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
林扶桑睁开眼，一巴掌拍掉一直在捏自己脸颊的大手，“干嘛要把我吵醒。”
“我要履行承诺啊。”金琥叹口气，却是笑得温柔，“扶桑不是说等我去A市回来后要玩两次？”
“师生play也算玩过了，”他侧躺在她身边，低头吻她的唇，“女警play不是还没玩？”
“现在补上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林扶桑奇怪，她明明还没和金琥说过女警play的事。
“我知道了，坏金琥，”她伸手揪他的耳朵，“你偷看我购物记录了是不是？”
她昨天刚下单了制服和手铐，准备回D市再玩的。
金琥摇头，把头虚虚压在她胸口，侧耳听她的心跳，“好扶桑，是我和你心有灵犀……”
“别压我，你的脑袋好重！”
林扶桑伸手推他，却扑了个空，手肘发出一声弹响，钻心的疼。
好痛。
她抬起眸想瞪金琥，可眼前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人。
“嗬——呼——”
林扶桑猛然睁开眼，哼哧哼哧喘着气。
原来刚刚是梦。
心脏突突嗵嗵地蹦跳，她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可吸到的氧气却越来越稀薄。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世界不断扭曲变形，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在床上蜷成一团，心口的睡衣抓得起皱。
一双炽热的手突然穿进腿弯和腰下，她陷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鼻间被插入吸氧管。
制氧机发出轻微的噪音，源源不断的氧气流进脑子里，嘴里又被喂进几口药，苦味蔓延开来，林扶桑霎时舒服了些许。
“金琥……”她的声音满是疲惫，气若游丝，“我刚刚梦到你了……”
“先别说话。睡吧，扶桑。”金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扶桑没力气睁眼看他，眼皮又黏上了。
……
“嗯——”
林扶桑缓缓睁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
睡得好舒服。她把脸埋进枕头想蹭几下，脸上却被软管硌了一下。
她扯下来，疑惑看着手里的鼻吸管，“嗯？”
她怎么突然吸上氧了？
“醒了。”确定扶桑彻底清醒，A99牵起她的手腕，重新检测她的身体状况。
“我怎么了？”林扶桑问金琥，自己不是和他做完就睡着了吗？
“心血不足，梦中惊悸，你中间醒过一次，现在没事儿了。”A99解释道。上午做完后，扶桑睡了四个小时零三十九分钟，该吃饭了。
他掀开被子，把轻飘飘的扶桑抱起来，“先吃饭，一会儿喝药。”
“我做梦了？”林扶桑稀奇，她从小到大就没做过几次梦。
也或许是做很多次但忘记了，像刚刚的梦她就没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林扶桑窝在金琥怀里，试图回忆。模糊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恍若错觉。耳边是金琥有力的心跳声，杂糅着她自己的耳鸣，还有什么零碎的声音夹在其中，无法捕捉。
“我好像真的做梦了。”她煞有介事地说，“坏金琥，你肯定在梦里欺负我了。”
“再想要头疼了，”A99垂眸看她，走得极稳，
“扶桑，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看着我？
那个梦重要吗？
“哦。”林扶桑懒懒地应一声，忽然警惕地瞥向他，“做个梦而已，我现在身体特别舒服，你不会要带我回D市吧？”
“我就知道！”她在他怀里蹬腿，“你肯定是要欺负我！”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A99停下脚步，脸凑到她跟前，用鼻尖拱她的脸颊，“不回去，我们继续旅游。”
“扶桑说的对，只是一个梦而已。”沙哑的声音透着认真，无比赞同。
“乖。”林扶桑抬起胳膊，拍拍他的头，表示很满意，“快走快走，我饿了。”
……
说是旅游，其实和旅居没什么区别，外出玩一天、做一天、然后再歇个至少两三天。
西湖、仙都、南湖东湖、拓苍山、温岭石塘……J省逛了几个地方，时间已到了八月底。
对J省新鲜感过了，林扶桑决定了J省之旅的收官之地——普陀山。
金琥抗议，去普陀山要坐船上岛，和小乌篷船不一样，她极有可能会晕船。
林扶桑驳回抗议，区区十五分钟船程，有什么好怕的？
果然，还没金琥颠得晕。
但不是做丨爱的晕并不值得，林扶桑耍赖地窝在金琥怀里，表示一步路都不想走，要让他背着爬山。
“反正你精力旺盛到没地儿使，不如背着我。”林扶桑突然阴阳怪气地讽刺他一句。
“扶桑说的都对。”A99背起她，胸腔饱胀着餍足感。扶桑是一个忘性大但又记仇的人类，她对于金琥的爱、欲与怨气，都已由他承接。
伏在金琥背上，林扶桑仰起脸，油绿的枝叶紧密交错，在空中围拢成一个不规整的圆，像一个覆满了青苔的井口。
她仿佛置身井中，坐井观天。
这片近圆形的碧蓝的天空里，慈悲的南海观音像巍巍然静立中央。
烈阳镀在那金铜色的观音像上，也变得柔和而神圣。观音像低眉垂目，默默俯视着旺盛香火、众生欲望。
“这里……和你上次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林扶桑突然问，耸耸鼻子，在这自然的草叶与海潮气中，檀香的味道似乎显得有些厚重了。
A99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她：“没什么区别。”
“明明就有，少了一个傻子。”
林扶桑反驳道，歪在金琥肩膀上看着观音像，视线忽地一晃一抬，“怎么了？”她垂眸问，却见一只长毛三花猫在小径中央闲庭漫步，金琥背着她躲到了路边一块巨石上站着。
“好漂亮的小猫。”林扶桑感慨一声，手心直发痒，可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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