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碧青,你们还杵着做甚,速速去唤衍哥儿来拜见祖母。”
“老夫人,五公子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那他去了何处?莫不是与殷老婆子一同回山西了?这可不行,衍哥儿可是我们英国公府的嫡幼子,岂能被殷老婆子带走!你们真是吃里扒外,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如此要事为何不回府禀告老身与国公爷?”
在罗府等了快半个时辰,窦老太太有些焦虑,尤其贴身伺候钟卫衍的丫鬟碧青、碧玉一问三不知,着实让本来就生气的她更加生气!
此言一出,吓得碧青、碧玉脸色惨白,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下,向窦老太太认错求饶。
“老夫人,请息怒,都是奴婢的错!”
“老夫人,请息怒,奴婢真的不知道五公子去了何处,请老夫人责罚!”
“奴婢也不知,请老夫人责罚!”
见状,窦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房嬷嬷,每人掌嘴十下!”
“是,老夫人!”房嬷嬷立刻应道,随后径直走到碧青、碧玉身边,高高举起手准备狠厉地掌嘴。
“住手!这是老身的府邸,还轮不到你们英国公府的人来耍威风!碧青、碧玉,你们且退下!”一进屋,殷老太太就见到房嬷嬷要掌掴两个大丫鬟,自然不会任由窦老太太作威作福。“怎么,老身的话不管用?”
“是,奴婢告退!”
“是,奴婢告退!”
紧接着碧玉、碧青躬身退下。
被眼前的这一幕气狠了,窦老太太不禁开口奚落:“亲家母,你才是好大的威风,老婆子管教国公府的下人与你何干?倒是你心怀不轨,先是带走了漪姐儿、衍哥儿,如今还收买国公府的丫鬟,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闻言,殷老太太气定神闲地坐下,抄起手边的手边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随后勾唇冷笑:“老身心怀不轨?管教下人大可回国公府,别在老身面前。还有漪姐儿、衍哥儿那是芬姐留下来的骨血,莫非亲家母找到了哪一条律法,老身身为外祖母不能照看他们?”
被殷老太太气得胸口闷闷的,窦老太太便开始口不择言:“亲家母,今日我算是知晓了,罗氏仗着永宁侯府周老夫人撑腰,时常不敬婆母,竟是学的你!还有漪姐儿、衍哥儿姐弟忤逆父亲,将老大气晕过去,这罗家真是好教养!”
“罗家的教养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何况,当初可是英国公亲自去永宁侯府求娶芬姐,并非芬姐嫁不出去,硬要塞到国公府!还有,若是你这般厌弃漪姐儿、衍哥儿,如今他们在罗府,不正合你的意,为何还要来闹腾?”殷老太太勾了勾唇角,不示弱的讥讽回去。
“你!你!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殷老婆子,今日我必须要带漪姐儿、衍哥儿回府,他们是国公府的子孙,岂能由你一介商贾老妇教养?”窦老太太被房嬷嬷搀扶着坐下,紧接着继续说道:“若是你今日不交出他们姐弟俩,我们就去顺天府公堂上理论!”
俗话说的好,名不与官斗。窦老太太还不信邪了,她堂堂英国公府斗不过区区一介商贾老妇。如今没了永宁侯府周老夫人,她倒要看看殷老太太硬气到何时,才肯乖乖向她低头认错。
“殷老婆子,看在罗氏替国公府生下漪姐儿、衍哥儿份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不动罗氏的坟墓,否则我定要她在地下不安生?”窦老太太浑浊的眼底划过一丝恶毒,还想跟她斗,她有的是法子。
如今轮到殷老太太气恼,当初芬姐真是瞎眼了,为何会看上英国公?瞧瞧窦老太太如今的做派,与市井泼妇无异。于是她忍住心中的厌恶,沉声道:“既然你要去顺天府,老身奉陪便是。倒是你敢动芬姐的坟墓,老身就去敲登闻鼓,让陛下下旨彻查芬姐的死因?”
念在钟卫衍姐弟面上,殷老太太一直未曾提起怀疑独女的死因。偌大的国公府,那么多仆妇,当真救不了走水的幽兰居吗?想必有人故意为之,莫非觉得他们都愚蠢。
见状,窦老太太气笑了,“好啊!我还犯嘀咕,衍哥儿才五岁,怎么知道忤逆父亲,还放话要敲登闻鼓,原来都是你胡乱教他!殷老婆子,你真是好大的脸,陛下乃一国之君,日理万机,缘何要听你的话下旨彻查罗氏的死因?”
丝毫不给殷老太太说话的机会,窦老太太又继续开口:“既然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分明是罗氏不守妇道,与人私通,被我们发现了,还算她有点脸面,知道以死谢罪!”
此话一出,殷老太太再也克制不住怒火,猛地冲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窦老太太的脸颊上,不待她反抗,又伸出双手用力的拉扯她的发髻。
“啊!你疯了吗?竟敢殴打朝廷命妇?”
“呵呵!分明是你上门闹腾,还污蔑芬姐,那就别怪老身对你不客气!朝廷命妇就能到处为虎作伥吗?看来,老身真的要去敲登闻鼓!”
“你快撒手!老妖婆,你真是活腻了!”
“老身就不撒手,你能奈我何?王嬷嬷,你们拦住她!”
“是!”
......
因考问钟卫衍的时辰太久,胡文涛主动提出亲自送他回府,顺便拜访殷老太太。无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好苗子,他可不想错过,必须先下手为强!
马车缓缓停在罗府门口,钟卫衍恭敬地作揖请胡文涛进府。眼看张管家迎上来给胡文涛领路,他趁机走到两个侍卫面前,轻声道:“黄大、黄二,今日辛苦你们哥俩,且回去向王爷复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硬是从衣袖掏出一把碎银子塞到黄大手中,随后钟卫衍飞快地拉着身后的钟存远回府。
“二弟,这......”
“大哥,既然小公子给,我们收下便是,回头请示王爷。”
“对,听你的。”
“大哥,时辰不早了,我们走!”
“好!”
......
钟卫衍还没来得及招呼胡文涛坐下,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外祖母竟然抓着祖母的头发,两人在打架!
猛地一抬头,殷老太太见到外孙回来了,当下用力一甩,将窦老太太重重推到在地上,随后掸去身上的灰尘,热情道:“衍哥儿,你回来了!”
钟卫衍:“......”不由得在心底点赞:外祖母威武!
紧接着,钟卫衍赶忙后退几步,介绍道:“外祖母、祖母,这是胡......”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被窦老太太打断了。
“哦,殷老婆子,竟是在京都有相好的,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硬是离开平阳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母必有其女!”窦老太太被房嬷嬷搀扶起身,随后立刻阴阳怪气起来。
钟卫衍:“......”祖母这是气疯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
“衍哥儿,这些是?”胡文涛淡淡开口问道。
闻言,钟卫衍心下一紧,该不会因祖母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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