澈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振奋的神情：“明白了老师，我会努力的。”
**屏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肖澈放下那杯已经凉了些的茉莉花茶，站起身：“那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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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屏重新低下头，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
肖澈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走廊里空旷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
就在门扉彻底合拢的瞬间，肖澈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和振奋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脚步未停，继续朝外走去，但脑海中思绪飞转。
绿柳书院那套别墅。
以镇玄司的做事风格，对于他这样一个突然插入任务、背景经历存在“空白期”的年轻执行者，突然在京畿重地、顶级安保社区拥有了一套市值过亿的房产，怎么可能不去调查来源？
可是，从**屏，到他接触过的其他镇玄司人员，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现出任何异样或提出任何疑问。
就好像……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让她不必过问。
这不对劲。
要么，是镇玄司内部出现了巨大的管理漏洞和情报盲区——这个可能性极低。
要么就是有人，在更高的层面，将这件事“合理化”了。
是谁？为了什么？
肖澈的眼神愈发幽深。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棋盘中央。眼前能看到的，是**屏、洛基、【欺诈者】小队这些明面上的棋子；而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无数只手在暗中操控着棋局。
而他自己,恐怕也早已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一枚被更高明的棋手，悄然摆放在某个关键位置的……棋子。
雪花开始稀疏地飘落，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片，很快便密集起来，如同细碎的羽毛，静静地覆盖着京城大学的青砖灰瓦和光秃的枝
桠。
肖澈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小径上转过一处栽着几丛耐冬灌木的拐角他远远看到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围着浅灰色围巾的女生正蹲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他。她身形窈窕气质沉静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被寒风吹起轻柔地拂动。即使看不见正脸仅从那优美的颈线和蹲下时依然挺直的背脊也能断定这绝不会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孩。
她低垂着头似乎在专注地看着地面上的什么东西侧脸被垂落的长发和围巾遮掩看不真切。
肖澈放轻脚步走过她身旁时一道清冷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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