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耳鸣
今日天气晴朗，冬季的阳光带着暖意。
周一的大课间，易耳站在班级队伍里。沈鸣站在国旗下讲话，咬字清晰。
作为全市第一，校方要求沈鸣分享心得和学习技巧。
易耳上次任务的奖励点依旧加在了智力值上，如今数值已经达到70。
但个人的学习技巧依旧是珍贵的存在，她也听得认真。
回教室的路上，安皓白在那打趣：“要我说，绵绵姐你也应该上台讲一讲。”
易耳瞥他一眼。
“难道不是吗？你一下就冲进了年级前百，更适合启蒙我们这样的‘废材’。”
易耳无奈轻笑。
她还没说什么，身后却响起一道不甚和谐的声音：“废材逆袭靠的是真实力，易大小姐的话……”
那人意味不明地停了声。
易耳两人朝后瞥了眼，柴俊达和他的兄弟们走在他俩的身后。
“你……”安皓白觉得这话刺耳得不行，一下就握紧了拳头。
易耳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柴俊达见他俩的动作，哼笑一声：“别生气啊，易大小姐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
“而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他根本就不信易耳纯学习能进步这么快。明明第一次月考的成绩比他还差，基础也稀烂，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就有了质的提升？
虽然勤能补拙，但人的学习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只有部分人天赋高。他不觉得之前能考出那个成绩的易耳，天赋能高到哪里去。
至于开窍？
被人撬开脑子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易家的经济实力有目共睹，他更倾向于易耳在意虚名，花钱作弊或者买分。
他这两句话让安皓白更加火大。
易耳懒得跟这样的人白费口舌。
她给安皓白递眼神，安皓白噘了噘嘴，只能妥协。
两人提高了速度，远离他们，快步赶回教室。
柴俊达的好兄弟看着两人的背影，不解地问柴俊达：“你不是对易耳有意思吗？怎么这样对她说话？”
追女孩子不顺着人怎么行？这几句话别说结缘了，怕是要结仇。
柴俊达烦躁地推了他们两下。
前一会儿的国旗下讲话，他看见易耳目不转睛地望着沈鸣。
“如果是你，你更喜欢读书好的，还是体育好的？”柴俊达问。
“啊？你问我吗？”
他的一个兄弟指了指自己，“这不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吗？很多女生喜欢读书好的，她们说这叫什么智性恋。但不是也有女生喜欢体育好的吗？毕竟咱们的荷.尔蒙也很吸引人。”
柴俊达不满意这种回答。
他更烦躁了，想了想，还是问：“那沈鸣那种死读书的，和我这种四肢发达的，你怎么选？”
兄弟：“……”
他张了张口，对上柴俊达危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沈鸣那种白斩鸡有可比性吗？”
“哈。”柴俊达满意了。
终于愉快不少，他好心情地主动解释自己的行为，“易耳旁边不是有安皓白这种百依百顺的吗？都当狗了也没追上。我听说她这种顺风顺水的大小姐，会对跟她唱反调的人印象更深。”
“呃……”好兄弟的表情一言难尽，“如果她脾气坏一点的话，你只会被她放进黑名单。”
柴俊达：“……”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声势浩大，讨论时也没压过声音。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应照离侧目瞥向沈鸣，眉头轻挑：“他们说你白斩鸡。”
沈鸣：“……”
另一边的林岐也在拱火：“曾经的3000米蝉联冠军能咽得下这口气？”
沈鸣瞥他一眼，没吭声。
白、斩、鸡。
沈鸣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晚上回家之后。
步入青春期的少年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第一次有了身材焦虑。
.
自从和沈鸣说开一些话之后，易耳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大半。
她日复一日地学习，到了饭点，五人小组又一起吃饭，学习累了，再一起去奶茶店休息休息，偶尔吃一吃十字路口那家烧烤。
这样的时间过得格外得快。
很快就迎来了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
考试时间依旧是三天。
前两天的天气还算好，易耳没想到考完最后一门出来会看到雨幕。
淅淅沥沥的，像是要把今年的所有不愉快都冲刷干净。
她没带伞，但好在考完也不急着回家。
她回到教室打开窗户，便感受到被风吹到脸上的雨。
安皓白回到教室就看到易耳惬意的侧脸。
她坐在课桌上，闭着眼，任由风、任由雨，任由它们随意亲吻她的脸颊。
许是肉眼为这一幕惊叹，所以想要用什么留住。
下意识的，安皓白举起了手机。
“咔嚓——”
闪光灯忘记关了。
易耳睁眼朝他看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安皓白有些无措。
他的脸蛋霎时变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咧起嘴对易耳笑：“嗨。”
易耳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偷拍我？”
安皓白顿了顿，垂头丧气地走到她的跟前，乖乖递上手机。
想了想，还是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只是觉得……有种别样的意境美。”
“我又没生气。”
易耳打开他的手机看了一眼。
确实很有意境。
因为是傍晚，因为是下雨天，教室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而她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迎着风，发丝微动，闪光灯将她照亮，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窗外景色的映衬下，仿佛带着一层圣洁的芒。
“还好不是丑照。”易耳笑道，“记得发我手机上。”
“这话说的。”
安皓白松了口气，接过自己的手机当场就把照片发了过去，“绵绵姐这么好看，根本就拍不到丑照。”
易耳嗤笑一声：“马屁精。”
安皓白：“嘿嘿。”
易耳问他：“不是都放假回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教室？”
“我刚刚看到你家的车了，就停在校门口没走。我猜是不是你没有伞，就回来看看。”
“我妹妹呢？”
安皓白摇头：“不知道，也不在车里。于叔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你俩呢。”
说完这话，他就见易耳从课桌上下来。
易耳拿起书包：“我要去她教室找一下她。你先回家吧。”
安皓白追上去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易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里显示的还是易耳的那张照片。
安皓白伸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耳畔似乎响起了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而另一边。
易耳刚走到二班教室的后门口，就听到里面的男声：“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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