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这么早就来,是有什么大事吗?”

唐朔自在地坐在老板椅上,笑眯眯地问她。

江知渺笑着从他点头示意,拿起秘书准备好的茶水抿了一口,“唐总忘了?是您许诺我的事呀。”

“哦?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唐总贵人多忘事,咱们签约时您不是还问过我,有什么愿望吗?这不,我就不客气地来了。”

“哦——我的确说过,怎么,江小姐这么快就想好了?”

“愿望嘛,无非就那么几个,有的注定不能实现了,就只能选择剩下的咯。”

“江小姐不妨说说,这仅剩的愿望,具体是什么?”

江知渺突然往前坐了坐,双手紧紧地压在紫檀木桌上,身体几乎前倾到九十度,压低声音对他说:“国家级演员。”

唐朔审视了她一会儿,忽地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江小姐还真是不一般,不但脑筋非常清楚,处事也很有魄力啊!”

她谦虚起来:“不过是一些痴心妄想罢了,要想实现,还得仰仗瀚海艺娱,仰仗唐总。”

“你放心,既然你是瀚海艺娱的人,那这个愿望,我们肯定会尽力帮你。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江小姐近期遇上不小的麻烦,这愿望实现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这是要抬价了,江知渺耐下心来,询问他:“这些麻烦并非是我主动招惹,实在是无妄之灾,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有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江小姐实现愿望的意愿有多强烈了。”

“非常,非常强烈,我做演员、不,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国家级演员。”

“那就好办了。”唐朔满意地点了点头,“江小姐请回,后续有安排,司机会到您家接您。”

这是第七个夜晚,邵聿看到不同的豪车拖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他家的楼下。

而车子停下后不久,后座跨出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裹着薄薄的羊毛大衣,寒冬腊月,衣摆下不着片缕的纤细小腿一沾到冷风便开始泛红。

总会有一个男人紧跟着她从后座出来,她似乎喝醉了,醉得不轻,刚迈出两步就开始打晃,摇摇欲坠的模样激起人的保护欲。

每天都不同的男人也不例外,他们会亲密地扶住她,顺势把她揽进怀里,大腹便便的身躯就此遮挡了邵聿的视线。

不知怀里的女人说了什么,时常逗得那男人哈哈大笑,然后恋恋不舍地把女人送到楼门口,目光仿佛黏在了她的背影上,贪婪地窃取完最后一丝倩影,才意犹未尽地上车离开。

第八天,在又一个陌生男人的车扬长而去后,邵聿悄然从自己停在暗处的车上下来,轻车熟路地走向电梯。

推开房门便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她在洗澡。

邵聿特意放慢了脚步,随意拿起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盏夜灯。

书的内容是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不过没关系,他是在等人。

他要等的人约莫二十分钟后才从浴室走出来,脚步声有些零碎,似乎是在找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时,把人吓了一跳,左肩上的浴袍缓缓滑落到臂弯,露出瓷白色的肌肤。

“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他一开口就带着怒气,干脆装也不装了,冲到她的面前。

“江知渺,这里也是我家。”

“你不是要离婚吗?很快就不是了。”

她淡淡的语气和洗完澡格外轻盈的神色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一条软蛇,悄然攀上他的脖颈。

邵聿猛地捏住她的肩膀,直到把这张平淡的脸搅出疼痛的涟漪,才压低嗓音质问她:“所以你现在就开始琢磨下一个让谁住进来吗?”

肩膀快要被他捏碎了,江知渺痛得浑身都在发抖,却还倔强地挑着眼皮,瞪大了眼眸。

“我想让谁住进来就让谁住,你管不着。”

唇瞬间被利齿撕咬,邵聿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气忽然充满野兽般的气息,恐惧条件反射地洗涤每一根神经末梢,比痛还先到来的是全身的战栗。

她不甘示弱,在对方撬开唇瓣的下一秒,狠狠地闭合牙齿,尖锐的虎牙下很快就传来血腥味。

但他还是咬死她不放,不知是谁的血混杂进这个勉强称得上是吻的掠夺,过于浓重的腥气仿佛把整个世界都染红了,他们好像都躺在血泊之中。

她的鼻腔里甚至都产生血液倒灌的错觉,窒息感死死地扼住她的喉咙,源源不断的血腥抢夺了氧气。眼前顿时发黑,身体也随着软了下来,脚下一晃,险些倒下去。

他顺势揽着她跪在地上,她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膝盖上,竟然轻飘飘地,好像没有一丝重量,下一秒就要从他的臂弯飞走了。

他不可能让她从自己的怀里飞走,邵聿急需确认自己能够抓住她,无论用什么手段。

可她刚才还被罩在别人的身躯后,一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焦躁急促起来。

浴袍轻轻一拉就脱离了她的身体,她明显是惊讶的,邵聿甚至在那双闪烁着水光的眸子里读出了惊慌。

她在怕他。

品尝到这一信息,邵聿竟然奇怪地感受到满足感。

如果他能给她足够的威慑,是不是她就不敢再做出让他心痛的事情了?

分明在那些肮脏油腻的男人面前乖巧可怜,怎么他一靠近就开始躲闪!

邵聿发了狠,一只手攥住她的两个手腕,双腿抵在她的膝弯。

——她终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像一尊高贵的白瓷雕塑,却比瓷器生动,刚刚沐浴完的脸颊泛着红晕,唇瓣上还汪着他留下的水光。

察觉到他一寸寸探索的目光,她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自暴自弃似的。

“凭什么。”他的怒火已经完全被她的小动作激起,三个字闷在喉咙里,像是野兽的呜咽。

他咬紧后牙,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质问她:“在他们面前,你怎么不摆出这种姿态?”

说完,他伏下身去。

……

潮热褪去,他怅然若失地紧了紧手臂,又在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后,才稍稍松开一些。

“别走……”

等到氧气重新充盈血脉,理智回炉,五感恢复正常,江知渺才听见,他一直在喃喃自语。

她突然很委屈,“明明说离婚的是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她好不容易从收到离婚协议书后那种死一般的痛苦中缓过来,偏偏他又站出来,告诉她他也在痛苦,让她前功尽弃。

“我以为我能做到的。”邵聿蹭了蹭她的脸颊,重新温热起来的皮肤让他忍不住靠近。

为了江知渺和无数无辜之人回到正常的生活,他以为自己能够舍弃个人情感。

但他错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没有江知渺的生活宛如炼狱,他在地狱沉浮,折磨得奄奄一息,终于在濒死之时向她求助了。

可他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救星与罪魁祸首们同进同出。

“你怎么能和他们混在一起?你不知道他们吃人不吐骨头吗?”

江知渺任由他搂着,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